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是太子的死激起了什么,皇后和太后又开始活泛起来了。不过大皇子和三皇子的罪不小,就是她们蹦跶也没用,到是康元帝依旧不紧不慢的,安排着自己的事。

    但是随即而来的一道圣旨打乱了众人都猜测,康元帝下旨晋平郡王为亲王,又命宸王前往兵部任职,而新晋的平王则被调到了户部。

    康元帝这三道旨意,可是彻底把众人弄蒙了,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让两位王爷熟悉六部,则合适的人立储,还是打算扶平王上位?

    毕竟要是只想让宸王独自熟悉六部,康元帝完全没必要把平王调出来,不过若是两个王爷都在兵部,确实有些奇怪就是了。

    苏永康听到这几道圣旨,眉头皱的死紧,苏永宁也愁眉不展。

    “大哥现在这形式,对咱们可是很不利。”

    “陛下也没下旨,事情就还不一定。再说了这次锻炼的也不只是平王,宸王不也被调到了兵部么。”

    苏永宁凝眉,看了看四周低声说:“可是全京都的人谁不知道,宸王的脾气秉性,你觉的他能有这个机会么?”

    “王爷就算在没能力,那也占了个嫡字,而且王爷又不是多昏庸的人,若是守成也不成问题。”

    苏永宁低声说:“其实……陛下身子康健,未必不能等一等。”

    苏永康抬首,“你的意思是……”

    宸王声音从远处传来,“岳丈。”

    “参见平王,参见宸王。”

    “免礼。”

    “谢王爷。”

    因为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哥哥的原因,宸王没有了往日的活泼,脸上也少了往日常挂着的喜色。

    “以后四哥就在户部了,还要多多仰仗岳丈。”

    “不敢,王爷客气。”

    宸王和苏永康说了几句话,就和平王离开了。

    回府后,宸王看了看金玉,这才回到屋里。

    苏锦婳在给金玉做小衣服,宸王进来都没发现。

    “怎么又做起衣服了?”

    苏锦婳发下手里的针线,“要秋日了,给金玉做身厚一点的衣服。”

    “父皇今日掉我去了户部,把四哥掉到了户部,同时还晋了四哥为亲王。可是父皇却和我说,他并不想四哥做皇帝。”

    苏锦婳攥紧了手里布,“那父皇是什么意思?”

    “父皇想等金玉长大,可是金玉才多大。”

    宸王说完叹了口气,喝了口茶。

    “要是二哥还在……”

    苏锦婳握住宸王的手,宸王轻叹一声,“不知不觉都三个月过去了,我总觉得二哥还在。母后故去之后一直是二哥在照顾我,对我的关心甚至远超他自己。为什么二哥要经历这些,为什么不是我……”

    “明瑾……”,苏锦婳抱住宸王,什么都没说。

    这是苏锦婳第二次见明瑾哭,第一次见太子的丧仪上,那次明瑾只是默默的在落泪,不像这次一般嚎啕大哭。

    宸王可能是压抑的太久了,这次他哭99z.l了很久。苏锦婳第一次看到宸王这么脆弱的样子,素日里他都是一副天真无邪,没心没肺的样子。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去,距离太子薨逝,就过去了大半年。

    这日苏锦婳刚起身,奶嬷嬷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不好了,小世子发起了高热,小脸烧的通红的。”

    “春华你快去叫太医,你赶紧把金玉抱过来。”

    奶嬷嬷连忙去抱金玉,苏锦婳抱着金玉滚烫的小身子,焦急不已。金玉因为身上不舒服的关系,哭闹不知,金玉的哭闹声,让苏锦婳更加担心了。

    “太医怎么还不过来。”

    正说着太医就进来了,“微臣参见王妃。”

    “免礼,你快过来给金玉诊下脉。”

    太医给金玉诊过来脉,大惊失色:“这……这…小世子是出来痘。”

    “出了痘?”

    那就是天花,在这个没有疫苗的古代那出了天花,完全就是听天由命的事。

    “怎么会,是不是你诊错了?”

    太医垂首道:“微臣不敢胡言。”

    宸王听到消息匆匆赶会王府,可是到了门外,苏锦婳却死活都不让他进来。

    “婳儿你让我进去。”

    “明瑾,你不许进来。”

    宸王对着守在门外的人说:“你们让开。”

    “王爷,您就听王妃的,还是去别的院子里住着吧。”

    康元帝得知这件事后,送来不少东西过来,平王也亲自过来看望了一下,平王见宸王一脸愁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就和他坐了一会儿便回去了。

    宸王告假,就这么在府里守着,苏锦婳衣不解带的照顾着金玉,金玉的病时好时坏,苏锦婳的心也跟着起起伏伏。

    苏府里孟氏也急的没有没法,只能日日在佛堂里,给金玉和苏锦婳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