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杉梦也觉得奇怪,干脆背着纱子雕给桑祜彦打电话,问:“耀材祯和你在一起吗?”

    桑祜彦略一思索就猜到了什么,说:“他正要去医院,地址我给你们。”

    他顿了一下,又交代一句,“安全第一,她刚出院。”

    茹杉梦:“……”

    名为交代,实为威胁啊。

    挂掉电话,茹杉梦将结果告诉了纱子雕,纱子雕拧紧了眉头,“可那就是耀材祯的车啊。”

    突然,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瞪大了眼睛,异口同声的惊呼,“王鲅?”

    “他们不是分手了吗?”

    茹杉梦化身侦探,一一分析:“很明显王鲅对纱子栀还念念不忘,而纱子栀此时正被追求者耀材祯伤透了心,急需安慰,这不就是让两个人复合的好机会啊。”

    纱子雕一拍手,“对头!”

    她缓缓的露出一抹邪恶至极的笑容,“那现在我们只要让纱子栀认清耀材祯的真面目,不仅能让耀材祯死心,更能让纱子栀和王鲅重归于好啊。”

    茹杉梦和纱子雕一合计,“一举两得啊!”

    两个人匆匆忙忙赶往医院,但当看到躺在病床上鼻青脸肿的耀材祯时,沉默了。

    “他这是经历了什么啊?”

    就算是纱子雕,也不禁心里一凉。

    茹杉梦眼神复杂极了,“古话说,祸从口出,是有道理的啊。”

    她想过桑祜彦会报复耀材祯,但没想到这么狠。

    好歹两个人也是多年的好兄弟啊。

    “你知道点什么?”

    纱子雕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茹杉梦连忙摇头,心虚的说:“不知道,我就是感慨而已。”

    她眼睛滴溜滴溜的转了一圈,转移话题:“那我们还继续吗?”

    当事人都成这模样了,她于心不忍啊。

    纱子雕摸了摸下巴,“这不正好吗?”

    她拿出了手机,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纱子栀,可是颜控啊。”

    只要让纱子栀看到耀材祯如今的模样,耀材祯在她心里的分数肯定会骤降。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按压,给纱子栀发消息,‘我受伤了。’

    纱子栀的电话立刻弹了过来,担心又焦急的问:“你怎么了?伤哪里了?严重吗?在哪个医院?我马上就过去!”

    纱子雕故作虚弱的说出医院的地址,然后立刻将电话挂断。

    茹杉梦犹豫的问:“以纱子栀那火爆的性子,要是知道你骗了她,会出事的。”

    纱子雕心里一悚,按住了茹杉梦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所以,需要你帮我了。”

    茹杉梦:“……”

    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半个小时后,纱子雕缠着绷带坐在轮椅上,茹杉梦推着她进耀材祯的病房。

    耀材祯刚醒瞧见她这模样,沉默了半响,问:“你也被打了?”

    纱子雕:“……”

    茹杉梦解释说:“我们路上出了点小车祸。”

    耀材祯讽刺一笑,“活该!”

    纱子雕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你觉得现在的你有资格嘲讽我?”

    耀材祯:“……”

    “所以说人在做天在看,不做亏心事,又怎么会被打成这模样呢。”

    纱子雕冷嘲热讽,耀材祯不甘心的反驳:“我这是切磋中的误伤!”

    茹杉梦十分同情的说了句:“伤你的人,恐怖不是这么想的。”

    耀材祯:“……”

    可他最近也没有哪里招惹桑祜彦啊!

    “所以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们本来就是来看你的。”

    纱子雕毫不客气的吃着桌子上的柑橘。

    耀材祯一愣,脸上刚露出得意的表情,就被纱子雕打击了回去:“当然,不是因为喜欢你,别整那些虚的,我们纯粹是来看你笑话的。”

    耀材祯顿时脸都绿了,咬牙切齿的说:“你们闲的吗?”

    茹杉梦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我有钱。”

    纱子雕举手,一边吃柑橘一边抽空回了句,“我有闲。”

    耀材祯:“……”

    俩神经病!

    “给我滚回你的病房!”

    纱子雕摇头,“我没有病房。”

    装病的人不能浪费社会资源。

    耀材祯瞳孔微张,不敢置信的说:“你都伤成了这样还没有病房。”

    纱子雕义正辞严的说,“我穷!”

    耀材祯:“……”

    干脆穷死算了,还活着做什么?

    手机响了,纱子雕一看,是刹支桐,她只以为公司里有什么情况,连忙接起来问:“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问你们现在进展怎么样了?需要我帮忙吗?”

    刹支桐的性格和她的外貌是南辕北辙,温和内向好说话还特别爱凑热闹。

    纱子雕松了一口气说,“没事,我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