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若浅不是刚好在公司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秦小姐是特殊血型,一旦贫血,肯定需要大量补给,目前国内这种血型的人数量紧缺,愿意献血的人更是少之又少,血液保存在冷库里,保质期也只有短暂的30天。”

    “如果事先找到同血型且愿意献血的人,一旦发生危险,院方也可以把风险降到最低。”

    陆北骁阴沉着脸,没有再追问什么。

    医生走后,秦若浅继续靠在身侧男人的怀里,目光里的贪婪一闪而过:“北骁哥,不用担心我,你今天还要出差的,快去吧,不要为了我,影响到工作,这样我会很内疚的。”

    陆北骁听了更是心疼不已,若浅还是这么善解人意、通情达理。

    他轻声哄道:“乖,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傍晚……

    林渺回到别墅,发现陆北骁和秦若浅都不在。

    白姨走了过来,关心道:“小渺,先洗洗手吃饭吧,都做好了。”

    林渺本来是没有什么胃口的,她今天在公司,又跑去洗手间吐了两次酸水。

    脸色很差,这会儿都还没有完全缓过来。

    但看到白姨殷切的眼神,林渺还是坐了下来:“好,谢谢。”

    白姨跟她之间没有什么距离,也不需要像家里的佣人那样喊她夫人。

    更何况,她现在已经不想再做什么夫人。

    “老太太特意嘱托了我,让我监督你要吃晚饭,不能总想着减肥。”

    听白姨提到奶奶,林渺眼眶里一下就红了起来。

    “小渺,你怎么哭了?”白姨从厨房端着晚餐走了出来。

    林渺鼻子一酸,用手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白姨,是小飞虫进了眼睛里,我没哭。”

    白姨走了过来,弯下腰:“我看看。”

    林渺摇头:“不用了,已经出来了。”

    “那就好,对了小渺,你晚上喝牛奶吗?我再去给你倒一杯鲜牛奶,都是老太太今天派人刚送过来的。”

    “晚上喝牛奶,补充营养,晚上还能有助睡眠。”

    林渺为了不辜负奶奶和白姨的好意,她没有推辞。

    晚饭后,她回到了房间里,准备洗个澡。

    刚进浴室,就听到了门外的噼里啪啦的声响。

    林渺知道,肯定是陆北骁回来后又发了脾气。

    她冲洗后刚要走出去,这个时候陆北骁已经直接闯进了她的房间。

    林渺拿起一旁架子上的浴巾,想要遮挡,却因为太过于紧张,浴巾被她用手碰掉在了地上。

    就这样,她毫无保留的站在了陆北骁面前。

    这对她来说,这更像是一种耻辱。

    林渺别过脸,想要让陆北骁出去,却被男人一把拽住了手腕,还把她拉到了卧室里。

    陆北骁压着心里面的怒火,原本是要找林渺兴师问罪的,因为他听到了一些风声。

    林渺在公司非但不好好工作,还大发脾气,已经惹得公司里很多同事对她都有了怨言。

    再这样下去,全公司都要被她树敌。

    是不是真就以为他拿她没办法了?

    看到林渺现在的样子,陆北骁已经有了反应。

    他承认,只有林渺才能激起他那些冲动的念头,想把她压下去,狠狠契合到一起。

    陆北骁冷笑着,已经想到了林渺是故意做的。

    他将她丢到了床上,动手扯掉了腰间的皮带:“我今天就让你如愿以偿。”

    林渺被甩的脑袋都在发晕,她根本不明白为什么陆北骁刚一回来就对她做这种事情。

    她现在还怀着孕,根本不能做。

    “北骁,不可以……”

    看着林渺手上推拒的动作,陆北骁嗤笑:“林渺,你又想耍什么把戏?”

    此刻,林渺只感觉到无比的屈辱。

    她摇着头:“我没有……”

    陆北骁已经渐渐失去了理智,不想再去关注林渺有什么感受。

    他舒服了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别的,和他无关。

    林渺的挣扎让陆北骁有些不满,直接采取一些强硬的措施,两手直接紧紧按住了她的双手,腿上压住她的脚腕。

    这样一来,林渺根本没有什么反抗的机会。

    “北骁,这样我会死的……”

    林渺心口酸涩,红着眼眶已经哭了出来。

    陆北骁讥讽着,目光里都充满了不屑:“在公司的时候不还是挺硬气的吗?这会儿怎么就想着求饶了?不见棺材不掉泪,死了也活该。”

    林渺感觉到被陆北骁压住的腹部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她咬着牙,没有放弃:“公司的事情我可以解释……”

    陆北骁抬手在她的后腰上用力掐了一下:“我不想听你狡辩。”

    林渺疼得发抖,心如死灰。

    她的脸上没有了什么血色,胸口也绞痛了起来,身体颤抖着,不想再这样痛苦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