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凌之洲曾经说过,是因为她和他的姐姐长得像,觉得她亲切,才会和她做朋友的。

    之前不知道她的身份,而现在知道了,凌之洲的表现也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

    真的就是一个单纯又阳光,还喜欢照顾人的小学弟啊。

    当然,墨唯一不否认,在知道他凄惨的身世后,对他有了那么一点点同情的心理,但是两人真的就只是朋友这么简单。

    “离他远一点。”萧夜白再次说道。

    这种理所当然又颐指气使的语气,让墨唯一瞬间起了逆反心理,她高高的抬起下巴,傲娇又叛逆,“我就不!凭什么你可以让田野拿你的外套,我就不能和学弟去看话剧?”

    萧夜白语气冷漠,“那件外套我已经丢了。”

    墨唯一瞬间语塞。

    丢了?

    萧夜白望着她,“你说要冷静,现在已经住校一个星期了,冷静好了没有?”

    墨唯一:“……”

    “怎么不说话?”

    墨唯一再次:“……”

    突然觉得,怎么现在是他在质问,反倒像是她在无理取闹了?

    这种认知让墨唯一很不爽,伸手就想要推他,“你先起开。”

    “唯一。”萧夜白却突然喊她的名字。

    墨唯一不说话,使劲的与男人的身体抗衡。

    两只手腕都很快被握住。

    萧夜白将她的手腕压在们班上,低下头看着她。

    男人的眼睛漆黑幽深,透过薄薄的镜片,更显得专注深邃,恍如能吸人魂魄。

    他本来就长的好看,那双桃花眼更是漂亮勾人,再加上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彼此身上没有穿外套,布料并不多。

    他的身上,还带着强烈的酒气,混杂着太过熟悉的男性气息,仿佛都透过布料熏染到了她的身上。

    两人眼神交缠,呼吸暧昧,墨唯一原本傲娇明艳的脸,被他看得渐渐有点发慌。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他嘴里的酒气被呵醉了,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终于,当萧夜白突然低下头,墨唯一猛地开口,“你放开我……唔!”

    不等她说话,嘴唇已经被封住了。

    萧夜白就这么压着她,薄唇紧贴着她柔软的唇瓣来回舔吻,然后迅速探入进口腔,纠结着她的舌头重重的吸吮。

    和以前一如既往的强势和霸道,带着一股子的狠劲。

    而墨唯一根本抗拒不了他这样的亲吻。

    一阵愉悦从脑中迅速开始发酵,随后蔓延至全身的每一处神经,让她头发发麻,身体发软,很快整个人都已经溃不成军。

    明亮温暖的灯光下,身材高大的男人就这么把女人压在门板上肆意的深吻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墨唯一有些喘不过气的时候,萧夜白突然离开,弯腰将她拦腰抱起。

    眼前一阵斗转星移,很快身后贴上了柔软的沙发,水晶灯发出的明亮光辉,刺眼的让她瞬间大梦初醒。

    可是来不及了,萧夜白的动作迅速,很快就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剥掉扔在了地板上。

    他低下身子,将她软嫩白皙的娇躯密密盖住,薄唇也贴上了她滑腻的脖颈,然后不断的往下。

    她赤裸如初生的婴儿,他却衣冠楚楚。

    这种对比太过弱势。

    尤其两人还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光线亮如白昼。

    墨唯一咬着嘴唇,趁他不备扭着身子就想要逃开,谁知却很快被再次控住,一只骨感修长的白皙大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不让她逃开,同时,他的脸再度不断地往下。

    墨唯一渐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终于,当那一抹熟悉的湿热贴上了她最脆弱的某处,墨唯一纤细白皙的猛地紧紧攥在了一起。

    两人结婚两年,这种事情做过了无数次,不同地点,不同时间,不同姿势……几乎都尝试过,但是萧夜白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这对于墨唯一是一个全新又陌生的体验。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扔在沙地上的鱼,烈日当头,她浑身燥热,却完全找不到可以着陆的地方,甚至连空气都觉得稀薄。

    细细的喘息声在房间内连绵不绝的响起,由低到高,由轻到尖锐,到了最后,几乎支离破碎。

    当眼前突然一阵白光闪过,墨唯一的身体极具的颤抖着。

    那一片湿热终于放过了她,略显磕人的布料顺着他的动作往上不断摩擦着她的皮肤,紧接着,她被咬的肿胀的唇瓣,被男人的声音覆盖。

    “喜欢吗?”

    墨唯一已经羞的说不出话。

    萧夜白发出低低的笑,嗓音低迷到极致,“唯一,你刚才抖的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