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提好袋子,“褚少,明天开始我做饭带过来,你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看着她这幅守财奴的模样,褚修煌撇着薄唇,很是傲娇的冷哼一声,“恩。”

    “那我先回去了。”

    时欢刚转身要走,房门被敲了两下。

    等房门打开,看到霍竞深站在外面,手里还拿着那一条深蓝色的围巾……

    褚修煌嘴角一抽。

    卧槽,大哥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霍竞深迈着长腿走到沙发前,眯着眼,单刀直入,“这条围巾哪来的?”

    褚修煌颠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回答,“我家佣人送来的啊。”

    “呵呵。”霍竞深冷笑的模样,让时欢不禁停下了脚步。

    “哪个佣人?”

    “李婶。”

    “打电话。”

    褚修煌愣,“打什么电话?”

    “你说呢?”霍竞深眯着黑眸,很是嘲讽。

    褚修煌:“……”

    在某人压迫性十足的眼神下,他只好拿起手机,拨通了家里的号码。

    很快接通。

    褚修煌问她,“李婶,今天你送来的衣服都是谁准备的?”

    李婶说,“都是老爷子让我准备的。”

    “那条围巾呢?”

    “那是大小姐给我的,说是帮大少爷买的,她和我一起送去医院的啊。”说完,还有些不放心,“大少爷,有什么问题吗?”

    “……”

    褚修煌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立刻撇清自己,“大哥,我真不知道。”

    冤枉啊。

    今天是周末,下午兄弟几个来病房的时候,正好褚静怡和佣人给他送东西过来。

    褚静怡只待了几分钟就离开了。

    但是后来霍竞深离开的时候,才发现衣服和围巾不知被谁泼到了东西弄脏了。

    他的衣服都放在沙发上,当时人比较多,褚修煌也没在意,还好心的帮他找了一身新的,包括那条未拆封的围巾。

    现在想来……

    “我知道了。”霍竞深将围巾丢下,“这个,你自己留着慢慢戴吧。”

    “你家小丫头误会了?”褚修煌拧着长眉,简直匪夷所思,“居然连你用什么围巾都能记得一清二楚?丫是醋坛子里泡大的吧?是不是在你身上装雷达了?还是在你身上装小鬼了?”

    不得不说,褚修煌这张嘴……真的欠抽啊。

    一旁的时欢忍俊不禁,勾了一下唇角。

    霍竞深呵呵一声,“心里有我,所以才会心细如尘,你一个没女朋友的单身狗懂什么?”

    单身狗褚修煌:“……”

    暴击!

    他想打人!

    时欢也:“……”

    这一碗狗粮,可以!

    南城大学。

    苏婠婠回到宿舍,直接进了墨唯一的房间。

    陈锦刚补完课,看到她,微微笑了一下,“苏小姐。”

    墨唯一忙说道,“婠婠,给你带了一盒草莓。”

    又是草莓?

    苏婠婠走过去,“这么多?”

    “容安给我带来的。”墨唯一拿起一盒送给陈锦,“陈老师,这个你带回去吃。”

    陈锦受宠若惊,“谢谢墨小姐。”

    “容安伤都好了吗?”之前听墨唯一说过,容安被墨老爷子施了家法,养了快两个月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