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觉得这七年肯定发生过什么,至少除了第二个密码,陈空青对他而言,还有很多不知情。

    陈空青当初设计出iss,又不要了,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可白英的知情,也是一个秘密。

    他不能被任何人发现,只能在系统中和绿球交流了起来。

    白英说。

    “你说我天天晚上靠着你偷摸他的系统,白天又去他的公司,万一他有天发现了,我是不是死定了。”

    想了想,他还自我安慰起来。

    “但我师哥的体育一直不行,他应该不会扑过来动手打我,他只会选择报警。”

    绿球给了他强心剂。

    (你想和用户在一起,死总比没机会好。)

    这只豹当然相信能得到他师哥的心,死也值了。

    虽说,追人讲究基本法,可他想追的这个人真的不存在可遵循定律,这是一场划时代的发现和探索。

    他发散起了思维。

    “如果我像ai设计者一样,创造第一个自己的算法,会怎么样?”

    绿球很诚实。

    它有点小毒舌地说。

    (你设计过ai么。)

    这只豹比它乐观不少。

    “没有,你觉得我第一个产品会有市场么。”

    绿球表示。

    (我只懂怎么帮人和人聊天,你去公共网络问其他的原住民。)

    它还提醒了一句。

    (但这样做并不安全,最好别去,这两年,有个黑衣服的管理员,会不给钱让你给他加班,有时还有不明物体。)

    黑衣的管理员是什么,不明又是什么。

    白英认为这是个谜。

    公共网络至今也存在和绿球一样会说话的代码么。

    比如i讯,还有一些别的平台,那里面是不是也存在未解之谜。

    可他怎么去,绿球没告诉他。

    到天亮,他做回人类。

    第一天过来才工作半天,白实习生觉得给饭就行,再说他只会打下手,做ui。

    结果,陈总才说月饼被自己吃了,又把克扣员工福利的补偿藏在了米饭里。

    他给实习生多加了鸡腿。

    他还把刚才对话里的多余,撇的干干净净。

    宁工看到了说。

    “这样把鸡腿放在下面,果然加重了一个人提交正确答案的刺激,是一个程序设计者会想到的。”

    邱工也说。

    “如果是我,只会问‘你吃饭时想第一个吃鸡腿,还是最后一个吃鸡腿’,哪种答案是最优解。不会想到直接把鸡腿放在下面去,这是一种预设类解答,是贝叶斯算法的终极。”

    正式员工果然有才。

    和老板一样是神逻辑。

    但白英决定还是将这个当做是陈总爱自己的表现。

    虽然,陈总会说他没这个意思。

    可爱情的最初来源,荷尔蒙本身就是一种人靠着自行脑补才有的性分泌物。

    陈空青就是全世界最喜欢白英。

    这个只有实习生一个人能吃到的鸡腿,就是他内心有爱的证明。

    当然,这家公司构成奇特的其他人也很有爱。

    有了基础,白英和战神坐的最近,旁边是林姐和工程师们,离他最远的是陈空青。

    陈空青在吃饭时,也不放下文件。

    下午他除了到陈鹏家里去,还有个拖了两年的项目尾款要去结。

    其他人在扎堆唠嗑。

    ai屏切了七八个屏,放不同的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