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喘不过气来,发出了抗议,薄唇才辗转往下,顺着她滑嫩的下巴一路蔓延,在那白皙细致的脖颈间流连忘返。

    大手也顺着她衬衫上的纽扣往上,放在了领口,充满某种强烈的暗示。

    苏婠婠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忙想要推开他的手,“不要撕我的衣服。”

    “现在喊不要太晚了。”霍竞深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根,紧接着,“撕拉”一声。

    手起衣碎。

    苏绾绾欲哭无泪,“这衣服我今天才穿第一次!”

    为了跳舞特地网购的白色衬衫,偏中性设计,丝质的布料,本来就很好撕,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两片碎布。

    “妖精!”霍竞深将碎布一丢,“下午看到你在台上跳舞的时候,就想这样把它撕碎了。”

    苏婠婠:“……”

    还以为他在认真看自己跳舞呢,果然是禽兽。

    不对,禽兽不如!

    禽兽不如的某人已经动作迅速的将她身上其他的布料扯掉。

    等苏绾绾感觉到身体凉意的时候,身上已经彻底赤果果一片,白花花的身子一览无遗,娇软柔嫩,晶莹剔透,引得男人一阵阵喉骨翻滚。

    禁欲的太久了,果然经不得一丝的撩拨。

    他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抱着她坐进浴缸。

    才放了一点点水的浴缸内壁冰冷而又坚硬,磕的背部难受的紧,苏婠婠推着他,“不舒服啊……”

    “马上就让宝贝舒服了。”男人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情浴。

    苏绾绾:“……”

    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过了会儿,苏绾绾忍不住又叫,“你轻点啊!”

    “轻不了。”

    “禽兽!”

    “老公在呢。”

    “呜呜呜你轻点,疼啊。”

    “乖,不哭。”

    “呜呜呜……”

    “乖,宝宝乖……”

    “……”

    类似这般的暧昧对话在浴室里一直进行着。

    然后又转移到了卧室的大床上。

    苏绾绾好不容易可以睡觉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禁什么欲啊,最后还不是他爽够了,苦了自己。

    苏婠婠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快中午,最后还是被电话给吵醒的。

    一睁开眼,发现天光大亮,大床上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时间是上午的10点多,霍竞深应该去上班了。

    这个臭不要脸的,自己爽够了就跑了?!

    她接通手机,“唯一?”

    一听到她慵懒又带着明显困意的声音,电话那头的墨唯一“噗嗤”一声,活力十足的打趣,“婠婠宝贝,你不是吧,都几点了,还跟你家霍总窝在床上啪啪啪呢?”

    苏婠婠面红耳赤的反驳,“没有啊,我就是……昨天太累了。”

    “太累了?滚床单累的吗?嘿嘿嘿霍总这么勇猛的吗?”

    猥琐的笑声让苏婠婠的脸更红了,“没有,我是说跳舞太累了。”

    说完,忙转移话题,“找我有事吗?”

    “当然有啊。”墨唯一笑嘻嘻的说道,“我马上就要坐飞机去海城啦。”

    “海城?”苏婠婠懵懵的,“你去那干什么?你的脚不是还没好吗?”

    “我去找小白啊,他在那出差,而且我刚好还没去过海城,回来我给你带礼物哦。”

    “哦,那谢谢你啊。”

    真是小公举,说走就走,想去哪就去哪,任性又肆意,什么也不用担心。

    不过看她心情貌似很好,苏绾绾也不想打击她,只说道,“海城很热的,你注意身体,别中暑了。”

    “知道啦,那我不打扰你和霍总继续滚床单咯,拜拜。”不等她说话,电话挂断。

    苏绾绾又躺回床上,闭着眼,手往下摸到自己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