苏偃想着自己方才摸到的劲瘦的腰身,在心里开始琢磨起自己的“养胖男友”大计,祁止一见他这副神思不属的模样就知道青年估计又有什么想法了,而且,大概还与自己有关。

    酒窝浅浅地露出来,祁止稍弯下腰,微凉的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青年的眉心,勾起嘴角道:“阿偃,你是不是在想我?”

    自己在男人面前仿佛是个透明人一样,什么样的情绪波动都瞒不住对方。但奇异地,他却并不感到难受和被冒犯——

    以前不是没有人想做他的“解语花”,但没有一个人成功过,全星际都知道,苏少将最讨厌别人揣测他的意思,也非常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

    只有眼前这个人例外。

    苏偃无奈地看了男人一眼,话里却还是不肯轻易承认:“笨蛋才会想你。”

    好吧,青年在心里默默唾弃了自己一声:不正是自己这个笨蛋在想他吗……果然面对男人的时候他一点理智都没有了,连这样傻的话都说得出口。

    看着青年羞恼的模样,祁止轻笑出声,却未料到气息一岔,呼吸没控制好,轻微咳嗽起来。

    听见熟悉的压抑的咳嗽声,苏偃顿时顾不得自己的心情了,如临大敌一般扶着男人:“真的没事了吗,要不要在医院再住一天?”

    “没事,一时岔气而已。”调整好自己的呼吸,祁止安抚着躁动的青年;“别担心,我没这么脆弱。”

    商贤莫霆:你比我们以为的脆弱还要脆弱好吗?!

    苏偃也没好气地瞪了男人一眼。

    当他是傻的吗?自从听到了商贤对男人的病情分析后,苏偃就明白了男人此刻的身体说成玻璃杯都是轻了,应该说快要四分五裂的玻璃杯还差不多,稍不注意,可能就会换来永久的遗憾。

    幸好——现在还来得及补救。

    这边青年想着男人的身体健康久久没说话,祁止却是想到另一件事情,便顺理成章地把青年的沉默理解成了另外一种意思,沉声道:“阿偃,你放心,到军校之后我不会拖后腿的,你不必担忧什么。”

    苏偃:?什么拖后腿?这是又想到什么了?

    挡住男人的嘴,苏偃觉得不能让男人再讲下去了,再这么讲下去,他就要被气死了。

    拉着人直接往医生办公司走,于是便形成了这样一道奇异的风景——两个身穿同样教官军队制服的人,一者淡漠,一者俊美。

    悠长走廊里,依稀还能听得见两个人的对话。

    “你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好好调养身体就好了,别想一些乱七八糟的。”

    苏偃说到这里声音突然肃杀起来:“其他的,都交给我来处理。”

    中央。军校里的那群蛀虫,也是时候清理一下了。

    至于流言蜚语,明枪暗箭,就由自己来挡住,不必让这些影响到男人。

    他的男人,他就要好好宠着。

    坐在莫霆派来的车上,苏偃一边揉着男人还有些淤青的腰,一边眯着猫儿眼想。

    第61章 他好好看

    很快就到了军校大门前。

    来来往往的学生中,一辆豪华车的出现就格外引人注目起来。反正现在离上课也不急,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讨论起又是哪个大人物来了。

    “诶你说来的会是谁?”

    “我怎么知道,不过这车子好像有点眼熟。

    “三皇子的车吧,我看见了皇室的标记了,来军校来得勤的也就这个皇子了。”

    “好像是真的……诶,你看,车门开了!!”

    车门打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十秒后,一声不约而同的“卧槽”飙了出来。

    刚好看见这一幕的徐·苏教官的万千小迷弟之一·默掐了掐自己的脸,看了他身边的教官一眼,喃喃道:“是我眼花了还是我眼瞎了?”

    那个教官也是目瞪口呆的模样,呆呆地回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率先下来的人有着一头亚麻色的短发,一双琥珀色的猫儿眼又大又圆,越发显得皮肤极白,身上穿着的教官服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

    样貌是熟悉的,可表情就陌生了。

    这一脸温柔是怎么回事?

    围观的人都呆了,说好的苏教官铁面无情宛若神明冷静自持眼里装不下任何凡夫俗子的呢?!那眼前这个眼角眉梢连动作都带着小心珍惜的意味的人是谁?!

    能对苏教官这样对待的人又是谁?!

    所有吃瓜群众的目光都落在了车里那个还没出来的人身上——

    粗略看去,约莫身高比苏教官还要高了不少,身上也是同款的教官服,配上青年怎么看怎么不对劲的神情和动作,竟让不少人的脑回路都歪到了“情侣装”上。

    还有人不小心说出声:“这穿的难道是情侣装吗?”

    徐默和他身边的教官脸都绿了,第一次这么有默契地各往旁边走了好几步保持距离,继续观察。

    只见万众瞩目的男人搭着青年的手,躬身走出车外,缓缓抬起头来。

    一瞬间,所有叽叽喳喳的声音都停止了,脑海中只能蹦出来三个字:“好!好!看!”

    黑发柔软,长睫掩映凤眸,尤其是那一双异色的眸子,简直好看到令人窒息。

    已经提前受过一次美颜暴击的徐默和另一位教官清醒得很快,开始幸灾乐祸地欣赏起自家学生夸张的面部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