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和不和谐、性不性福,都只能向前。

    今天,乔孟笛觉得自己真的是鬼迷心窍了。

    她就是觉得丢脸、特别的丢脸,怎么会脸大到以为姚池玥有性爱分开的念头?

    “算了,姐姐就当做我什么都没说过吧。”乔孟笛撑不下去了,现在她只想原地消失,在她仅有的二十三载生命中,这是最丢脸的时刻,没有之一。

    “如果是你,你能做到么?”

    得,对方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这一刻,乔孟笛的羞耻度彻底爆表。

    她深刻地意识到,姚池玥的功力和她不是一个层级。

    “抱歉,我去一下卫生间。”

    “那边。”姚池玥向角落的方向看了看。

    乔孟笛会意,起身落荒而逃。

    姚池玥看着乔孟笛那仿佛散发出绝望的背影,觉得自己的生活好像有了一点生趣。

    神魂颠倒,她就这么地喜欢我?

    她刚才那样子,可不就是神魂颠倒的写照么?

    姚池玥觉得乔孟笛迷糊的样子,还蛮可爱。

    好不容易挨到姚池玥吃完午餐。

    这一次的午餐,乔孟笛基本都在看姚池玥吃。

    明明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却度分如年,调戏姐姐这种事情,还是不能随意尝试,虽然成功的快乐值得冒险,但是,失败的痛苦并非常人能够忍受。

    反观姚池玥,看上去,刚才的事情对她而言就像没发生过一样。而且,她的脸上,似乎有愉悦之色?

    见她放下筷子,乔孟笛松了一口气。

    “有点困了。”

    “又在暗示什么?”姚池玥还真是有点吃惊这个未婚妻的不屈不挠了,“我喜欢直求,效率更高。”

    直求?请问,你会给么?

    乔孟笛没好气地在心里骂咧。

    更高的失败效率,我不想要的,谢谢。

    等等,我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被她带偏了。

    我是的意思是我准备回去,回去睡一觉好么!

    乔孟笛没好气地解释,“没暗示,我的意思是,午餐也结束了,午休的时间到了,不是么?”

    “这么规律,不能有一次例外?”

    可以是可以的,但是现在人家还深陷在羞耻的泥潭里无法自拔,无颜面对你。

    乔孟笛觉得,今天也是出师不利的一天。

    “姚姐姐还有别的事情么?如果没有,我就回去了。”

    “没有,”姚池玥决定今天到此为止,站起来,“我送你下去。”

    “不用这么麻烦啦,我自己也可以的。”

    “我不想让公司的人在背后说我坏话。”

    请你说清楚一点,你这么做到底是真心想送我,还是,只不过是为了你的宠妻人设?

    乔孟笛压着她的小情绪,敢怒不敢言。

    乔感情:她送你,是好兆头啦。

    乔理智:奉劝请不要自作多情。

    现在,乔孟笛已经懒得去管乔感情和乔理智。

    去巴黎的时间定在八号。距离八号还有好几天。

    因为乔孟笛都不回原主朋友的电话和消息,渐渐地,找她的人也越来越少。

    她是打算和那些人全部断掉来往的,关于原主的记忆,她都是秉持能不触及就尽量不去触及的原则,属于原主的东西,非必要,她也不会过多去触碰。

    近来,她最主要的消遣就是购物。

    就算没有姚池玥给她的副卡,她的钱也是足够用的,订婚时姚家的彩礼,乔呈镕给了她一半。

    因为小说中的描述,以及刚刚穿书时乔呈镕的过分举动,她一直以为他是一个很差劲的父亲。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乔孟笛发现,乔呈镕只是因为过分理智、功利而不免显得可怕;连带着,他以过来人的身份,一意孤行地给女儿安排了他所以为的最好的生活,独断得令人讨厌。

    现在,乔孟笛已经能够平静地接受了眼前的一切。

    昨天,坐着姚池玥派的车从蓝鹭生物制药集团回到家,林邻凤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跟她说话忽然变得温声软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