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

    等小丫头被佣人带上楼,褚老爷子立刻问,“人呢?”

    褚修煌看了看时间,“应该马上到了。”

    褚老爷子也立刻把客厅环顾一圈,“这房子的隔音行不行?”

    等会要严刑逼打,声音太大的话,吓到他重孙女了怎么办?

    褚修煌很是嫌弃的看了一眼爷爷,“去隔壁。”

    “……哦。”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褚修煌的手机终于响了。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他看向褚老爷子,“爷爷,你确定要跟我一起过去?”

    他怕等会吓到小老头。

    “去!我当然得去!”

    “……好。”

    两人离开别墅,绕过院子,来到了隔壁,守在门口的保镖立刻把门打开。

    进入在客厅等了一分钟不到,房门再度被敲响。

    紧接着,涂母就这么被保镖丢了进来。

    动作粗鲁,老太太脚下一踉跄,直接摔在了地上。

    一双擦的锃亮的黑色皮鞋出现在她眼前,抬起头,就看到褚修煌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双手兜着西装裤的口袋,眼神很是睥睨阴冷。

    涂母瞬间睁大眼睛,然后立刻喊道,“救命啊,救命啊,快来人啊……”

    “别叫了。”褚修煌冷冷打断她,“这里隔音很好,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涂母脸色惊慌,“褚公子,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让人把你带过来,是因为医院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从医学的角度来说,你和落落没有一点的血缘关系,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涂母害怕又心慌,“褚公子,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悠然现在找不着人,你抓我过来也没用啊。”

    “我已经让人查过涂悠然的出境记录,她没有出国,现在还在南城。”

    “啊……”涂母吓得说不出话。

    “所以,还不打算说真话么?”褚修煌勾着薄唇,一字一句,说的极其缓慢又冷静,“落落到底是从哪来的?她的亲生妈妈到底是谁?六年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真的不知道啊。”涂母开始哭,“褚公子,我骗你做什么,我是真不知道,你就是问一万遍我还是不知道。”

    说完,又看向褚老爷子,“老爷子,你相信我,我是不会说谎的,你们去问我女儿好不好,等她回国不就一切都明白了吗?”

    褚老爷子眉头紧皱,还没说话,褚修煌的声音已经再度响起。

    “涂老太太,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人,从来不喜欢遵纪守法,下手也不知道轻重,老人小孩,在我眼里和男人没什么区别。”

    涂母一张老脸刷的惨白。

    这一点,她早在下午的时候就已经领教过了,到现在胳膊还疼着呢。

    但是一想到女儿,涂母后槽牙一咬,“褚公子,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你就是杀了我,我还是不知道啊!”

    ……

    离开别墅,褚老爷子急了,“你这个臭小子,把人绑过来又问不出话,有用吗!”

    “爷爷,你急什么?”褚修煌撇着薄唇,老神在在,“我绑她过来,她肯定会说真话的。”

    “怎么说?她刚才都要寻死了也不肯说!”褚老爷子手里盘着核桃,思忖片刻,忍不住劝,“最好还是别闹出人命了,孩子亲妈找不着就算了,反正,孩子要回来了就行。”

    褚修煌忍不住冷笑,“这老太太为什么要寻死,知道原因吗?”

    “什么原因?”褚老爷子虚心请教。

    褚修煌说,“她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

    褚老爷子皱眉,“所以呢?”

    “所以,我把她绑起来,她就不能和涂悠然联系了。”

    褚老爷子瞬间茅塞顿开,忍不住的,抬手又是一个巴掌打在褚修煌的胳膊上,“你这个臭小子!跟谁学的?真是一肚子的坏水!”

    褚修煌:“……”

    事实证明,褚修煌的办法果然很奏效。

    涂母被绑在别墅里,碰不着手机,根本就无法再偷偷联系涂悠然。

    就这么绑了两天,好吃好喝的供着,也不逼迫她。

    褚修煌更是完全不着急的样子,每天都去医院里照顾时欢。

    小落落则住在他的别墅,虽然还喊不出“爸爸”,也喊不出“太爷爷”,但每天都可以去医院看到时欢,小丫头乖巧又开心,早已把之前的那个爸爸和妈妈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