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美丽的尤物啊,我想跟这个东方姑娘合照。”

    ……

    乔孟笛是可动可静的类型,面对自来熟的塞维利亚女郎,她也不显得拘束。

    对于音乐和艺术,她向来很敏锐,加上这之前她才看过弗拉明戈艺术家的表演,那女郎才指导了一会儿,她就掌握了要诀。

    很快,两个女人就随着男人们的弹奏舞动起来。

    乔孟笛精准地掌握了弗拉明戈舞的节奏和动作的精髓,跟着那女郎,她竟然也跳得有模有样。

    大约半个小时后,她在大家的掌声中高兴地跑回姚池玥的身边,这时候,有好多人围过来请求跟她合影。

    合影过后,又有人邀请她们去家里做客。

    乔孟笛简直不知道怎么拒绝这一群人的热情。

    姚池玥对她使了一个快逃的眼色,乔孟笛忙把手伸向她。

    两个人在大家的笑声中狼狈地逃走。

    乔孟笛边跑边笑,还回头举高右手与他们挥别。

    大约就是这一刻,她真的喜欢上了这个风情万种而又无比浪漫的国度。

    晚餐,餐馆里有弗拉明戈表演;夜晚,在小酒馆中也有弗拉明戈表演。

    “这真的是一座弗拉明戈的城市啊。”坐马车回酒店的时候,乔孟笛说。

    “嗯,安达卢西亚的音乐、歌声和舞蹈都很有味道。”

    在塞维利亚懒懒地玩了几天,姚池玥说:“接下来乘大巴去龙达。”

    “乘大巴?”乔孟笛有点难以置信。

    “对,乘大巴更方便看沿途风景。”姚池玥说。

    果然,从塞维利亚到龙达的一路上,沿途的风景特别震撼,进入山路,大巴开到陡峭得动魄惊心的山谷边,前面根本看不到路,恐高的乔孟笛吓得闭上眼睛。

    “其实并没那么高。” 姚池玥说。

    “骗人,我感觉比青藏高原还要高很多。”乔孟笛根本不敢睁开眼。

    “山谷和高原,这对比——”姚池玥笑着摇摇头。

    从车窗灌进来的山风,很干燥。

    车里大多是游客,大家的语言很混乱。

    “山谷过去了。”姚池玥说。

    乔孟笛睁开眼睛,果然,高陡的山谷已经甩到了身后。

    去之前,乔孟笛不明白为什么姚池玥会说龙达是一座让她又爱又恨的城市。

    龙达的蓝天,蓝得失真,蓝得伤感。她矗立在悬崖之上,仿若一座天空之城。

    爱,自然是因为她的美好和风情、浪漫和梦幻。

    恨是因为,乔孟笛一到那儿,最先体会到的就是恨,龙达的风好大,长发的她,出门的每分每秒都会被吹成披头散发的女疯子,好像没有什么能够制得住龙达的风。

    直到姚池玥帮她买了一块头巾,虽然裹起来像个流浪的妇女,但至少让乔孟笛没再饱受披头散发之苦。

    在龙达,就算什么也不做,随便在白墙围拥的街道上走走,乔孟笛也觉不虚此行,更何况还是和她最喜欢的人一起呢!

    这儿的居民大多懒洋洋的,乔孟笛觉得他们每个人都跟她一样,好像都不用工作。

    然后是内尔哈。她们都很喜欢这座海滨小城。

    像她们这样慵懒地游玩的热恋情侣,在内尔哈随处可见,简直也是一道很浪漫的风景。

    两个人在这儿逗留了好多天,虽然每天都是无所事事,但她们就是,谁也不想离开,谁也不提归期。

    一天午后,乔孟笛问:“姚姐姐,你好久没有工作,心里会慌么?”

    “现在,我在想着该把公司交给谁,好跟你一路南下,去非洲,再去南亚、东南亚,然后是澳洲,美洲,一路走下去,再转到北欧。这样环地球玩一圈,你觉得怎么样?”

    “这样,大家会给我定一个红颜祸水的罪名吧?”

    “我愿意被你祸害,谁敢多嘴?”

    “姚姐姐,被骂更多人是我呀,你别那么可爱好么!”

    “可爱?!”

    “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了内尔哈的饭了,我们赶紧去巴黎吧。”

    “娇气!海鲜饭明明很好吃。”

    “内尔哈什么都好,但是,海鲜我真的爱不起来啊。”

    “明天去格拉纳达。”

    格拉纳达的很多建筑还保留着很久以前的风貌,在这座多种文化互相碰撞的城市中,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

    阿尔罕布拉宫雄踞在山顶,庄严得就像一位遍阅世事的老国王。

    乔孟笛和姚池玥登上阿尔罕布拉宫的那天傍晚,天空的云霞是罕见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