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春天度过二十五岁的生日,他睡在春天。

    慕云景站在片场外,看沈微之拍最后一场戏。

    火烧了爱,烧了恨,也想烧一烧青天白日下的烂泥。

    沈微之走出火场,慕云景就扑了上去。

    抱着他哭。

    “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怎么哄都哄不住慕云景的泪。

    沈微之也没卸妆了,半搂半抱的带慕云景上了保姆车。

    细声细气地哭,泪水啪嗒啪嗒的落,两眼红通通的,可怜极了。

    沈微之把他抱到腿上坐着。

    释放出的信息素一点攻击性也没有,全然是安抚意味。

    良久,慕云景才不哭了。

    看着沈微之的妆,又想哭,赶忙把他推下车,闷闷地说,“你快去换衣服。”

    换回自己的衣服。

    不要做江行,要做沈微之。

    大庭广众之下哭了一场,直到吃杀青宴时,慕云景还很害羞。

    不过也没人会刻意提起这事来打趣他。

    只是在私下打赌,他和沈微之什么时候会官宣。

    ~

    第59章 首映

    “弄春堂的桂花糕,吃不吃?”

    上午,崇影那边临时有事需要沈微之过去处理,他忙完绕道去买了桂花糕就赶紧回家。

    “吃!”

    听到开门的动静,原本在一楼沙发上抱着玩偶放空发呆的慕云景飞快跳起身跑过去,扑到沈微之怀里。

    沈微之像抱小孩一样把他抱起,“又不穿鞋。”

    大理石地板上已经铺好了厚厚的柔软的毯子,也开着暖气,一小会儿不穿鞋也不打紧,但沈微之就是很注意细节。

    慕云景把脸埋在他肩上无声的笑。

    沈微之抱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拆开桂花糕的包装,不经意提起,“林楚说准备把电影送去江安电影节参奖。”

    “!!”

    慕云景激动的坐直了身子。

    “真的?”

    沈微之肯定,“真的。”

    如今历史课本,把纯种人类时代划分为旧世代,中间有两百年的黑暗时代,之后则是abo三性征的新世代。其中新世代又有划分,由alha统治绝对权力的新社会时代,制度变革的静默时代,和和现在。

    薛承平,在新社会时代的末期出生于平洲江安市,普普通通的上了小学、初中、高中,然后投身了电影事业。一生共拍摄了52部电影,每一部电影都有各自的艺术特色,足以在殿堂留名,如今的艺术类专业学习中,学生们永远也无法避开的是关于薛承平的作品分析,甚至还有薛学来研究他的一生。

    他与同时代江安市的另一位小说家季子星并称「静默双珠」。

    死后,他的遗产交由基金会,委托成立了江安电影节;季子星的遗产交由基金会,委托成立了星辰文学奖。

    时至今日,江安电影节的各类奖项,依旧是无数电影艺术人的追求。

    “好激动!”

    慕云景两眼亮闪闪的。

    沈微之点点他的鼻尖,“林楚可是和我立了军令状的,一定能拿奖。拿不到,找他算账。”

    把慕云景逗笑了。

    首映礼结束后,掌声雷动,哭声不止。

    片方安排在座位边上的一盒盒抽纸所剩无几。

    乘着礼堂的灯还没亮,沈微之偷偷带哭得眼眶红红的慕云景走了。

    把剩下的媒体采访、业内交流都丢给了林楚和陈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