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唯一没有说话。

    真的没关系吗?

    其实有关系的。

    因为徐静是冲着她撞过来的,如果不是容安先动手的话,她也会动手把徐静推开的。

    容安为了保护她,却杀了一个孩子。

    而这个孩子是墨耀雄的,也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或者妹妹?

    刚才墨老爷子惊惧的表情仿佛就在眼前。

    他睁着浑浊的双眼,那么苍老又费劲的喊着叫救护车,因为孙子没了,太受刺激,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唯一?”苏婠婠握紧她的胳膊,“你不去医院看看吗?你爷爷……”

    话还没有说完。

    “萧少爷。”

    容安声音有些高,像是故意在提醒。

    墨唯一听到声音,便转过了头,看着气息冷漠的男人从红毯那端大步的走来。

    他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戴着无边框的镜片,没有穿西服。

    看着像是和一个多小时前没什么区别,但墨唯一还是看出来了。

    他已经洗过澡了。

    短短的黑发上沾了一些湿气,身上的衬衫和西裤也不是之前的那一身。

    走近了,还能闻到一股很明显的薄荷沐浴露的味道。

    可他还是那么斯文优雅,从头到脚一丝不苟,就连表情都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从容。

    那张俊美的脸就在她的眼前,每一寸线条都白皙干净,干净的……完全看不出前一刻曾经做过了什么。

    “萧总,你怎么现在才过来?”苏婠婠忍不住开口指责。

    萧夜白看都没看她,径自走到跟前,在墨唯一的面前停下,目光也落在了她的脸上。

    墨唯一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气氛安静。

    本来因为宴会已经散了,整个宴会厅就已经空落落的,几乎没什么人,两人这样……更有种莫名的诡异。

    苏婠婠捏了捏手指,有些生气。

    这算什么男人?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这么久不在现场,现在过来了居然也不知道安慰人么?

    “喂,姓萧的,你还是不是男人,特么……唔。”

    脏话还没说出口,嘴巴已经被一只男人的手给捂住了。

    霍竞深低沉的嗓音紧贴着她头顶响起,“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告辞。”

    萧夜白抬了下眼皮,微微颔首。

    霍竞深迅速拉着苏婠婠离开。

    而且是到了外面的走廊才松开手。

    苏婠婠又气又恼,先是喘了会气才开始嚷嚷,“你拉我干嘛?唯一还在里面呢!”

    “人家夫妻俩的事情你掺和什么?”霍竞深睨着她,眉宇不悦。

    苏婠婠气啊,“我哪有掺和,我就是担心唯一而已。”

    至于那个萧夜白……

    要不是因为她是墨唯一的老公,她才懒得搭理。

    “跟老公回家。”霍竞深说着,又拉着她的手腕往外走。

    苏婠婠还不乐意,两人推推搡搡,突然听到一声开门声。

    前方的一个休息室房门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个年轻男人。

    穿着粉色衬衫黑色西裤,鬼鬼祟祟,回头看了两人一眼,拔腿就走。

    苏婠婠立刻皱起眉。

    这不是刚才来给墨唯一送礼物的男人么?

    好像叫什么叶北?

    看着就色眯眯的,果然不是什么好鸟,来参加宴会都要急着打一炮?

    ……

    等霍竞深带着苏婠婠绕过走廊,再进入电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