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朋友?”

    墨唯一迟疑了下,还是老老实实地招了,“褚修煌。”

    萧夜白收回视线,走到茶几旁,将手机和车钥匙一放,“容安。”

    一身黑色西装的保镖立刻走了进来,“萧少爷。”

    “把这些花都丢出去。”

    墨唯一愣住。

    容安应了一声,便开始粗暴又迅速的收花……

    “等一下!”墨唯一脱口而出。

    萧夜白淡淡的撩起眼皮,镜片倏地反了一下光。

    如寒刃乍现。

    墨唯一弱弱的问,“为什么要丢啊?这些花,开的多好看呀,扔了多可惜呀……”

    “可惜?”萧夜白鼻端发出冷嗤,声音更是无比的讥嘲,“你以前丢掉的衣服,首饰,鞋子,比这些都要贵的多,怎么从来没见你说过可惜?”

    墨唯一:“……”

    认识这么久,萧夜白一直给外人的印象是斯文又冷静的,很少有什么外露的情绪。

    可是现在,他这语气和反应,活生生就像是……

    “你吃醋啦?”

    这话一说出口,墨唯一自己先否定了。

    小白会吃醋,母猪会上树好吗!

    果然,萧夜白淡淡的将视线收回。

    他低垂着头,白皙修长手指解开衬衫的纽扣,一派风平浪静的口吻,“你现在是病人,这么多玫瑰花,容易花粉过敏,加重病情。”

    墨唯一皱皱小鼻子,只能软着嗓音撒娇,“好啦,他应该就是看我住院了,所以就以朋友的身份送花慰问一下。”

    萧夜白没有说话。

    “你要是真的不喜欢,那就送给护士吧,丢了真的太可惜啦,好不好?”

    萧夜白还是没有说话。

    墨唯一皱着眉。

    糟糕,这次好像气得有些严重。

    容安站在那里,手里还抱着几束红玫瑰,面无表情的样子和萧夜白差不多。

    墨唯一眨了眨眼睛,突然张开双臂,“小白,我想去洗手间。”

    萧夜白抬起一道眉。

    “快点嘛小白,抱我去洗手间。”墨唯一撒娇的催促。

    尽管知道这是借口,男人还是走了过来,双臂一揽,轻松地抱着她朝浴室走去。

    墨唯一将头从他臂弯探了出去,指了指一屋子的花,然后用唇语对容安说道,“把花都拿走。”

    容安跟了她超过十年,自然也明白该怎么做了。

    进了浴室,萧夜白将她放在马桶前面站好,转过身就要走。

    “小白……”

    “我关门。”

    呃……

    果然,萧夜白将门反锁,然后走了回来,“需要我帮你脱裤子?”

    男人硬邦邦的语气让墨唯一莫名脸红。

    其实她根本就不想上厕所,只是为了让那些花不被糟蹋。

    没反应过来,萧夜白已经将手放在了她的裤腰上。

    医院的病号服都是那种松松垮垮的,墨唯一金鸡独立的站在那,一愣神的工夫,裤子已经被脱下去,连同里面的粉色小内裤。

    一阵凉意猛的袭来,墨唯一忙抱住萧夜白,“冷。”

    萧夜白缓缓将手放在她纤弱的后背,嗓音又低又沉,“哪里冷?”

    墨唯一脸红的说道,“……下……下面冷。”

    “那我帮你捂捂。”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男人修长的手指捏着抬起,滚烫火热的唇舌已经势不可挡的覆盖下来。

    同时,另一只手往下,实践了刚才他所说的……捂捂……

    狭小的空间内,她又几乎半果,这样缠绵悱恻的热吻很容易出事。

    “小白。”女人压抑的娇软嗓音低低喘着息,“我……我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