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是父母选的双非学校,但大三自学了计算机,会c++,ython,oencv,会做ui,s,之后研究生考了b大信息学。”

    b大也是国内的,这个稍有瑕疵的简历照理拿offer的概率很大,面试官一听却不感兴趣了,也没往下问。

    女孩对此并未完全沮丧,她还是有所准备的,并勇敢地补充道:

    “我对视觉工程真的非常感兴趣,这里面有我的奖学金证明和获奖作品,我可以接受加班,调岗,而且八年内,我可以继续读书,不结婚,我只是想进入一个真正能做出ai产品的公司。”

    面试官却摇摇头。

    “你挺努力的,也能脚踏实地改变原有的人生,但你的局限性在于比你更好的人也有很多,我们大可以用一样的工资去选那种。”

    “你很好,但很遗憾,你不是最好。”

    这场面试注定是失败了。

    但对求职来说,它很常见,不足以使人气馁。

    五分钟后,这个女孩坐在角落,正常地刷着跳跳和i讯,吃起了那半个面包。挺突然的,一杯奶茶递到了她的面前。

    白英:“你好,学姐,能稍微打扰几分钟么。”

    “谢谢,我不扫公众号,不报考研班,不想考银行。”

    对方看来久经沙场,用行动回答了她对这种发丝都和bjd似的漂亮男生并没有兴趣。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学姐,我只是想打听一下今年计算机专业的招聘相关……”

    “我是隔壁q大的,今年还没毕业,这是我的学生证。”

    白英知道被误会了。

    他连忙解释来意。

    当在休息区坐下时,银发的学弟又用包和那杯奶茶隔住男女间的社交礼貌距离,再度重申起目的。

    “我觉得你刚才的表现很好,自信,坚持,比很多人面临这种答案都能抗压……所以想来请教一下。”

    女生这次多看了他一眼。

    “请教如何失业和被人辞退的经验么?还是万一找不到工作,被父母逼婚,只能回老家,怎么不当众哭起来?”

    她还瞄到白英的aj鞋子了。

    “来人力市场体验穷人生活的?”

    被揭穿了身上这些不接地气的本质。

    白英没有说自己并非如此。

    而是很直接地表示:

    “算是吧,主要想认识些各行各业的朋友。但如果,让你不小心想起了一些不交五险一金的前老板,一些007的前公司,还有某些活该被吊路灯的人,你可以随便辱骂,我帮你一起骂。”

    白英这么讲,倒体现出他们院校学子们的幽默感了,女生也是个痛快人,干脆把包拿开点,落落大方问:

    “聊什么?”

    白英:“学姐玩i讯吗。”

    女生:“偶尔。”

    白英:“你觉得这个a怎么样?前景如何?一般都关注什么类型的博主和新闻?”

    女生:“不怎么样,功能又老土又没意思。找工作忙的要死谁有空天天刷,我很久没关注什么新鲜事物了。”

    这种来自普通人的评价,太反映当前陈旧的互联网现状了,一只豹想起他师哥好像也说过他家的a和服务器烂的谁也救不了,他又问:

    “学姐,那你认识ckq吗?”

    女生:“认识,这不是常识么,搞ai的谁不认识他,寒门学子中的奇迹,可他也是少数,大多数人还是苦苦挣扎在生存线上,更何况,是ckq,他碰上真正的大山也是一样,你没看前段时间那么多奇奇怪怪抹黑他的新闻。”

    而后,学姐直言不讳:

    “谁会信一个不进大公司,不收钱做了那么多公共系统的人没有个人理想,只是现实如此,多数人不能开口说话,大家其实都敬佩这种人,因为,没人能成为他。”

    “他这种低调为普通人做事的,才是真正伟大的计算机工作者。”

    白英听着她的意思,突然意识到他师哥真的是一种特别的精神符号。

    原来,连生活里素味平生的人都会默默尊敬ckq。

    像小时候教科书上大家对某些数学家,科学家的看法。

    不需要营销,他师哥也活的如同作文里的人。

    但百十年后,这三个字真的会变成一行书本知识也不一定。

    而之后,白英还以这个为话题,和学姐聊起了全民考研,ai取代劳动力,还有,未来是否能出现取代新时代的职业。

    他完全没社恐。

    明明,白英以前连上大课,都不主动找教授提问一句。

    这次,他却询问了对方怎么看待人工智能完善后,一些低学历者的未来,并且不限于老人,残疾人,孕妇,盲人,大家能如何打破固有就业思维。

    学姐果然也很有见识。

    她再度以ckq做了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