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什么呆?”

    予靳年看着怔愣的坐在车里不动弹的末瓷,眉宇微微皱起。

    艹!这特么是神仙堕魔了吧?

    末瓷吸了吸鼻子,确保鼻血还好好呆在血管里没有喷涌而出。

    “予老师,能不能提个意见?”

    末瓷将手放在予靳年的掌心,予靳年扶着车门顶框,以免末瓷出来的时候被磕到脑袋。

    “你说。”

    “你以后能不能……别带这幅眼镜?”

    予靳年略显茫然:“为什么?我上次去剧组拍电影的时候,导演也这么对我说过,但没有告诉我原因。”

    说着,予靳年托了托鼻梁上的镜框:“是太难看了吗?”

    末瓷摇了摇手指,凑近予靳年的耳边轻声说道:“是太诱人犯罪了。”

    予靳年:“……”

    金丝眼镜被予靳年摘了下来。

    他有一些近视,不过度数不高,日常是不需要带眼镜的,一般工作或者应付特殊场合时会带隐形眼镜。

    宴会厅的灯光一般会昏暗些,再加上人非常多,如果没有及时看清前来打招呼的人,有失礼仪,予靳年一般就会选择带眼镜。

    不过没想到第二次带这幅金丝眼镜,就被末瓷调侃了。

    “不是吧予老师,您还真摘了?我的话你不用这么放在心上。”

    予靳年慢条斯理的将眼镜放在了胸前的口袋中,微微一笑:“我怕末老师经不起诱惑,对我实施犯罪,小心为上。”

    末瓷的眼角微微抽搐?

    予影帝,您嘴这么毒,您的粉丝知道吗?

    宴会厅中觥筹交错,末瓷和予靳年的出现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一开始还围绕着末鑫恭维的名媛公子,在看到末瓷后,一个个嘴上说着「失陪」,脚全冲着两人走了过去。

    “鑫姐姐,她就是末家那个失而复得的孩子?”

    末鑫的几个小跟班探头探脑的看着不远处的两人,真的耀眼的像太阳一般。

    末鑫冷哼了一声,几个跟班女生赶紧收回了视线,对着末鑫恭维道:“毕竟是在外面养了那么多年的孩子,末家家主对她的感情肯定比不过您。”

    “就是就是,听说小孩子最容易受生长环境的影响,她在乡野的这几年,指不定沾染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呢。”

    “而且我听闻她被接回家后,连正儿八经的学都没上过,不会是错过了最佳教育年龄,读不了书吧?”

    “不会读书?那岂不是文盲??”

    几个人大呼小叫起来,句句话说进末鑫的心坎里。

    哼!一个回了末家后就没怎么出过门,更没有正儿八经上过学的人,怎么可能比得过贵族中学,重点大学毕业的自己?

    想想自己在学校的无限风光,末鑫的自信心又回来了。

    “是骡子是马,一会拉出来溜溜就清楚了,等着看好戏吧。”

    末鑫饮下一杯红酒,恶毒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张绝美惊艳的脸。

    宴会进行了一半,气氛高涨到了顶点,司机拿着一个抽奖盒子登上了舞台。

    报名的名媛们眼睛亮了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时刻准备着登台表演。

    这可是末家举办的宴会,能在这种艺术世家面前展示才艺,并被认可,那可是无上的殊荣。以后若想高嫁,也是一份筹码。

    末瓷因为香槟红酒掺着喝,再加上人多,略显气闷,微微有些上头。

    微醺的脸颊泛起红晕,双眸也带上了雾气。

    “予……予老师,刚刚是有人喊我的名字吗?”

    末瓷背对着舞台,冷不丁的被人用麦克风点名,有些反应不过来。

    予靳年皱起眉头:“你有报名上台为寿星公贺寿吗?”

    “什么玩意?”末瓷抬起头,茫然无辜的看着予靳年。

    那便是没有了。

    但是不明情况的主持人还在喊末瓷的名字,整个大厅的贵宾们都在左顾右盼。

    末瓷周围几个和她相熟的人反倒是不敢提醒她,并且觉得这位末家千金疯了。

    一个被宠坏的千金大小姐,据说除了任性挥霍什么都不会,怎么脑抽报名这种事情了?

    这不是上赶着给末家丢人吗?

    末瓷拉住予靳年的手问了问,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司仪一直在喊自己。

    “别担心,我代替上台,就说你身体不舒服……”

    没想到予靳年的解围反倒被末瓷拒绝了。

    第60章 末瓷真团宠

    “我去我去,某些人看来是忍不住了。”末瓷将高脚杯放到侍者端来的盘子里,葱白的指尖活动了片刻:“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坑我,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了?”

    予靳年听着末瓷口中的这番话,有些不明所以。

    他不了解末家,更不了解末瓷,家族事业从帝都迁移到a市仅仅半年时间,只知道爷爷那一辈,两家人有过命的战友情,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