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周一睡过头了,大家再休息一天,如此类推,每天都可以是周日,宛若一道计算机循环代码。

    蜜雪冰鹅从此只有周日,没有周一。

    这导致除了周四才来的实习生和带头迟到的老板,战神看向前台时,发现林姐也没上班。

    她工作服归置的整齐,扫帚区,零食框和微波炉也收拾好了。

    唯独,她上次叠的金元宝不见了。

    扫地阿姨一般是最勤快的。

    这种集体化让人确信他们的员工自由度是鹅老大规定的,林姐的旷工搞不好也是他批的。

    不过,话说回来,本公司的带头大鹅上周去甲方家,他也没劝人家父子和好,只白蹭了顿饭。

    战神一度怀疑,那条醋溜鱼是陈空青丢下实习生,自己过来吃饭的原因。

    连鱼的做法,都是他提的。

    不过,大鹅会说,考虑到算法未知,海底捞的反应和它的数据集也有关系,他是为了分析和收集数据才去的。

    毕竟,ai的大脑是代码,内里的神经网络的构成本质是训练函数,最后通过计算取得一种最优解。

    不同于人类总用爱来解释自己的行为,喜怒和动机,ai没有喜怒。

    ai之所以会有神经元的快慢判断,根据贝叶斯算法来解释,基本就是它开始主动选择最优解,单一选择里出现了小概率的选择偏差性。

    海底捞很可能就是学会了一种更好的算法。

    这个诱因,也许是陈鹏,也许是奶奶。

    总之,陈空青想采集到这个优化数据,这可能会又一次扩充进他们的数据库后台。

    等他们去了。

    陈凯在家也关着门。

    他不出来。

    期间,大人们只能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吃饭时,成年人会聊聊。

    陈空青第一次来,奶奶总找机会夸他。

    面对长辈,他没有不交流。

    他会和奶奶说公司,工作,聊一些他擅长的数学。

    陈空青说再拗口的东西都非常懂礼貌,语速适中,偶尔停顿,普通人也能感觉到被尊重。

    也由于陈空青当天从d厂来,他第一次聊起了这个话题。

    “你当时差点做了一台成人化管理系统?”

    见大家都没想到,于强似乎想起了什么。

    “是不是和游戏管控有关?”

    这次说到点子了。

    2065年至今没有发达的电影,电视,综艺等娱乐业。

    前时代至少还有好莱坞,有横店,有各种自制剧。

    如今的各种网剧靠的是5d建模,剧本是模拟器生成,真人被杜绝登上荧幕,多数人至多叫个人兴趣博主,大家不崇拜公众偶像,这也和ai对全民的监管有关。

    陈空青解释了起来。

    “网络部门想搞一刀切。不止是未成年人,还会严格男風划分每个年龄段的文娱接触面。我认为这对科技没有好处。”

    “后来我和蒋连杰做了梦江湖,b厂的第一个游戏是我参与的。”

    这再度证明了陈空青的初衷。

    他不觉得互联网公司目前的技术停摆是正常的,但他也不赞成彻底断绝科技发展。

    陈鹏不自觉地加入讨论。

    “我也在想,自己以前什么总是一刀切,不先了解一下陈凯为什么喜欢一件事。两年前,他玩了b厂的抽卡,那段时间,他每天沉迷,还盗刷了我的ai。等我去找b厂,却被告知氪金不能退。”

    “我质问为什么。人家回,你为什么先不管好自己的儿子呢。后来我把怨气全撒到了他身上,我骂他,打他,可我没关心,他为什么一定想抽到那张卡。”

    奶奶也自我反思。

    “那个蒋总有句话,说的很现实。他是做生意,不是做爸妈。把钱退给了我们,那么其他人,他退不退呢。”

    “爱陈凯,是我们自己的责任。”

    陈鹏又补充道:“这就像你们说的算法。或者ssr。他是我们一辈子最稀有的一张ssr。”

    周四这场的甲方见面,让蜜雪冰鹅至少知道陈鹏和奶奶的想法了。

    走之前,陈空青问。

    “陈凯第一次喜欢抽卡,海底捞还没‘病’对么?”

    小太阳奶奶回,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