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慵懒在窝在车座上,开始闭目养神。

    初若雪?

    现在予靳年听到这个三个字中的任何一个都觉得脑神经疼。

    打开微博,初若雪的艾特的标志猩红刺眼。

    予靳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克制着心头的怒火:“初小姐,我朋友不多,你不在其中之列。以后如果有合作机会,请您直接与我的经纪人洽谈,不要再来打扰我。”

    回复完这条微博,予靳年冷冷的开口对王猛说道:“以后初若雪,和与初若雪相关的一些合作,开出天价、能得奥斯卡!也不许接!!”

    闭目养神的末瓷眉梢抬了抬,嘴角忍不住泛起笑意。

    “哟,奥斯卡都不要?”末瓷揶揄道。

    然后人被就被予靳年整个儿抱进了怀里。

    “不要,一个破金人,哪有老婆重要。”予靳年的态度认真又坚定。

    末瓷睁开眼,看着男人幽潭般的眸底倒映着自己的脸,然后「无情」的将男人的俊脸推到了一边:“谁是你老婆?一边去,我要睡觉。”

    “嗯,我抱着你睡,要不要听儿歌?”

    末瓷炸毛,龇牙咧嘴的压低声音咆哮:“你给我闭嘴,还有别人在呢!”

    艹!以前醉酒时候犯得蠢就不要说出来了好不好!她又不是三岁小孩,睡觉听个屁的儿歌啊!

    男人眉眼带着温润的笑意:“没关系,他们听不到的。”

    在明星的世界里,受伤的永远是助理和经纪人。

    末瓷以为就予靳年这么个折腾法,自己肯定睡不着,结果没过几分钟人便沉入了甜甜的梦乡里。

    温柔的吻落在女孩的额头。

    微博上,予靳年的个人账号里,多出了一条新的动态:

    【工作辛苦了,老婆大人。只要你愿意飞翔,我就永远当你的翅膀。】

    配图中,女孩安稳的窝在男人的怀里,一只手握着拳放在身侧,一只手抓着男人的衣襟,睡的憨态可掬。

    那张公认的攻击性浓颜系的脸,在这一刻软的能让人心萌化。

    前几天的闹得沸沸扬扬的谣言被彻底击溃。两人的超话里,水军和黑粉被清理,气氛再次其乐融融起来。

    初若雪在酒店里看着予靳年的新微博和回复自己的那条微博,噌的一下将桌面上的玻璃杯摔了个粉碎。

    不是说末瓷是从山村里来的吗?!

    为什么突然变成了a市末家的大小姐??

    不是说末瓷和予靳年只是相亲相识,毫无感情吗?

    那个高冷到不近人情的男人,为什么会愿意发这么肉麻的话去维护她?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予靳年吗?!

    那个线人,那个当初给自己提供线索的线人骗了自己。

    当初若雪尝试再次拨打那个电话时,电话号码已经成了一个空号。

    所以就这么结束了?

    初若雪瘫坐在沙发上,浓浓的不甘心涌上心头。

    她现在在美国过的看似光鲜亮丽,其实不过是靠着信用卡来维持体面。

    当初她死皮赖脸缠着一起出国的富二代男友早就已经分手,而她却上瘾般离不开那个奢靡的圈子,受不了从有钱人变成普通人的落差。

    而眼下,予靳年,这个当年和她「关系匪浅」的男人背后就是一座巨大的金山,自己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可能这辈子都再也不可能遇到这种真正的权贵了。

    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

    好,就算那个狐狸精有家势,自己也不比她差到哪里去。

    她能赢得予靳年的青睐,自己又怎么会没有机会?

    末瓷的睡梦中觉得鼻尖泛痒,用鼻尖在身侧气味熟悉的衣服上蹭了蹭后,继续呼呼大睡。

    虽然予靳年此刻很想第一时间把末瓷带回他们自己的公寓里。

    但是……未来的岳父大人在他出发前就叮嘱,务必第一时间将人带回家,予靳年也只能乖乖听话。

    “到家了,还没睡醒吗?”予靳年点了点末瓷的鼻尖,末瓷哼哼唧唧的不愿意醒来。

    末家老宅在a市郊区,地理位置偏僻幽静,两位老人喜静,老宅虽大,但是除了佣人园丁之外,基本无人打扰。

    但是今天,老宅里却格外的热闹。

    末家的上上下下的亲朋好友齐聚一堂,把睡的迷迷糊糊的末瓷吓了一跳。

    予靳年牵着末瓷的手,接受着所有人的注目礼。

    嗯??

    末瓷抹了把脸,她怎么有种自己在参加婚礼的错觉??

    耳边甚至忍不住响起婚礼进行曲。

    当当当……当当当——

    突然,人群中不知道是哪位小表弟突然鼓起了掌,嘴里大喊:“姐,好样的!”

    然后大家的掌声便响成了一片。

    “小瓷这次真给我们国家争光了。”

    “妹妹牛逼!yy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