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好好养着,其他的不要操心,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和我说。”

    叶芳蕙鼻子一酸,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伯母。”

    “伯母就先回去了。”

    孟氏起身吩咐,“照顾好你们主子,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是。”

    “伯母我送你。”

    “好好躺着,明天我在看你。等我问问叶府,看看你母亲能不能过来陪陪你,这样也能让你舒心些。”

    叶芳蕙眼泛泪光,重重的点头。

    等苏锦婳收到消息,还是叫人去请了太医,不过事先禀明了贤妃,至于为什么是贤妃不是皇后,还是因为上次苏锦婳小产的事,现在宫中大小事都交由贤妃管着。

    朝中有人好做官,贤妃在宫里管事,自然比处处找她麻烦的皇后管事,方便多了。

    一听到苏锦婳给叶芳蕙请了太医,扶雁菱便带着丫鬟过来了。

    孟氏正坐在一般等着,扶雁菱给孟氏行了一礼,就站到了孟氏身后,看着躺在床上的叶芳蕙,心里不是很痛快。

    明明他才是苏家的长媳,苏家的长孙怎么能出在二房的肚子里。本来她就因为父母的事没少被人议论,现在肚子又久久不见动静,以后的议论怕是更少不了了,不行他也要尽快怀上孩子才行。

    太医诊过脉,说了说情况,孟氏听了一脸凝重。

    “那……可会损伤母体?”

    太医道:“那倒是不会,不过少夫人需要安心静养,不得费神。最好前四个月,都不要下床,等后三个月底时候在下床走动。”

    “好,麻烦太医了。”

    “苏夫人客气。”

    扶雁菱忽然开口道:“母亲,我身子也一直不大好,不如劳烦太医给我也诊治一番。”

    孟氏闻言对着太医道:“有劳太医了。”

    太医摆摆手,“不麻烦,请少夫人坐。”

    “苏少夫人并无大碍,身子也很好,只是有些忧虑过重,凡事还要多宽宽心才行。”

    “麻烦太医,彩屏你去送送太医。”

    彩屏连忙送太医出去。

    扶雁菱一脸紧张,听太医这么说这才放下心。

    孟氏叮嘱叶芳蕙仔细养着便回去了,扶雁菱推说有事,没和孟氏一起回。

    “少夫人才是长房长媳,苏家的嫡长孙,怎么能出在二房呢?”

    扶雁菱神色复杂,深深的看了眼叶芳蕙的院子,“苏家嫡长孙,只能是我是我肚子里出来的,她怀像不好,孩子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

    “少夫人说的是,不过……说起来也是奇怪,西府的少夫人身子不适一向不错么,怎么会怀像不好?”

    扶雁菱忽然想起什么,讥笑一声:“最近堂弟都没怎么回府,他那个官职又没什么可忙的,你说他能干什么去了?”

    “原来是这样,西府少夫人强势的很,那个男人喜欢,还是咱们少夫人99z.l最得人疼。”

    扶雁菱可惜的摸了摸自己肚子,“可惜我到现在都没能有孩子。”

    “少夫人身体康健,有喜不过早晚的事。”

    对于苏府里的风波,苏锦婳尚且不知道。

    苏锦婳身上盖着皮料厚厚的皮料,身子斜靠在小榻上,胳膊支在靠枕上,另一只用叉子插起,春红手里端着的盘子里的一块杨桃。

    春兰进来禀报,“王妃,太医已经给西府少夫人诊过脉了。”

    “太医怎么说的?”

    “太医说,西府的少夫人,需要静养,前四个月都不宜下地走动。”

    苏锦婳停下了手里动作,示意春红把杨桃搁到一边,用帕子擦了擦自己嘴。

    “怎么这么严重?”

    春兰犹豫道:“奴婢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

    “怎么还卖起官司来?有什么话赶紧说。”

    “堂少爷最近一直没有回府,有一次念恩出去才买的时候,还碰见堂少爷去了……去了…烟柳巷。”

    苏锦婳皱眉,“可瞧仔细了?”

    “回王妃,念恩不只看见一次。”

    苏锦婳眉头皱的更紧了,“难道堂嫂是知道了?”

    “应该是知道了吧,奴婢特意叫人打听了一下,堂少爷好像有好几日没回府了。”

    “叫人打听清楚堂哥到底去了那儿,要是寻常饮酒也无事,要是一直是那一个,一定查清楚底细。”

    “是,王妃。”

    “婳儿,看看我给带了什么。”

    众人连忙行礼退下。

    “这是番邦的颜料,和咱们这边的有所不一样,都事不用调配的,你不是喜欢画画么,看看喜不喜欢。”

    苏锦婳打开看了看,“颜色好全。”

    “番邦那里话东西讲究一模一样,改天你用这些颜料在给我画一副画吧?”

    “好。”

    宸王插起桌子上的杨桃吃了一块,忽然道:“今天我看你堂哥了,形色匆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