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压力大。

    不过,墨靖尧是一个抗压极强的男人。

    什么事到他的手上,他都能轻描淡写的化解开去。

    身后的打杀声依旧。

    但显然比刚刚弱下了许多。

    远处传来嘈杂的声音。

    依稀仿佛还有墨靖汐的声音。

    喻色听到了。

    可她没有时间理会。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紧盯着桑姆,就是救活桑姆。

    以此来打脸身后的那一个个袭击他们的人。

    喻色低头看着桑姆,小女孩的气息已经稍稍强了一些,她甚至能肉眼看到小女孩的小脸略显红晕了。

    这是生命的颜色。

    是的,就是生命的颜色。

    “给我上,一定要阻止她,不能让她毁了我们神圣的不可冒犯的仪式,否则,就是大不敬。”有人高喊起了口号,就想继续上前阻止喻色。

    喻色充耳不闻,完全不为所动。

    她现在的任务就是守着桑姆,随时关注桑姆的情况,然后及时救治。

    甚至于,连还留在她身上的刀都没感觉似的。

    那刀,此刻就在她的身上,不深不浅。

    这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如果不是墨靖尧以手指夹住刀片而缓冲了惯性冲力,只怕那刀已经贯穿喻色的身体了。

    所以,她是知足的。

    相当于在墨靖尧出手的情况下,捡了一条命。

    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这随随便便都能捡一条命,她知道自己无事的。

    只是皮外伤。

    只是疼痛而已。

    她忍得了。

    桑姆的脸色越来越红润了。

    “桑姆妈,桑姆活过来了,她的脸色好多了。”只是人还没有醒过来而已。

    这需要时间。

    原本是需要二十分钟针灸的。

    但是刚刚她为了缩短时间,在落针的时候融入了九经八脉法,也提高了针灸的效果。

    所以,五分钟一定可以的。

    她甚至都能感觉到桑姆心脏的跳动了。

    她这一喊,桑姆妈冲了过来,就要看自己女儿是不是真的脸色好多了。

    却被桑姆爸拉住了,“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她喊你就信?”

    喻色摇了摇头,她让人信服的从来都是事实。

    好吧,她不让桑姆妈过来证实桑姆快要醒了,她就等桑姆醒了打面前这一个个人的脸。

    血腥的味道越来越浓。

    却全都是喻色背上流出的血。

    场面有些混乱。

    桑姆的家人想要冲过来看看情况,看看桑姆的脸是不是真的红润了有血色了,但是现场的人却拼命的阻止。

    不过,这样的一个要冲上前一个要阻止,势必就分散了现场的人的力量,让墨靖尧处理起来更能得心应手。

    喻色看了一眼腕表,再给她一分钟的时间就够了。

    桑姆就能醒了。

    她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倘若不是正好遇见,她也不会出手救桑姆。

    那么既然让她遇见了,就是桑姆与她的缘份。

    现场的人与桑姆一家的冲突,让墨靖尧借机出手,几拳下去,就倒下了几个人。

    他拍了拍巴掌,随即还是站到喻色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