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乔孟旸心满意足地回屋了。

    就像以前和妹妹相处那样,在日常的生活中虽然拌嘴、争吵不断,但总是又很快就会和好,分开了也会想念对方。

    乔孟笛忽然有点想乔孟恬了,然而,她已经变成焦孟恬。妹妹和父母一起,只能永远放在心底。

    她回到屋,收拾一番,夜已过半。

    上床准备躺下时,目光不经意间落到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一块白手帕,她身子僵了僵,头脑忽然变得更清醒了。

    怔了怔,她伸手拉开抽屉,之前她用来擦过鼻血之后洗净的那一块手帕,正静静地躺在角落里。

    两块手帕是一样的款式,丝质的,雪白的,非常柔软。

    她又看了看那块手帕,合上了抽屉,然后拿起桌上的那一块,不自觉地放到鼻尖下,轻轻地嗅了嗅,上面还遗有姚池玥身上那种淡淡的香,抽屉里那块的香气也是这样,香味虽然淡,却经久不散。

    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了吧,不然,都是别人不要的手帕,谁会特意留下呢?

    乔孟笛又嗅了嗅,想起今晚姚池玥说“送给你”时的模样,她总是那样,虽然表情很少,但是,说话的语气却总是很认真。

    现在,她应该睡着了,毕竟已经这么晚。

    而且,分别的时候,她看起来是那么累。

    乔孟笛低下头,细心地将手帕折好,打算明天洗一下再收起来,这块是擦过汗的。

    躺下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她再次想起当她问姚池玥为什么易弘舟会送她回家时,姚池玥那没有情感起伏的回答和一脸的平静无波。

    大约两个小时前,她就是因为想这个问题睡不着才下楼找去吃的,结果被乔孟旸吓了一跳。

    现在,那个问题再次浮上心头。

    就算姚池玥不喜欢女人,就算自己表示易弘舟绝不能够把自己抢走,但是,她自己都说了,易弘舟自信随时能把自己抢走,她明明知道,却怎么还可以那样无波无澜、若无其事呢?

    她不介意么?不见得。

    还是说,因为知道自己喜欢她,她也有绝对的自信,认为“易弘舟自信随时能把自己抢走”不过是他的痴心妄想?

    她明明说过“他会将得不到的毁坏”,这让人很害怕呀。

    就是不停地钻这个牛角尖,乔孟笛才会夜不成眠。

    喜欢一个人虽然很快乐,但是遇到这种不确定的事情,也很痛苦就是了。

    左想右想,都是没结果。

    翻来覆去,还是没睡意。

    “好气哦,真想一个电话打过去,把她吵醒,然后什么都不说,让她也睡不着。”

    乔孟笛情不自禁地说出口。

    乔理智:我看,有的人已经到了失智的边缘。

    乔感情:我看,有的人果然永远不懂得爱情。

    乔理智:爱情是什么?可以玩么,可以吃么?

    乔感情:跟爱情绝缘体我拒绝谈论这个话题。

    乔理智:呵!爱情导电体的痛苦我不想懂得。

    乔感情:没痛苦就没幸福,懂么?我同情你。

    乔理智:痛苦和幸福全给你,我通通不想要。

    乔孟笛任由思绪互相揪扯,这个时候,她只想见到姚池玥。

    明明才分开不久,她又想见她了。

    这样好像有点粘人了。

    乔理智:何止粘人,简直就是胶水了好吧。

    乔感情:相爱本来就是胶水行为你懂不懂。

    乔理智:请问你们相爱么?

    乔感情:哼!我不想理你……

    乔孟笛拿起手机,看了看新消息。

    不出所料,除了来电,还有新消息,黎揽星的问题好多啊。

    乔孟笛忍不住皱眉,还是不想回原主那些朋友的消息,反正,今天发生过不可理喻的追逃事件之后,普通人应该都会默认为友尽了吧。

    啊!对了,当时她们全被吓得捂住了嘴巴样子,应该是先一步看出走向我的人是易弘舟了。

    只有将姚池玥从脑袋里屏蔽,乔孟笛才有时间去想除了她以及联姻之外的事情。

    打开微博,还好并没有热搜。

    看来原主的那些朋友并没来得及拍照。

    也是,至少相距二三十米呢,事发突然,她想她们肯定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金鹭饭店事件都过去好几天了,易弘舟的粉丝还是不依不饶,每天都来乔孟笛的微博上视奸,阴阳怪气。

    现在,每一条博文下面的评论区都被那些人的评论攻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