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姜芷的戏即将杀青,她在剧组的空闲时间也多了起来。

    因为戏是在研究院取景,穿多了白大褂,姜芷都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一名研究员了。

    今日她戏份不多,闲下来的时候刚好碰见温谦南。两人就着微博账号的事多聊了几句,被刚下戏的谭朕和皓月夫妻俩看见。

    谭朕喜欢温谦南,也看好姜芷。这两人站在不远处热切攀谈的模样让谭朕看了是发自内心的笑。

    “我看他们俩……有戏。”

    “你看谁都有戏。”皓月从他身后走过来,不以为意地靠在一边,“当了这么多年的导演了,看人是挺准,但看事儿还真不如我。”

    “啧,这话怎么说的。”

    皓月拽着谭朕的胳膊,视线朝姜芷和温谦南看过去。

    “小温那孩子像是对姜芷有意思,但姜芷……”皓月摇摇头,“我看没那个意思。”

    谭朕推了下眼镜,不太相信,“你看的不对,我看啊是郎有情妾有意。”

    皓月看向丈夫,用眼神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谭朕自信满满,“因为在戏剧的角度上来说,从这两个人的站姿上你就能看见,他们双脚脚尖是相对的,两条手臂也是相挨的,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两人之间没有隔阂,我在给一些小演员讲戏的时候就曾讲过这样的站姿。”

    皓月摆摆手,当即反驳,“姜芷也是刚拍戏的小演员,你也这么给她讲过戏,所以有七成可能这是姜芷在你身上学来的。至于那另外的三成可能你也应该知道,小温他们俩是大学同学,还是同一师门的师兄妹。他们俩,不可能不熟。”

    谭朕觉得皓月说的也有道理,但心里就是不服气。

    他伸手搂过妻子,视线幽幽,“要不打个赌?”

    “先说赌什么?”

    谭朕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赌什么,还是皓月提醒,“你儿子偶像!”

    “哦对,纪峘北,咱们就赌纪峘北的签名篮球和球服、球鞋。”

    皓月哼笑着,“你这赌注不小,纪峘北最近走背字,市面上流动的签名周边都被洗劫一空了。”

    谭朕不以为意,“那你就别管了,我就赌小温和姜芷有戏,如果我输了,我去张罗这全套东西,如果你输了,你就去张罗,怎么样?”

    皓月眼见着前方的温谦南和姜芷,朝谭朕伸出手,“成交。”

    ……

    谭朕夫妻俩论证事实的方式就是攒了一个局。

    在他们家的小别墅,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人,只有他们四个。

    或许是因为这个局参加人员太少,又太有指向性,姜芷一开始没想参加。但后来架不住谭朕和皓月的亲自邀约,她要是不去,简直是太不识抬举了。

    姜芷婉拒了温谦南要去接她的提议,在纪峘北公寓里搜罗了一瓶上好的红酒,独自赴约。

    谭朕家的别墅和纪峘北之前准备的那幢在同一小区,是完全欧式的建筑风格。门口处有两盏小油灯,冬夜里发出的柔光让人心暖不少。

    姜芷赶过去的时候温谦南也刚刚到,皓月热情的将她引了进去,拽着她坐到壁炉前。

    和想象中的不一样,这顿晚饭完全是谭朕一手包办,就连温谦南也只是在旁边打打下手。

    皓月找了好几部电影问姜芷看哪儿部,等投影仪开启的功夫,她又把姜芷拿来的酒倒入醒酒器,又额外拿出两支酒杯。

    姜芷不好意思的看向厨房忙碌的两人,和倒酒的皓月说道:“月姐,咱们这样不太好吧。”

    “没事,甭搭理他们俩,男人在家就应该干点活,等以后你找了男朋友也这么办,你享福的日子在后面呢。”

    皓月说完,姜芷倒是想起纪峘北那日说的,要给她洗睡衣的事。

    虽说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两人谁都没干过给对方洗衣服的事,但光是想想,姜芷就觉得还挺期待将来有一天的。

    皓月无意间看到她的表情,嘴角透出的笑已是了然。她晃了晃酒杯,喝了口酒,满足极了,“你这酒真不错,我刚才看了一下,得小十几万呢。”

    “这么贵?”姜芷刚喝了一口,险些呛到。

    皓月蹙眉,“你不知道?”

    这酒是从纪峘北那搜罗来的,姜芷也不能和皓月说,就随口道:“我经纪人爱喝酒,她送了我好几瓶,我也不怎么喝,就借花献佛了。”

    ……

    一部电影没演完,晚饭就做好了。

    姜芷落座,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麻烦谭导和学长做这么多菜了,我也没帮上忙。”

    皓月摆摆手,“你怎么没帮上忙啊,你帮了大忙了。”她举起酒杯,“这酒真是太好喝了,刘曼迪还真有道,这个年份的酒可鲜少有在市面上流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