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现实的是,他们全公司还没吃晚饭,谁能进去叫一下那两个人呢。

    战神说:“让ai通知他们该吃晚饭了。”

    宁工:“那两个未成年啊,这太不18x。”

    孙经理说:“有一个,让它来。这两个人今天也吻不了。”

    全体:“好主意。”

    压根不知道外头的发展,对比外部视角上的不清晰,内里的两个人显得沉浸很多。

    他们的对话状态根本没注意到他人的一切。

    事实上,从刚才的课终于结束,两个人倒在沙发上,学会扑人的师弟已经一把搂住了自己师哥的腰。

    他们近距离嗅着青涩的气息,又被双方的手指亲密交缠在一起的呵护和温暖感染到说不出话。

    这不止是有只海豹长大了。

    他很高,一缕缕银色长发勾勒住美丽的容貌,在卫衣里藏着的手臂力量是强大而可靠的。

    也因为陈空青是一个高级程序员,如他这种人,做出任何判断都会考虑整体逻辑,不会是代码堆积。

    他一直相信,人类的系统运作真的很简单。

    日复一日,周而复始。

    每个阶段都有一个特定的东西迫使你无法离开现状,或者说很难逃离现状做出完全不一样的选择。就好比,恋爱,结婚后,常人会被很多东西限制,很难走出这一步。

    其他时间线的你是完全不一样的你,但是有现实的纠缠,会使当下的你很难做出不一样的选择。

    换句话说,人是胆小的,也是死板的。

    尤其,这世上还有很多超出人类理解范围的东西,普通人是不可能专注进去的。

    比如宇宙。

    再比如,爱情。

    陈空青从白英刚才的魔术中第一次看到了这种不符合他人生定量的变数。

    白英·卢卡斯第一次给了他全方位的炙热展示,他无法说自己想拒绝。

    某个十八岁的豹甚至支着身子,半跨坐在这么一个狭小空间,把身下的人完全压住不动,才半撑着手臂观察他的反应。

    因为,ckq第一次接受别人追求的样子实在诱人。

    他很瘦,还很强势,气质是不好接近,耳后的那颗痣都在说性情上的冷淡自持。

    当语音功能被关闭,ai的游戏测试开关开着。

    国内第一被动半躺在莲花的实景下,衬衫领口半敞开,半张脸是极致的禁欲,他的睫毛比莲花上的露水还隐忍到极致,内里眼神也在诉说着情感上的冷漠。

    加上,ckq对自我管理的严谨,导致从来很少和人亲近。

    于是,陈空青只要一被人碰,反应特别直接。

    恐怕是个正常男人都抵抗不了他师哥这个空白如纸的类型。

    所以,面对师哥竟然会在自家公司的沙发上规劝起师弟好好学习的可爱之处。

    白英终于没忍住说出一句话。

    “师哥,你是不是在害羞。你今天对我好温柔,也不凶我。”

    这只豹的身体抗击打系数太高,陈主席不置可否,但他板正的个性下,动手赏这人干锅洋芋的念头更强烈了。

    他真心觉得有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可一番对抗下,他一个成年人实在推不开这种经常锻炼的大学生,只能死死抓住白英卫衣的帽子抽绳,让他别低下头越过雷池,或者激动到晕头干出混蛋事。

    “我以前对你很凶?”

    说着,陈主席合理质疑完,又欲盖弥彰起来。

    “打鱼太太,你大白天想干什么。”

    打鱼太太主动地停下了。

    “没有,你对我最好。那我做你男朋友好不好,以后每天送你回家,陪你上班,给你做ai。”

    陈主席用从下俯瞰的眼神看破这家伙猎奇的思考方式。

    “iss3,你这是通知我,还是命令我,你知不知道谁是你师哥。”

    白师弟人可爱,脸皮也很结实。

    只见,他摇摇头,那种爱耍帅的少年面孔第一次露出了少见的八颗牙齿。

    白英:“不,我知道是你在保护我。”

    陈主席:“白师妹,这在人类世界概念里,叫以下犯上。”

    白英:“嗯,好师哥,那你就罚我一辈子吧,我以后不做人了。”

    管理员这下服他了。

    他师弟还在继续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