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的脑海中闪过火花。

    那个女人……不是末瓷老师吗?!

    餐桌上,末瓷和林河两人相对而坐,予靳年去了卧室洗澡换衣服。

    末瓷夹起一个灌汤包刚准备塞嘴里,就被林河灼热的目光盯的胃口全无。

    “林河,我再重复一遍,我和你靳哥是绝对清白的!”

    “嗯嗯嗯!”林河小鸡啄米的点了点头,表示非常赞同。

    但是盯着末瓷的目光丝毫未变。

    “你嗯个屁啊!我和他没关系,我昨天不是喝醉酒了吗?你答应开车来接我,怎么变成他了?这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林河小天使有些委屈:“是靳哥非要亲自来的。”

    “切,拿老娘当躲酒局的借口。”末瓷冷哼了一声。

    林河连忙摇头:“没有啊,不是酒局,就是吃个宵夜而已,而且去的是靳哥特别喜欢的一家私房菜馆,特别难预订,没想到靳哥竟然推了……”

    第99章 你家靳哥还是个……处?

    予靳年换好了衣服,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发梢还带着微微的湿意,刚刚被末瓷拿鞋底拍过的痕迹已经荡然无存。

    不过……颈侧的牙印一时半会难以消除,让一场「人质」与「绑匪」的斗智斗勇,变成了「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予靳年坐在林河身侧,古井无波的眸光扫过末瓷,把末瓷看的格外心虚。

    “那个……对不起!”末瓷咽了咽口水:“我真的喝断片了,一点印象都没有,所以把你当坏人了。”

    予靳年淡淡的「嗯」了一声。

    “你别生气啊……也千万别告诉我老爹我在外面喝了这么多酒,拜托拜托。”

    予靳年深深的看了末瓷一眼:“我知道,吃饭吧。”

    不记得了……

    不记得最好。

    昨晚自己唱儿歌的样子,被这个小丫头抱着喊妈妈的样子,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的好。

    “那个……你脖子上的伤口……”

    予靳年直到准备离开,似乎都没打算处理末瓷咬出来的牙印。

    最后末瓷忍无可忍的提醒了一句。

    予靳年摸了摸,说了声「没事」,然后便准备离开。

    卧槽,伤口是没事,但是……但是齿痕和位置有问题啊!

    末瓷赶紧拦到予靳年的面前,真诚的建议道:“你还是遮一遮吧。”

    予靳年眉头皱起:“为什么?我说了没事,不痛不痒。”

    “大哥,您不会真的既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吧??”末瓷目光震惊。

    予靳年:“??”

    “这种东西……它……它很容易被误会啊。”末瓷面赤耳红的解释道:“会被人怀疑你出去花天酒地……”

    予靳年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凝重,最后铁青着一张脸大步流星的回到了卧室。

    林河收拾好东西走到客厅,左右没看到他老板,有些疑惑。

    “哎?我刚刚还听到靳哥准备走呢,怎么人就不见了?”

    末瓷指了指卧室,然后在林河耳边嘀咕道:“你家老板……还是个处?”

    林河:“!!”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我猜对了?”

    末瓷的嘴巴张成o型,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史上最帅影帝是个纯情大处男?没道理啊,他又不像自己,进娱乐圈跟上班没什么区别,用不着掺和酒局k厅一类的东西。

    这家伙可是彻头彻尾的娱乐圈顶流,货真价实的艺人。那么多花花草草,莺莺燕燕,想爬上他床的女明星估计能从a市排到帝都。

    就这还能守身如玉?

    林河小天使此刻内心异常的紧张,因为他也不知道到底怎么说好。

    虽然他真没见过予靳年乱来过。但是……说男人是处男,好像又显得有那么点问题……

    “其实吧,靳哥有那么一天晚上彻夜未归过,第二天出现时脚步虚浮,精神不济,很可能一夜七……”

    七什么?末瓷竖起了耳朵。

    可惜林河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一道幽幽的声音就从两人背后响了起来。

    “你们在讨论我什么?”

    两人被吓的齐齐往后面退了两步。

    “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在说予大影帝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末瓷咧开一嘴小白牙,冲着予靳年竖立起大拇指。

    予靳年淡淡的看了末瓷一眼,给出中肯的评价,一个字:“蠢。”

    我蠢你大爷!

    你个肾虚的家伙!

    末瓷被送回昨晚用餐的米其林餐厅取车,林河则带着予靳年回剧组。

    训练室里,末瓷的要求极为严苛,整个团队怨声载道。

    “我要抗议!哪有这么训练的,我现在睡觉都做噩梦,皮肤都变差了!”

    “就是!这种根本就是地狱训练!我看她就是和白冰有仇,顺带报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