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子雕信誓旦旦的说,但男人却不再信她了:“不用了,麻烦你叫别人来帮忙,顺便帮我叫一下……救护车。”

    他摔到了腰,可能这半个月都得躺床上了。

    纱子雕一听,心里的愧疚几乎要将她淹没。

    “不需要别人,我自己就可以。”

    让她至少赎点罪吧!

    男人沉默了一会,说:“好。”

    事不过三,再有第三次,他都要怀疑这女人是故意的了。

    “感谢您的信任!”

    纱子雕连忙再次将男人扶了起来,一边扶还一边好奇的问:“请问您叫什么啊?”

    她挺好奇,这年头到底是谁能这么倒霉催的遇上她?

    男人似乎不太愿意回答,但低头在有限的视线下,看着纱子雕抓住他胳膊将他扶起来的手,还是说:“我叫桑祜彦。”

    纱子雕浑身一僵,手上的动作也顿住了。

    她喉结微动,咽了咽口水压压惊,问:“那您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

    桑祜彦很奇怪她为什么停住了,他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纱子雕又忍着眼泪问,“你看到我的脸了吗?”

    桑祜彦回说,“看不到。”

    刚才被门砸脸时,他的脖子也跟着伤到了,不能有太大的动作,也因此才会没看到地上的水渍而滑倒。

    纱子雕深呼吸一口气,用十分歉意的说:“对不起,我真的很对不起。”

    桑祜彦疑惑,下一秒,他就感觉那双手再次松开。

    桑祜彦:“……”

    第3章 、这个女人没有心

    这故事,熟悉,又带着一点点诡异

    纱子雕逃跑了之后到底是良心未泯,偷偷打电话叫来了120,救护车将桑祜彦抬走时,他面无表情的盯着虚空,眼神空洞,浑身散发着黑沉的气息。

    纱子雕看着他坐上救护车才走了出来,她摸了摸鼻子,嘀咕:“他为什么要去上厕所呢?”

    被车门打脸后第一件事不应该直接去医院吗?

    “你说桑大少?”

    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纱子雕下意识的回应:“是啊。”

    “因为他就是来这里借厕所的!”

    纱子雕:“……”

    事实证明,就算是借个厕所也是要看黄历的。

    “真倒霉。”

    她十分同情的叹了口气,却听到一声咬牙切齿的质问:“你觉得他为什么会这么倒霉?”

    纱子雕眨了眨眼,后知后觉的转身,一眼就看到了脸色黑沉的领班,她害羞的低垂下眉眼:“可能,是因为我吧?”

    领班:“……”

    这难道是什么值得害羞的事?

    她深呼吸一口气,冷声说:“要不是因为桑大少急着上厕所,今天你我都得死!”

    纱子雕沉默了一会,说:“情势所逼。”

    当时没时间想那么多了。

    领班怒目圆瞪,“情势所逼你将车门甩人家脸上!桑大少整张脸都肿的跟猪头似的,如果他事后追究,我一定将你推出去!你必须一人承担全部责任,要是拖累到我,我一定不让你好过!”

    纱子雕抿了抿唇,思索了一会,说:“一人做事一人当,如果他真的追问,你把我推出去就好了,我保证不会拖累到你。”

    领班听到这段话,脸色微缓,却听纱子雕话锋一转,说:“不过,王领班啊,……我这人要是没有安全感就容易乱说话。”

    领班眼睛一瞪,“你想要什么安全感?”

    纱子雕将食指和大拇指轻轻摩挲,暗示说:“钱能给我带来安全感。”

    领班:“……”

    “每到月尾我口袋空空就没有安全感,不过今天不是要发工资了吗?只要工资一分不少的到我手里,我是绝对不会乱说话的。”

    纱子雕笑眯眯的看着领班,本打算以此为由扣工资的领班一脸憋屈,最后在她的无声威胁下,还是拿出手机一顿操作。

    不多时,纱子雕的手机响起了清脆悦耳的钱入账的声音。

    领班臭着一张脸说:“确认一下。”

    纱子雕拿出手里确认了一下数目,点了点头:“没错,小王。”

    领班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叫我什么?”

    刚才还叫她王领班,现在叫小王?

    这纱子雕胆儿肥了啊!

    纱子雕淡然的回应:“小王啊。”

    说完,她转身就走,领班立刻拦住了她:“你想去哪?”

    纱子雕理直气壮的说:“我回家呀。”

    领班怒上心头:“你回什么家!工作不想要了吗?”

    纱子雕点了点头,“对啊,我不干了。”

    工资都到手了,她还干什么?

    难道真等着桑祜彦找上门来啊?

    领班:“……”

    脱下工服换上自己的衣服,又收拾了一下东西,纱子雕在领班狰狞的眼神中,淡然走出了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