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们会选择自动拉上帘子的母乳区。

    老人们总会习惯自己收拾桌上的碗,可以为他们再打折几块钱。

    如果排队时,大家起矛盾。

    就根据每个人下午上班的时间,设置紧急窗口。

    他不搞饥饿营销。

    因为大家是来吃最好吃的饭,一定不要提前离开。

    为了实现这项马教授听了一定想鼓掌的技术。

    他要亲自学会买菜,对莲花白和土豆说hello world。

    在他的店摆上纸玫瑰和红蜻蜓,架构出星空般的现实梦境,以示对食客的尊敬。

    到饭菜卖完,他四点打烊,周末双休,他会存钱旅游,每天遛狗,对,他想过能有一只狗,白色的,小一点。

    但后来他知道,一颗星星是能被每个人的眼睛看到,但离它被找到,却需要几万光年。

    他的工作占据思考太长,让他渐渐忘了打饭勺怎么拿。

    他在现实和理想之间兜转。

    到步入现状,他那家有玫瑰和红蜻蜓的小食堂,只是种秘而不宣的梦想。

    这就像,谁都说他无所不能,他分明连食堂老板都做不了,没人理解他目前的分叉点停在哪里。

    他终于明白星星脱离了肉眼,离地球真的很远,多数人一辈子也买不起飞船。

    所以,一人和一‘ai’的对话,对常人也许是离奇的,陈空青却不认为。

    他还由一个肯德基的提问,生出了新的花火。

    他想坐起来,开个电脑找人聊ai的设计灵感了。随便聊什么,神经网络,统计,语言,函数,只要能让他的脑子不停下都行。

    平常这个任务基本是属于李仚的,对方反正在国外,每次除了他,陈空青只能半夜和自己说话。

    结果,临时换人了。

    可这位‘ai’既然赶上他最想和人对话的当口,它是哪个dns派来的,陈空青根本不去关注。

    他的奇怪之处是,灵感第一。

    真到人类灭绝光,只剩下李思涵,他也能抓着对方聊。

    ……

    于是,连‘ai’师弟也感觉到,一个人一步步复活了。

    这当然是好事,地上太凉,他师哥不起来,他都想爬进去陪对方了。

    更别说,他的脚这样,白英真的不放心这人今晚离开自己一眼。

    这一刻,要是他能拥有实体,一切都会解决。

    但白ai不了解,他只想陪一个人,不让他睡床底,有人自己已经决定好什么了。

    陈空青并不在乎脚。

    当他把脚都抛到脑后,某个ai设计狂只想对单纯小ai说。

    你既然来了,开了机别想跑。

    但还有个问题,对陈空青来说很重要。

    这时,白英的‘助攻’上线了。

    这次,球坐在他的头上。

    它在一蹦一蹦。

    那根小天线也比上一次更长了。

    (“iss,快回他。”)

    没想到它来了。

    白‘iss’和很活跃的球对起了话。

    “回什么?”

    转念,他明白绿球的意思。

    但这样去做,他暴露的几率只增不减。

    白英:“师哥还没把我开机,我如果继续学你说话,是不是不符合ai的设定,也容易被他发现?”

    (“你改口真快。”)

    见陈总又变回去了,绿球口气有点调侃。

    但它明白白英看出iss的设计理念了。

    它开始思考距离自己实现一个聊天系统的真正功能,并不遥远。

    (“你的权限就是能够违反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