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落下的每一针都是很讲究的。

    不是说谁想下针就可以下针的。

    还有扎进皮肉的针尖的深浅,也是有讲究的。

    需要多深就多深,扎太深了容易引起病患的二次伤害。

    但是扎太浅了这针灸又不一样有效。

    所以,针灸这种,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下手的。

    “好吧,我听姐姐的。”桑姆乖乖的躺在那里,不过一双大眼睛还在骨碌碌的好奇的看着喻色的一举一动。

    一大一小,就这样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很多人的围观之下交流着。

    仿佛认识了很多年的好朋友似的。

    可是现场的人除了桑姆,全都清楚喻色与桑姆绝对是今天才认识的,而且认识还没多久。

    现场依然只有喻色和桑姆的声音,还有两个人间看起来绝对愉快的互动。

    桑姆醒了。

    小女孩温温浅浅的笑脸上两个小梨涡看起来特别的可爱。

    这样的一醒,给人的第一个认知就是她是死而复生的。

    明明一个即将被肢解喂秃鹰后然后升天的小姑娘,这一刻突然间睁开眼睛醒过来了,这神奇的让他们无法理解。

    忽而,一个人上前一步,死死的盯着喻色,“你是不是用了邪术?”都死了的人还能醒,这就是邪术吧。

    不然,真的很难解释桑姆为什么说活就活过来了呢。

    “放肆。”区长听到这里,低喝了一声,以喝止这人继续形容喻色救人的行为是邪术。

    “区长,这一定是邪术,不然人死怎么可能复生呢,这绝对是不可能的。”那人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

    区长立刻道:“按你这么说,喻医生这几天开过药方救治好的那些个病患全都是用的邪术了?那他们是不是都是在吃药后有什么不良的反应了?”

    “谁知道她是不是传说中的喻医生呢,万一是假的呢?”

    “她是,我可以为她证明。”区长就往那里一站,反正有他在这里,谁也不能诽谤喻色。

    喻色为了救治百姓所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

    先是看诊,然后是赠药。

    当然,这一些也是有墨靖尧的参与的,想起墨靖尧,他眸光看向那个男人,“还有墨先生,他也是全力支持喻医生看诊,还为所有看诊的病患提供了喻医生所开药方的所有的中药,而且,他和喻医生所捐的还不止是一些中草药和义诊,还有免费发放的物质,直到今天都没有发放完毕,更有墨先生一个人就捐了十个亿支持我们z区的发展,他这样的善心的人怎么可能做出其它的事情呢,反正我是不信。”区长一古脑的把心里想的全都说出来了。

    喻色和墨靖尧这样的大善人,他必须保护着。

    可他的话语落,眼前的这些人看着他,还是没有让开的意思

    第529章 这是邪术

    “可是桑姆明明已经死了,所以她这就是邪术。”

    “不是。”

    “就是。”几个拿着长刀的人,甚至于直吼过去,什么面子里子全都不要了,反正喻色影响了他们天葬仪式的正常进行,如果上面的游客没有看到还好,如果有看到了,他们至少要想一个可以搪塞游客的理由。

    现场,一时间是以区长为首的一派与这景区的一派对峙了起来。

    空气里仿佛全都是浓浓的火药味,随时都要爆发的可能。

    喻色的眸眼间还是浅浅的笑意,不慌不忙,温柔的看着桑姆,轻声道:“一会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不过,姐姐让你吃的才能吃,不让吃的绝对不能吃哟。”

    “好的哟,桑姆只听姐姐的。”小姑娘说着,还看了一眼她妈妈,有些不好意思,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一刻就是只想听喻色的话。

    喻色伸手摸了一下桑姆的头,然后继续拔针,同时对身后剑拔弩张又要打起来的人说道:“只需给桑姆做一下身体检查,她之前的昏迷不醒就可以解释了。”

    “原来只是昏迷不醒?”桑姆妈眼看着喻色已经拔下了最后一根银针,兴奋的激动的一把抱起桑姆小小的身子。

    “嗯,只是昏迷不醒,小家伙福大命大,将来必有后福。”喻色怜爱的看着这孩子,羡慕她有妈妈疼爱。

    “嗯嗯,我家桑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桑姆妈亲了又亲女儿,恨不得融入到自己的骨血里,再不分开。

    这一次的生死离别,就如同恶梦一般分分钟都是煎熬。

    好在在最后的时刻,喻色来了,桑姆活过来了。

    原本血腥的空间,此一刻如果忽略两方剑拔弩张的气氛的话,桑姆与喻色一起还是挺温馨的氛围。

    喻色还坐在案板上,望着抱着桑姆的桑姆妈,“桑姆妈,与我们一起回县城吧,我答应要请桑姆吃东西的。”

    “会不会太麻烦了?”桑姆妈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随即她就惊叫了起来,“天哪,喻医生,还有墨先生,你们身上的伤还没处理,快,赶紧处理一下。”

    喻色微微点头,“请桑姆吃东西一点都不麻烦,我可是答应了桑姆的,至于伤”说着,她转头看向其它人,“还要继续打吗?”

    两拨人此时还对峙着,不过区长那一边的人自然是站队喻色和墨靖尧的。

    她这一声,宛转而轻悦,吸引着现场所有的人全都看向了她。

    女孩虽然脸色有些苍白,却掩不去她的娇俏和动人,美丽的就象是仙子一般,眼看着她身上的血染红了白色的z服,隔外的刺目。

    桑姆爸突然间开口,“我们一家人与喻医生素不相识,她救活桑姆,没要诊费也没求回报,甚至还受了伤流了血,你们还要打吗?”桑姆爸越说越激动,冲向那些天葬台的工作人员,拦在他们的面前,“桑姆醒过来了,她就是我女儿,这仪式不做了,我要带我女儿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