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企鹅被放在我的腿上了,这就像小时候你抱着我打比赛的感觉一样,它被我保护在怀里呢。”

    白少以前很少会自拍的。

    今天会这么主动,他的小心思很简单。

    白英想和自己师哥亲密一下,早日升级iss3的新脚本。

    他当然知道陈空青日常出门永远是带着帽子的,除了西装,他只爱穿运动服,球鞋。

    但他师哥如果能为他脱下西装,再双手托眼镜框直接摘下,缓慢抽出领带,释放了被领结打法拘束的脖颈,这也是他的梦想。

    一想到,陈空青把黑色外套拉链拉下一点,双眼平视自己,漆黑如墨的发丝搭住冰冷的眼角,匀称光滑的脖颈肌肤面对上少年的主导。

    再想到他宠爱且被动地接受自己,喜欢上这种事情而手臂不断下移,彻底享受一场夜晚的过激反应,这只豹的大脑更克服了害羞。

    这位师弟进一步挑逗道,

    “师哥,我想抱抱你。”

    “师哥,我好爱好爱你。”

    “师哥,我想要亲亲。”

    放在以前,陈主席的个性从来不待见这种套路多的家伙。

    陈主席冷静理性,也意味着他有话会说,有爱不装,他会答应,就是真的决定接受白英的追求了。

    奈何,在他看来,师弟是单纯的乖宝宝,是需要被保护的白色幼崽。

    就算白英的身高一米八八,自己是一米八六。

    他们的身高差距很小。

    白英那天在沙发上圈住自己,脱掉ai的马甲时,身材和气场上完全不弱,对方也比当师哥的在精神上小很多。

    尤其,那些过去被非法监视隐私两年的习惯还在,陈空青直接回:

    “等你到法定年龄再说,刚长大的人不要想东想西。”

    “等不及,抱着自拍,亲你自己,iss3。”

    就这样,满怀一腔少男心的白豹儿被他师哥敷衍了。

    一个周末,陈主席把海豹精抛在了脑后。

    他为了找到刘小洁的真正下落,解开cat两年前留下的算法谜题,完全忘掉了外面的世界。

    过后,陈主席被自己的下属点破了这点。

    宁工说:“管理员,三天了,不想iss么。”

    邱工还通风报信起来:

    “iss每天找我们所有人问你有没有按时吃饭下班和休息,他肯定想得到你的一个通讯。”

    国内第一当时在忙。

    他头也不抬。

    为什么要想,周四还在。

    但估计觉得这种说话口气存在着误会,陈主席又一本正经地规范了对师弟情感投入的合适态度。

    “目前的现状,我只有时间担心他的安全问题,在乎一个人也不用每天见面。”

    宁工:“小心幼崽跳反,最后伤人。”

    邱工:“有些人小时候很听话,那是因为小孩子看大人,怎么看也是庞大的。他长大以后,目光着眼点也不一样了,那是捕猎的眼神。”

    宁工:“海豹大了,得多哄,小动物很会吃醋。”

    陈主席听出了言下之意。

    来自群众们的建议,他会参考合适的意见。奈何,他的自我意识想去主动,也没找到关键点,他缺乏实践操作经验。

    直至,周一,陈空青等到了蒋连杰的到访。

    他起初并不想见。

    最后,他想起版权,陈空青还是答应了。

    等蒋总一进来,一看到办公室的凌乱程度,他猜陈空青肯定一宿没睡。

    这人以前一忙,也不吃不喝,像个孤独缺爱的可怜少年,那种自我思考陷入死循环的大脑怕是早已积聚火气,下眼底满是烦躁不耐心的情绪感。

    蒋总还知道,这人只要碰上烦心事,容易和他自己较劲,他挑了个好时机出现。

    现在就是陈空青最需要他人理解自己内心的时刻。

    可蒋总错了。

    陈主席看见他,只说了一句话。

    “有什么事。”

    “我刚才在测试代码。如果是聊版权垄断的问题,找马芳。”

    陈空青的低头接待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