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知道我错了,我刚刚给你添睹了,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我爸半个月前的检查是对的,再加上李医生的认定,就给我爸吃错了药,所以,完全是我自己做错了,我给你跪下,只要你能救醒我爸,让我给你磕多少个头我都乐意 。”混血女子说着,真的就朝着喻色的方向“扑通”一声跪下去了。

    那清脆的跪地声,喻色拧了拧眉头,抚了抚眉心,人家求到了这个份上,她要是再不同意,再不救治,就真的是见死不救了。

    不过,她还是想给这女子一点教训。

    重新推起墨靖尧的轮椅,此时的喻色很淡定,也很淡然,然后迈出了坚实的步子,前面就是陆江,她跟着陆江继续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病人的情况她早就看过了,所以,她心里有底。

    “姑娘,我给你磕头了。”没想到喻色才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了女子头磕在地板上发出的刺耳的声音。

    这女人从求喻色到跪地不起到此刻的磕头,这样的诚心和孝心终于让喻色心软了。

    况且,她原本也是打算救人的。

    转身,她抬手道:“你起来吧。”

    “那你答应救我爸了?”发现喻色转身,女子欣喜的问到,不过并没有站起来。

    “我只是不想见死不救。”说着,她推着墨靖尧便往来时路走去, 刚刚才走过来,轻车熟路的,再加上她因为担心病人而加快了脚步,仿佛只是眨眼间就到了那躺在地上的男子身边。

    “咦,南大的新生回来了。”

    “那又怎么样,连医学都还没学过呢,刚刚的预言说不定是她随口胡诌,她根本不会看病的。”

    “呃,这要是让我胡诌我就胡诌不来,能预言正确,我觉得小姑娘应该还是有点本事的。”

    “连t大都考不上,还敢说有本事?”

    人群里不住的传来窃窃私语声。

    李医生还在,病人处于极度危险中,他到底还是一个医生,没有离开。

    听到这些议论的话语,倏然抬起头来,正好对上喻色的目光,“你来干什么?”虽然因为他的认定病人吃错药加重了病情,可他一点也不认为喻色能救人,高中才毕业的学生而已,绝对没有那个能力的。

    第607章 死马当活马医

    刚刚那人说的对,说不定她就是随口胡诌,然后一不留神就胡诌对了呢。

    反正,他是绝对不相信年纪轻轻的喻色能救人。

    “救人。”喻色沉声开口。

    然,李医生并不让开,而是倨傲的看了她一眼,“就凭你,连大学都没上,你救不了人,别在这里添乱,走开。”

    “那你能救吗?”喻色不疾不徐的问到,不过还是观察了一眼病人现在的情况。

    “我”李医生顿时脸红,他救不了。

    一旁跟回来的混血美女看到李医生涨红了脸,立刻道:“你起开,让她救。”

    “你你居然相信她了?你知道不知道她连大学还没上,更没有系统的学过什么医学,你这样会害死你爸爸的。”没想到女子会让他让开请喻色救治父亲,李医生急忙苦口婆心的劝道。

    “救护车之前堵在路上了,不过最快也要十分钟后才能到,你也说了,我爸现在凶多吉少,那到了这个份上,生死由命,我就让她救一下,也算是死马当活马医,万一救活了呢,你让开。”混血女子现在什么也不管了,就想让喻色试一下,万一能救醒呢。

    反正,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现在这样,就是救不活呗。

    请喻色施救,多少还有一点希望。

    李医生站在那里,还是不相信这女子居然选择喻色,“你这样,对你爸太不负责了。”

    “那你能对我爸现在的情况负责任吗?”女子直接用吼的了。

    李医生这才慢吞吞的让开了位置,然后气恨的瞪了喻色一眼,“连大学都没上,你这是在给南大抹黑。”

    “那我救活了人呢,你就是给t大抹黑吧。”喻色已经拿出了背包里的银针,漫不经心的说到。

    “我堂堂t大的博士毕业生,怎么可能连你一个才高考结束的高中毕业生都不如,你要是真能救醒,我跟你叫姐。”

    “我记住这句了,到时候别忘了跟我叫姐,大家伙也帮忙做证一下。”喻色神色淡然的说到,立刻便有人附和给她和李医生做证了,喻色便不再理会李医生,更不理会周遭围过来看热闹的人,而是专心致志的开始施针了。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以针灸来阻止脑部血管继续出血流进颅腔,然后就是把那些流进颅腔的血或者送回血管里或者原处吸收,这样就可以救醒病人了。

    她下手很快,因为病人再也等不起了,留给她救人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几乎可以以秒来计算。

    但是这并不怪她,一切都是病人女儿和李医生拖延的时间。

    二十几根银针大部分扎在头上,然后就是胸口,手上和脚上,全部扎完,她额头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实在是因为着急下手太快,再加上她早前在飞机上为了墨靖尧的伤病运行了九经八脉法,所以这样的施针的确是消耗了她的体力,所以,才会流汗。

    “就这样扎几针就能救人?”有人质疑了起来。

    “瞧她那样子还挺熟练的,不象是在开玩笑,我觉得,应该能救醒。”

    “别看年纪小,就这针灸的手法还真的象模象样。”

    “彼特,你怎么了?”就在这时,一个老外挤进了人群,焦急的看着倒地的男子。

    “约翰叔叔,我爸爸脑出血了,很严重。”一旁守着的混血女子用英语与才挤进来的约翰交流了起来。

    “什么?贝拉,我记得之前检查不是说是脑血栓吗?”约翰紧张了。

    “谁知道呢,现在就脑出血了。”

    “这是针灸?”约翰点点头,没有继续在脑出血和脑血栓这两种病症上追根究底,而是好奇的看着好友满身的银针,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针灸。

    喻色点点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