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崩溃了,怎么公平竞争?他的身份根本不能谈恋爱好吧!

    这不是耍无赖吗!

    林宇飞还在崩溃,贝尔特却已经重新回到了几人身边。

    他看到犹豫的肖雅,走了过来。

    肖雅看着这些枝蔓,真有些不忍心下手。

    “确定吗?真的要剪这么多吗?”她莫名觉得有些心疼,长得这么好,被剪掉了,那多可惜。

    贝尔特听到了她的喃喃声,来到她身边安慰道:“必须剪,你瞧,如果不剪掉的话,来年这些地方都会发芽,开花的地方只会多不会少,这样结出的葡萄会太多。”

    “太多?多难道不好吗?”肖雅不解的问道,好奇听着他的答案。

    贝尔特耸了耸肩,说道:“多,不代表好,我们的酒庄只需要最好的葡萄,同一个枝蔓如果结太多葡萄,产出的葡萄酒风味、糖分都会变淡,这不是自己砸招牌吗?”

    原来是这样。

    了解原理以后,四人继续干活。

    剪刀不大,可是一直重复劳动,很快手就有些酸了。

    林宇飞偷偷看了眼贝尔特,贝尔特在指导完几人之后,就也穿戴整齐,拿起剪刀开始剪枝蔓。

    和来体验的几人不同,他的表情异常的专注。

    他的动作简单,干净利落,很明显这样的事情已经不知重复了多少次。

    他们大概也明白,的确,这些“苦力”交给工人就好,可是他的参与,却是对这份事情爱的表现。

    虽然林宇飞在知道他喜欢时筱鱼之后,看他很不爽。

    可这一刻,看着他的动作,也不得不说,他还是很有魅力的。

    林宇飞咬咬牙,绝对不能输!

    于是,他剪得也更专注,更卖力了起来。

    两小时后,这累人的修剪葡萄藤活动才终于结束,林宇飞感觉自己累得手都酸了,累的他只想翻白眼。

    他恨不得立刻躺下休息,可是看到贝尔特从容的脱下工作服,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就立刻又来了精神。

    不能认输!

    贝尔特瞥了他一眼,脱了工作服之后,重新变回那个翩翩贵公子,含笑说道:“你们太棒了,都坚持下来,接下来我带你们去参观我们酒庄的酒窖,带你们去品尝刚刚你们修剪的葡萄枝条酿造的香槟酒。”

    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香槟酒而来,能参观香槟酒窖、品尝香槟酒当然是最切合主题的。

    几人并没有拒绝。

    贝尔特驾驶观光车,带着四人逛了逛埃佩尔奈这个小镇,又带他们回到庄园,从庄园侧面的入口进入酒窖。

    酒窖位于地库,让他们颇为吃惊的是,这里竟然安装有电梯,乘坐电梯可以轻松出入酒窖。

    “这里始建于1898年,这间酒窖已经拥有一百多年历史了,这一百多年来,我的家族都从事酿酒事业。”

    肖雅在时筱鱼耳边小声嘀咕:“小鱼,我觉得他的存在,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我的三观,我以前不是那种想嫁豪门的人。”

    “噗……”时筱鱼表示憋笑真的是一件超级难的事情啊!

    可是她也知道,肖雅这只是羡慕,并不当真。

    贝尔特从冰镇桶里拿出了一瓶香槟:“现在我们来开几瓶香槟酒来品尝。”

    林宇飞看他神情如此自若,完全不想让他再有什么在小鱼姐面前表现得机会,忍不住打断:“贝尔特先生,昨天你的父亲已经教过我如何打开香槟了,不如由我来代劳?”

    贝尔特从酒窖的一个置物架上取下了一把军刀,放在桌上。

    林宇飞:“……”

    他的眼皮直跳,这有话好好说,上刀是什么意思?!

    贝尔特并没有回答他,也没有把香槟酒给他的意思,他站得笔直,神情十分庄重。

    很快,贝尔特拿起刀,拨开酒瓶上的包装纸,揭开顶端固定瓶塞的铁丝,接着左手将酒瓶拿在手中,倾斜45度,右手用刀背迅速又精准的顺着酒瓶的方向推瓶塞。

    几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砰”的一声,瓶塞应声落地,贝尔特的手迅速回正,酒几乎没有洒出来。

    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已经做过千百回了那样。

    “哇,好厉害!”

    “真棒!”

    时筱鱼和肖雅都忍不住为贝尔特的精彩表演鼓掌,不得不说,虽然军刀开香槟有些夸张,可视觉上看上去确实相当震撼。

    而且搭配上贝尔特身上的气质,的确显得整个人更有魅力一些。

    贝尔特把香槟酒倒入高脚杯中。

    杯子是郁金香花形的,看上去十分优雅,香槟倒入其中,细密的气泡迅速浮了上来。

    倒完之后,他开口介绍道:“在我们法国,这种仪式已经流传了几百年了,但凡遇到重要的场合,或者婚礼上,都会用军刀来开香槟酒,如今这把刀也被称作香槟刀。想要用香槟刀开香槟,秘诀就是需要提前将酒瓶冰镇起来,我已经提前让酒窖的工作人员帮我这么做了。”

    “来,为你们的到来,为我们的相遇举杯。”贝尔特拿起一杯酒,动容的说道。

    时筱鱼端起酒杯,先闻香气,和昨天晚上比起来,这杯酒似乎香气层次更加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