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她与墨靖尧一起吃个饭,甚至于还没吃完的功夫,洛婉仪不止是到了这里,还进了这墨靖汐的房间。

    然后,就这么片刻间,就把她昨天对墨靖汐成功的催眠全都攻破了。

    是的,原本已经有一小部分被催眠而失去记忆的,但因为她还没有做最后的处理,这会子洛婉仪的出现,就直接攻破了,让墨靖汐又全部都记了起来。

    “我来看看小汐,也不可以吗?”洛婉仪精神恍惚的看着墨靖汐,伸手就要去触碰墨靖汐的脸。

    可这一个原本看起来很稀松平常的母女间互动的小动作,却让墨靖汐的呼吸瞬间困难了,她大口的喘息着,然后不住的朝着床的另一侧蹭去。

    甚至于挣开了喻色握着她的手。

    喻色皱眉,再这样下去,只怕她也压制不住墨靖汐的病况了,“洛董,麻烦你出去一下。”

    “喻色,该出去的是你而不是我,我是靖汐的母亲,我守着她天经地义,你一个外人,你没有资格命令我出去,反倒是我绝对有权利命令你,出去。”

    喻色看看墨靖汐,此一刻的女孩全身都在发抖。

    仿佛吓坏了一样。

    她要是就此出去,只怕墨靖汐这一辈子都完了,再也不可能恢复为正常人的样子了。

    洛婉仪,现在就是墨靖汐恶梦一般的存在。

    不,她绝对不会出去的。

    她也不用理会洛婉仪。

    一转身,喻色绕过病床,绕到了另外一边,再次想要捉住墨靖汐的手,可墨靖汐一直抱着头捂着耳朵,她根本拉不下来。

    让她只能握住墨靖汐的手腕,尽量阻止她伤害自己,“靖汐,你松开手好不好?我是嫂子,让我握住你的手。”她轻轻的,温温柔柔的给着暗示性的语言。

    墨靖汐抱着头的手这才稍稍松开一点点,就在喻色终于握住墨靖汐的手,想要再次为她做按摩的时候,没想到洛婉疯了般的也绕过病床,转眼就到了喻色身前,一巴掌就煽向了喻色。

    一股风至,喻色急忙侧身,却不曾想她这样的避过让洛婉仪一个重心不稳,便栽向了病床上惊恐万分的墨靖汐。

    她看着洛婉仪的眼神里哪里还有把洛婉仪当成母亲的感觉,一点都没有,那完全是看魔鬼般的表情,“啊”

    一声惊叫,她抖的更加厉害,整个人已经到了颠狂的状态。

    “靖汐,你别紧张,嫂子在,嫂子在呢。”抓不到墨靖汐的手,喻色只能这样以声音安抚墨靖汐。

    可是没用,墨靖汐现在的眼里耳朵里只有关于洛婉仪的一切。

    她越是害怕洛婉仪,就越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洛婉仪的身上。

    对于喻色的话语和急切,全都选择性的视而不见了。

    以至于,只盯着洛婉仪的她情况似乎越来越不好了。

    就在喻色一筹莫展,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对墨靖汐的时候,房间的门终于开了。

    墨靖尧站在门前,发现洛婉仪的时候,也是一怔,“母亲,你不该来。”

    “我为什么不该来?靖汐是我亲生的骨肉,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女儿,这世上,没有比我更有权力来看望她了,就连你,也没有我更有权力。”

    “可是靖汐她”

    “墨靖尧,快把你母亲带出去,再不带走,靖汐的情况”一直紧盯着墨靖汐的喻色再也等不下去了,她原本可以为墨靖汐针灸的,不过以墨靖汐现在的情况,除非是绑了她的手脚,让她动弹不得,否则针灸这种完全行不通。

    因为只要墨靖汐一动,针灸下去的银针就会滚针。

    但眼下墨靖汐的情况,除了针灸,其它的办法都控制不了她的病情。

    偏偏,洛婉仪一直在这里雪上加霜。

    她对洛婉仪没办法,不过墨靖尧一定有办法的。

    她不能出手不能下手,但是墨靖尧为了墨靖汐就可以了。

    墨靖尧大掌直接攥住洛婉仪的手腕,强行的带着她就要出离这间房间。

    墨靖汐现在是什么情况,之前洛婉仪没有出现在这里时又是什么情况,他很清楚。

    明明已经好转了,绝对不能因为洛婉仪的出现而病情加重。

    他此时最担心的事情就是洛婉仪是怎么冲破他派过去的紧守半山别墅的那些保镖的,墨字辈的人守在那里,洛婉仪还能出来,这事不简单。

    第513章 你懂的

    “靖尧,哪有你这样对待自己母亲的?”洛婉仪挣扎着不肯离开。

    喻色再看墨靖汐的情况,很糟糕。

    “墨靖尧,靖汐的情况很不好,从现在开始一直到凌晨,这段时间不许任何人进入这个房间,否则,你懂的。”喻色语速极快的说过的时候,目光全都在墨靖汐的身上。

    她在时刻关注着墨靖汐的病情。

    如果墨靖尧不答应她,那就不能保证这个房间里的清静,那么,只要稍稍发生一点意外,只怕墨靖汐这辈子都再也别想做一个正常人了。

    她之前为墨靖汐所做的催眠,已经被洛婉仪的出现全部引发而失效了。

    听到这里,墨靖尧紧扣着洛婉仪的手腕,转头看喻色,“告诉我最坏的结果。”

    “靖汐也许会一辈子呆在精神病院。”这话,她说的绝对一点也不夸张。

    其实,还有一个最坏的结果,但却是关于她的,她迟疑了一下,最终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