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吗?

    “那她为什么会拿你的大衣?”她很快又问道。

    萧夜白看着她,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那件大衣,你可以丢了。”

    墨唯一一怔。

    “还有要问的吗?”萧夜白看了看腕表,“九点有个重要会议,如果没有要问的,我先去公司了。”

    墨唯一看着他,几秒种后,突然转过身,背对着他不说话。

    身后一阵冰冷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脚步声由近及远的响起,慢慢消失,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

    墨唯一依然维持原来的姿势站在那里,直到感觉有一阵冷风从打开的落地窗外吹了进来,身体猛的一个哆嗦,她回过神,抬脚朝着衣柜走去。

    与此同时,皇庭别墅。

    苏婠婠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了嘴上,堵得她不能呼吸,还很快有一股滑腻的触感伸了进来。

    她伸起手,一个巴掌就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

    响亮而又干脆。

    身上压着的动作也明显的停顿了下,然后,感觉到嘴上的触感离开了。

    她皱了皱眉,刚要转身,却突然觉得身上一凉,紧接着,又有一股温热的湿软压在了心口。

    一下一下的舔弄吸吮,让苏婠婠终于睁开了眼睛。

    等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苏婠婠吓了一大跳。

    “禽兽啊!”

    “宝贝,骂谁禽兽呢,恩?”霍竞深说着,又舔了一下口中那娇嫩的小红梅。

    苏婠婠身体一抖,拼命地把自己从他的薄唇里抢救下来,睁大眼睛,先是看了看四周,小脸上满是迷茫加不解,“你怎么在这里啊?唯一呢?”

    “回家了。”霍竞深说完,再度低下头。

    苏婠婠无语,因为他的动作,脸上已经臊的不行,声音也有些抑制不住的发软,“她为什么回家了?几点钟了?”

    艰难的推开他的头,转过脸去看床头柜的闹钟。

    八点三十?

    这么早就回家了吗?

    墨小色昨晚不是喝醉了吗?

    而且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叫醒她?

    收回视线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沙发上的包和衣服。

    苏婠婠眨了两下眼睛,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伸手,咬牙切齿的把男人推开,“混蛋!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竞深眯着眼,三番两次这么被打断,表情很是不悦。

    “快说啊!”苏婠婠气得不行,抬起小脚就想要踹他,虽然很快就被压制住了。

    霍竞深低哑着声音说道,“昨晚她老公过来,把她接走了。”

    “什么!”苏婠婠惊叫出声,差点破音,“你为什么让那个人渣进门啊?你居然还让他把唯一带走了?你还是不是人啊?你还有没有人性啊?”

    说着,伸出小爪子就开始挠他,抓他,掐他。

    真是要被这个猪队友气死!

    居然趁着她睡着的时候把人渣放了进来,还把墨唯一给带走了,简直不是人!

    两只手都很快被抓住并往上压在头顶,霍竞深身子压着她,棱角分明的俊脸,和她面对面的对峙,那一双黑眸就这么直勾勾的看进她恼怒的眼睛,“我有没有人性?”

    苏婠婠红着小脸:“……”

    “人正压着你,至于性,马上老公就可以给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不等她反应,眼前一黑,薄唇已经再度势不可挡的压了下去。

    苏婠婠“唔唔唔”地叫着,可霍竞深已经不想再忍耐。

    昨晚那两个闲杂人等离开后,小丫头实在睡得太香,想着她最近学习辛苦,他按抐着欲望,没有动她。

    而现在时间还早,他记得课程表上,今天上午没有课……

    温热的大手各种轻拢慢捻抹复挑,让苏婠婠的身子很快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宝贝好敏感。”霍竞深咬着她的耳朵,热气一阵阵的窜入,将她的耳朵,连同脸颊都熏染得更加躁热。

    偏偏还要强撑地反呛,“敏感你妹!”

    “唔,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妹妹是不是也这么敏感。”陆自衡轻呵一声,大手已经直接钻进了被子,顺着她的身体曲线一路往下。

    不一会儿,客房里响起了一声女人压抑不住的破碎娇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