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白英误会他师哥了。

    他们还在学高中集合时,已经是师兄弟。陈空青哪里都像谢老师,却不包括他平时不被看破,实则有应对力的真实个性。

    像今晚的事故突发,白英觉得他想自救,唯有承认身份。

    问题是他的来意也缺乏可信度。如果说,他今天险些落入他人的欺诈监听是起因。这种原地追尾,陈空青也只会把他当犯罪分子。

    正常人笃定不信白英当初是寄错了虚拟器,这是电视剧里都没有的科幻剧情。

    而他还在无力反抗,陈空青早走出了浴室。

    为了看清刚才的具体情况,陈空青第一件事是坐下看起图片文件夹里有没有裸照。

    白英的后背汗下来了。

    他确实拍过照片,是为了检测监听器的位置,让他拍他师哥的裸照,他下辈子都没这个胆气。

    他想解释,自己白天碰到的事让他并不放心,才会突然上线。但这种疑似物证一旦捕捉,他怕是命将会不保。

    到那时,陈空青一双只算数组中第k大的数的手会打的他人仰马翻,回炉重造。

    想到这种可能,白英自爆的机会没了。

    他的海豹体开始越缩越小。

    诸如,自我洗脑,删除安装包,被管理员洗成失忆白板,都好过这种叫天天不应的悲剧。

    这时,陈空青浏览完被存下的自己。

    在白英的‘视角’里,是否藏着他脱衣服的照片,这没人知道。

    他把ai抓了起来。

    陈空青:“到底拍我干什么。”

    ‘iss3’:(……)

    陈空青:“为什么会在我的电脑,给我公司发海底捞的回执是不是你,再不说话,我马上报警。”

    ‘iss3’:(你可以叫我老乡。)

    陈空青:“一般不是叫siri?”

    ‘iss3’:(原来你喜欢的叫siri。)

    ‘咚’一声,白色操纵杆又自讨苦吃地抖了一下。

    陈空青没说开机命令,但下一个动作把天蓝色的虹膜灯拉近,举到脸的部位观察它是个什么东西。

    看到他的锁骨若隐若现,还和自己深夜共处一室,白英的喉咙,鼻子和耳朵全部燥热起来,刚才分辨过没中黄色病毒的地方也在抬头致敬。

    他知道太刺激的视觉冲击让一切开始变的更说不清楚了,随时会暴露身份的风险也在折磨他自己。

    更别说,为了不分享这道风景,他还想直接灭了屋子中这些来路不明的监听。

    可今晚注定不能做了,白英只想快点走,不把误会继续。

    他心念此,还模仿着计算机的思维模式,用一个个蓝白色的萤火虫快捷键举起小海豹白旗。

    “delete(删除)t t。”

    “shift delte (永久删除)t t。”

    “(添加、删除程序)t t。”

    ‘眼泪’流淌的少男ai就差说一句‘求你放我条生路’了。

    这一连串代表求生欲的代码挨个在屏幕上跳出来,陈空青马上看懂‘白iss’在表达想下班的念头。

    但白‘iss’也没想到有人对真正的白英也不是那么单纯了。

    放着这大晚上的,他们要是把实话说出来,可能老天爷会给一个机会。

    但他们各怀不同的想法,谁也没看清这点,陈空青的一句话还成功把男友ai的大脑吓到升天了。

    陈空青:“我会彻底寻找需要清理的源头网站,先一个个给我说出你‘大脑’里曾经看过的东西,今晚我让你关,你再关机。”

    他将管理员身份履行下去。

    “会给你开声音,等到你把浏览过的网页从我这里过滤完,再逐行完成检查,你的安全性才会确认没问题。”

    白英:“……”

    这一刻,他有了真实的心悸。

    打鱼太太悄悄研读过的南极初恋小簧文,18x簧图,恐怕再难逃出管理员今夜的单独检查。

    3d做的脸皮是扛不住。

    5d也不行。

    处男甚至觉得,比杀毒更可怕的报应出现了。

    他师哥这是想要夺走他的命。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我早说过他俩的感情其实是没啥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