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你可以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但是,除了我不可以。”男人一字一句,近乎挖苦的说道,“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好事,你明白了吗?”

    “你管我!”墨唯一心里有点慌。

    她知道萧夜白这个男人冰冷又无情,可是在对她的时候,可能因为身在墨家的关系,多少还是克制着情绪的。

    结婚后,更是从来没有这般……近乎嘲讽的对她说过话了。

    她高高的抬起小下巴,“反正我现在就是要离婚,我不要你了,我们到此为止!”

    “原因。”

    原因?墨唯一冷笑,转身就走。

    “墨唯一!”男人黯哑到极致的嗓音,带着明显的怒气响起。

    墨唯一不理他,径直走到门边,伸手就要去拉房门,谁知这时身后却传来一阵“西里哐啷”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弄倒在地。

    她心里一惊,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停下脚步,再转过身。

    结果就看到男人居然下床了。

    手背上的针管被拔了下来,一旁挂着输液袋的架子都被弄倒了。

    萧夜白穿着一身薄薄的蓝白条相间的病号服,就这么朝她走了过来。

    俊美的五官紧绷冷厉,显露出极大的怒气,眼底更是迫人的戾气,阴鸷邪冷。

    墨唯一有些被这样的男人吓到。

    她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直到最后,后背靠上坚硬的门板。

    萧夜白来到跟前,抬起手指直接捏在了她的下颚上。

    那一双浓墨色的黑眸中,有乌云深海,在疯狂的翻搅着。

    “你……你要干嘛?”墨唯一声音结巴,说话的时候,还忍不住的紧张吞口水。

    这样的萧夜白,实在太让她有压力了。

    而且他力道太大了,墨唯一吃痛想抬手推他,可双手很快就被他另一只手给控住了。

    挣扎间,有温热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她的手背。

    墨唯一低头一看,差点没被吓的半死。

    萧夜白手背上全都是血,因为用力,一片淋漓鲜红,连带着她的手上也都是……

    “你流血了!”

    她不敢再看,可男人却像恍若未闻,手臂如铁一般牢牢的压着她在门板上,声音阴冷沉郁的响起,“告诉我原因。”

    墨唯一下颚痛,肩膀痛,后背更痛。

    但是她不想示弱。

    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性感脸庞,开口说道,“原因就是,我累了,烦了,也腻了。”

    “是么?”萧夜白突然鬼魅的发出一声低笑。

    墨唯一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下颚猛地一紧,眼前一黑,男人的薄唇已经势不可挡的压了下来。

    长舌直驱而入,一阵强势又霸道的攻城略地,深,又重。

    墨唯一拼命的挣扎,可很快就连膝盖都被压制住了,唇齿间的掠夺也越来越凶猛。

    好不容易挣脱开,耳边传来男人嘲冷的低声,“现在都会挣扎了?”

    “萧夜白你别碰我!”墨唯一歇斯底里的叫,“我都要跟你离婚了你烦不烦啊……唔!”

    下颚被捏紧,男人直接再度凶狠的吻了下来。

    鼻息口腔全都是他霸道又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整个人就像傀儡般被控制地压在门板上,根本避无可避。

    墨唯一一狠心,上下牙关猛地就咬了下去。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

    唇齿间也尝到了一股腥浓的血味。

    就在墨唯一以为他会吃痛松开的时候,他却吻的更加用力了,含着她的唇舌狠狠吮吸,血腥味也在两人的唇齿间不停蔓延着……

    这个男人疯了吧?

    墨唯一慢慢放弃了挣扎。

    算了。

    反正又不是没有被他亲过。

    何必让自己痛?

    女人突然的乖顺和柔软,却让萧夜白也停止了掠夺。

    胶着的四片嘴唇终于分开。

    男人眯着黑眸看着她,呼吸粗重,薄唇上还染着一抹的红色,使得那张脸俊美中染上某种妖魅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