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家伙死了也不关他什么事。主要是他妹妹也在里面陪着,竟然还心疼那个臭男人。

    切!

    那个混蛋小白脸,肯定是使了什么狐媚子法术,才勾搭到了自家情商二百五的妹妹。

    “我靠,你真是那位mr.mo?”

    予靳年的几个小弟也跟了过来,起初还对打了他们予哥的家伙仇恨值拉满。结果细看之下才发现这位年轻人有点眼熟。

    “mr.mo?”黄子韵气红了眼,死死瞪着末陶:“管他是mr什么鬼!打伤了予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还有那个末瓷,一起滚局子里吃牢饭去!唔唔唔……”

    黄子韵话音未落,嘴便被身边的一个男生给捂住了。

    “你是不是傻啊!人家这最多算家务事,予哥都还没说什么呢,咱们瞎掺和什么。刚刚予哥对你说的话被狗了?是不是想害死你们黄家!”

    黄子韵气的干瞪眼。

    “还有,mo先生你都不知道?我的大小姐,就算不管你们家族事务你也得了解了解圈里的基本情况吧?他可是近五年来海外金融领域只手遮天的天才。我们爹妈口中领居家的小孩!”

    “卧槽!我老爹据说从他放出回国消息开始就向他的助理预约,打了十几通电话都没预约上。”

    “我家公司的总裁也是这么和我说的,尼玛……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上了。”

    “最应该惊讶难道不应该是他和末瓷,还有和那个艺术世家的关系吗?我怎么从未听说过a市末家还有这么一位少爷?”

    他们不知道末陶其实很正常,就算是a市的富豪圈里,熟悉末陶的也不多。

    在末瓷失踪的那年,也是末陶十岁的时候,他整个人性情大变。

    母亲的逝世,妹妹的失踪,对于末耀宗和末陶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在末耀宗接来和末瓷行为举止相仿的末鑫救赎自我的时候,

    末陶选择发泄的方式则是抽烟喝酒,打架斗殴。

    从那天开始,一直品学兼优的天之骄子开启了堕落的生活。

    父子两人之间的裂隙在痛苦的阴云中越来越大,末陶对末鑫的出现更是无比厌恶。

    最终,末陶在十二岁那年选择出国,来逃避现实的痛苦,从此便很少再回家。

    直到末瓷被找到,父子两人当年的感情才逐渐有了愈合的迹象。

    而从末瓷被找到开始,末陶的妹控属性便越发强烈,以至于在听说妹妹找男朋友后,末陶的第一反应是妹妹被臭男人给骗了,我得打他一顿……

    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嘀咕,黄子韵的脸色变得惨白。

    家世背景,这是她和末瓷相比最后的优势。现在……竟然也要守不住了吗?

    诊疗室里,予靳年的颧骨和后腰处上了药,裹上了纱布。

    大夫开好药后叮嘱末瓷:“这些药每天晚上换一次,要想消肿快最好还要配合热敷和适当的按摩,坚持大概一个多星期应该就能好。”

    末瓷点点头:“好的,我记住了。还有其他注意事项吗?”

    “这几天别喝酒,别吃海鲜一类生发的食物,少洗澡,实在难受的话就用湿毛巾擦擦,避开伤口位置。”

    看着末瓷认真听讲的表情,予靳年忽然觉得,小舅子的这一拳头挨的还挺值的。

    等两人从诊疗室出来,末陶依旧板着一张臭脸看着予靳年。

    “你过来。”

    末陶冲末瓷招了招手。

    末瓷回头看了眼予靳年,颠颠的跑到末陶身边,抱住了末陶的胳膊晃了晃。

    “哥,你干嘛突然打人啊,快点给他道歉。”

    末陶冷哼一声:“道歉,信不信我再打他一顿?我以前怎么告诉你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就三个月没看住你,你就给我整回来一个男朋友?!”

    末瓷囧囧的看着末陶:“哥……你好像也是男人。”

    咋能连自己都骂呢?

    末陶瞪了末瓷一眼:“除了我之外!走,今天跟我回去,明天我给你买票回家。”

    “啊?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难道你还想和那个臭男人住一起不成?!”末陶一记眼刀剜向予靳年。

    末瓷咽了咽口水,如果她说这几天自己确实是和予靳年住同一个屋檐下,她哥会不会再把予靳年揍一顿?

    终于,一直保持沉默的予靳年开口了。

    “末瓷,你先跟你哥哥回去吧。”

    站在予靳年身后的一帮小弟瞬间瞪圆了眼睛:嗯??予哥居然退让了?这可不是他面对「猎物」的作风。

    以前敢和予少抢东西的人,坟头草可都三米高了。末瓷眨了眨眼睛,犹豫了一下:那好吧,你回家记得按时上药啊。”

    “嗯。”

    末陶一声冷哼,拉着自家妹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