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那么巧就刚好碰上的。

    她在帝豪只是一个刚进来的歌女,而郁天成通常是不喜欢点歌的。

    按照她对他的了解,他会找一些漂亮又酒量好的女人。

    林渺在领到被褥后,回了员工休息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房间的门却被反锁了,她根本进不去。

    林渺喊了两声,但屋子里亮着灯却根本没有人说话。

    杜安然是在故意挤兑她。

    林渺手里还拿着被褥,时间久了,双手已经有些抱不动。

    手臂还有些发抖。

    林渺看着房门,手里抱着被褥,已经用身体为发力点,直接撞了上去。

    门内的杜安然听着房门响动的声音,直接过去开门:“林渺,发什么疯?回来了不知道喊开门吗?”

    “万一把门撞坏了怎么办?”

    如果休息室里的东西坏了,都是需要照价赔偿的。

    她们本来就是来打工的,如果再因此损失了一些钱,全都怪林渺。

    看着林渺就觉得晦气。

    林渺走了进去:“我喊过了,你装聋作哑我也没有办法。”

    杜安然一听更来气了,还想动手,好在旁边的夏瑶瑶拽住了她:“哎,算了安然,你跟一个劳改犯计较什么,万一她发起疯半夜拿刀把我们全砍了怎么办?”

    “这么厉害,我们不敢惹。”

    杜安然边说还不忘讽刺了几句。

    陆家别墅。

    秦若浅在得知林渺已经被送到帝豪做歌女的时候,心情一片晴朗。

    围绕在她心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让林渺离开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让陆北骁娶她才是迫在眉睫的难题。

    陆北骁回来之后就进了房间洗澡,在洗澡过程中,又想起来林渺那个该死的女人。

    现在人已经送走,他想发泄都没有办法释放出来。

    一拳锤在墙上的瓷砖上,陆北骁感觉到手上发痛的时候才想起来,头上似乎还有林渺留下的伤口。

    他走到镜子前看了一眼,伤口不大,已经没有继续流血,不仔细去看,都看不到伤口。

    洗完澡之后,陆北骁从洗浴室里出来,身上穿了浴袍,站在窗户前点燃了一根烟。

    门外……

    秦若浅就站在门口,看到佣人端着茶水过来,她急忙拦下:“给我吧。”

    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她是刚来不久的,但也清楚秦若浅在别墅里的地位。

    根本不是她能够招惹的人。

    秦若浅推开门走了进去,刚好看到陆北骁上宽下窄的背影。

    她轻笑着走了过去:“北骁哥,我给你泡了茶。”

    陆北骁听到秦若浅的声音,坐了下来:“放这儿就行。”

    “北骁哥,你是心情不太好吗?”

    秦若浅也坐了下来,目光盯着陆北骁,佯装还不知道林渺的事情。

    陆北骁没有吭声,而是端起茶杯,尝了一口。

    刚好,秦若浅就看到了陆北骁手上的伤口。

    “北骁哥,你受伤了?”

    秦若浅猛地站了起来。

    心中很是担忧。

    “我去拿医用药箱。”

    陆北骁却是不怎么在意,直接拒绝了。

    但秦若浅不肯,还是去找到了碘伏和棉签执意要给他清理伤口。

    东西在拿过来之后,陆北骁也不想拒绝了秦若浅的好意,就任由她擦了几下。

    秦若浅可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在给陆北骁手上上药的时候,还俯下身用嘴唇轻轻吹了吹。

    这么轻柔的动作,又有几个男人能抵挡了诱惑。

    陆北骁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秦若浅以为今天晚上就可以和他发生关系。

    但事实上,陆北骁却是心里感觉有些抵触。

    尤其是秦若浅跟他有亲密接触的时候,脑海里总会想起林渺的模样。

    思来想去,他大概也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件趁手的玩具用习惯了,肯定会有短暂的依赖性。

    秦若浅站在陆北骁身侧,假装要滑倒在他的怀里,伸手已经准备搂住了陆北骁的脖子要吻了上去。

    晚上的温度低,屋子里的气氛在逐渐升温。

    秦若浅嘴角刚扬起的笑意还没有多久,陆北骁就将她扶正,一并起身站了起来。

    “若浅,时间不早了,你先回房间休息吧。”

    秦若浅心中不服,但看着陆北骁冰冷的表情,她也没有其他办法。

    在秦若浅走后,陆北骁又在想,不知道这个时候林渺开始后悔了没有?

    坐在椅子上,他又接连吸了半盒香烟。

    烟瘾明显越来越大了。

    帝豪酒店。

    1602包厢。

    郁天成今天晚上带着几个朋友过来。

    从监狱里出来也有段时间了,总归是需要庆祝一下。

    坐了五年牢,身上的戾气非但没有削弱,反而更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