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我让你来帝豪反省,你就是这么反省的吗?”

    “是不是我再晚点来,你就要和其他男人勾搭到到床上去反省了?”

    林渺手腕发痛,她想挣脱开陆北骁的束缚,却被他牢牢攥住。

    根本没有半点逃脱的机会。

    她抬眼看着眼前俊朗的男人,英挺的鼻梁,薄唇,谁也不会想到,在这样深邃的眸子里却藏着一个恶魔,这就是他的丈夫。

    林渺倒吸了一口凉气,压下心中的恐惧,她开口继续说道:“陆北骁,我现在是个歌女,歌女每天要做什么,你难道不比我更清楚吗?”

    这样一番言论,更是直接惹恼了陆北骁。

    歌女是唱歌的,不是出来卖的。

    “还敢胡说八道,我是这么让你做歌女的吗?”

    林渺听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难道不是吗?”

    陆北骁没想到林渺这么爽快就承认了,他掐着她的脖颈,质问道:“你现在是不是已经被很多男人碰过了?都碰过你什么地方了,说啊,都告诉我。”

    林渺咳嗽着,几乎要喘不上气来,她挣扎着想要一脚踹在陆北骁的腿上,却被他轻易地躲开。

    “是啊,我被很多人碰过了,这个结果,你应该满意了。”

    眼角的泪水滑落了下来。

    林渺已经不想再去解释,因为她知道,解释根本没有用。

    陆北骁却是冷笑着狂怒了起来:“你难道忘了郁天成是什么人吗?他是个强奸犯,你竟然让这种人碰你!”

    “林渺,你真脏!”

    林渺被他摇晃着身体,整个人都有些犯恶心。

    郁天成和陆北骁都不是什么好人。

    又有谁比谁高贵呢?

    郁天成是强奸犯,而她是个劳改犯。

    这一切不都拜陆北骁所赐吗?

    林渺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心中被苦涩填满,放弃了挣扎,就等陆北骁可以再继续发疯下去,最好能把她给直接给掐死。

    这样她就再也不用痛了。

    临死前,她只希望郁天成能信守承诺,把莹莹救出来。

    这样,她就算死,也死而无憾了。

    陆北骁看着林渺这么自甘堕落,陷入了更疯狂的暴怒中,他动手撕扯掉她的衣服。

    要亲自检查她身上有没有被人碰过的痕迹。

    在全部扒掉和林渺缠绵在一起的时候,陆北骁的表情像是冻住了,因为他现在已经确定一件事。

    那就是林渺刚才是在故意激怒他。

    她根本没有和郁天成发生关系。

    她想死……

    所以故意说那些令他愤怒的话。

    陆北骁恼火的情绪逐渐平复了下来,手上的动作也就轻了许多,还要按住林渺的肩膀,把人搂在怀里:“渺渺,我是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掉的。”

    林渺抬着头,听着这个声音,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抖。

    为什么都到了这个地步,陆北骁还是不肯放过她?

    她看着窗外,嘴唇嗫嚅着,似乎每多活一分钟,她就要付出相应更加惨痛的代价。

    心中紧绷的一根弦已经拉到了极致,不论她现在放不放手,结果都只有绝路一条。

    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沉重的眼皮有些睁不开,她心里堵着一口气,嗓子里有些哽咽,抽泣着只感觉眼前一黑,最后就晕了过去,没有了任何的知觉。

    陆北骁刚要脱衣服,就看到人已经昏了过去,心情可想而知。

    他攥着拳头,手上的青筋凸起,拿起手机,直接打给了郑毅。

    郑毅在接到电话的时候,刚洗完澡准备睡觉。

    听到陆北骁让他去帝豪,一下就来了兴趣。

    别人不知道帝豪是谁的地盘,他还能不知道吗?

    “陆哥,你这是喊我过去玩?我先说好啊,不喝太多酒,我明天还有排班,需要坐诊给人看病。”

    陆北骁简短的说了一句:“不用明天,今天就有病人,你抓紧时间过来一趟。”

    郑毅:“谁啊……”

    话都没说完,陆北骁就挂断了电话。

    郑毅摇了摇头,看着手机上陆北骁发来的房间号,如果不是确定刚才打电话的是本人,他肯定就要以为是自己多出现了幻觉。

    陆北骁在挂断电话以后,就将林渺放到了床上。

    看着林渺毫无反应的躺在他面前,陆北骁心中越发焦虑,还有一种未知的恐惧。

    如果真有一天,林渺就这样倒在他的面前,他又会怎么做?

    陆北骁没有继续想下去,因为他坚信,林渺绝对不会死。

    她命这么硬,心肠还这么恶毒,祸害遗千年,又怎么会死呢?

    很快,郑毅就推门走了进来,嘴里还念叨着。

    “到底是谁生病了?”

    陆北骁起身让郑毅赶紧过来:“给她看看,怎么会突然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