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就继续待在禹锐好了。”

    “为什么?”

    苏婠婠开始帮她分析,“你想啊,就算你现在换个别的律师行,不管是哪家,早晚都会暴露你的真实身份吧?到时所有人都会和现在一样,没有人敢再让你做事,你觉得和现在禹锐有什么区别吗?但是禹锐可要比比别的律师牛的不止一倍!而且还有陆谌禹这样一个师父。其实你跟着这样的人,才是可以真正学到东西的,起码他会对你说真话,敢吩咐你做事……”

    “可他总是挑剔我!”

    “那你更要好好表现,让他刮目相看!摆正自己的心态,你真的是去实习的,想要和他学东西的,所以他说什么你就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他越想让你走,你就越不走。你老公不是都说了嘛,因为褚修煌的关系,所以他不会主动裁退你的,你要是现在真的走了,不就是着了他的道了?”

    “对哦。”墨唯一恍然大悟。

    下一秒。

    “但是他竟然不让我戴首饰,还不准我做美甲,还不准我散头发,我好多衣服他都不让穿……小白都没这么管过我!”

    最后一句最气愤!

    苏婠婠叹气,“我突然觉得萧总挺不容易的。”

    “什么意思?”

    “没什么。”

    墨唯一:“……”

    一阵脚步声传来,苏婠婠抬头看了一眼,“你自己好好考虑吧,我要洗澡睡觉了。”

    “那好吧。”

    ……

    霍竞深回到房间,苏婠婠刚好结束了通话。

    “谁的电话?”

    苏婠婠说,“唯一。”

    “又跟她老公闹矛盾了?”

    苏婠婠:“……”

    她起身,“我先去洗澡。”

    刚要去找换洗的衣服,手被拉住了。

    霍竞深低着声音,磁性温沉,“一起洗。”

    苏婠婠头皮一麻,“我就淋浴。”

    “那就一起淋浴。”霍竞深说着,直接大手一捞,将小姑娘轻松的拦腰抱起,“如果没记错的话,宝贝的生理期已经过了。”

    苏婠婠:“……”

    卧槽!

    原来是挖了坑在这里等着她呢?

    ……

    一个多小时后,苏婠婠闭着眼睛,浑身粉红,被某禽兽用浴巾包裹着抱出了浴室。

    她有些昏昏欲睡。

    本来想淋个浴结果都能折腾的这么久……

    来到柔软的大床上,霍竞深大手一抽,再拉过一旁的薄被。

    苏婠婠立刻抗议,“我衣服呢?”

    霍竞深说,“不用穿了。”

    “我就要穿!”

    这货自己裸睡也就罢了,还每次让她也跟着裸睡。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霍竞深邪邪的勾着薄唇,“穿了还得脱,你说你矫情不矫情?”

    “我就矫情!”苏婠婠瞪他,“快点帮我拿睡衣!不然你就去睡沙发!”

    霍竞深:“……”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把他这个老公放眼里了。

    颐指气使的。

    虽说心底这么想着,他还是起身,然后拿了一条薄睡裙回来。

    谁知苏婠婠凤眼一瞪,“内裤呢?”

    霍竞深只好又去找了一条小内裤。

    见苏婠婠立刻将衣服穿上,他挑着眉,实在不知道睡个觉为什么也要穿这么多衣服?

    “睡觉!”苏婠婠舒坦的躺好,闭上眼睛,“累死了,明天还要早起去学校剪片子呢。”

    灯被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