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唯一继续点头,只是可能受惊吓过度,整个人都不停的抖着,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房间里乱七八糟的,地上还有玻璃碎渣和血迹……

    实在不适合谈事情。

    苏婠婠说道,“先下楼吧。”

    到了楼下,霍竞深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抬眼看到墨唯一身上的血渍,他眉峰皱起,“没事吧?”

    墨唯一没有说话,苏婠婠则说道,“老公,你快去厨房倒一杯水。”

    霍竞深:“……”

    “要温水。”苏婠婠还补充,说完,就带着墨唯一走到沙发坐下,“快点啊!”

    霍竞深:“……”

    还是转身照做了。

    很快倒了一杯温水过来,苏婠婠接过,直接塞进墨唯一的手里,“唯一,你先喝点水,冷静冷静。”

    某人还是挺识趣的。

    或者说,是对这些事情根本就不感兴趣。

    倒完水就转身去了阳台,将客厅留给两人谈事情。

    ……

    冰冷的手指,被杯身的温热慢慢缓和过来。

    墨唯一喝了好几口温水,整个人似乎也冷静了下来。

    她将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听完后,苏婠婠第一句话就是,“卧槽萧夜白是有病吧?他疯了吗?”

    居然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苦肉计吗?

    未免也太可怕了!

    哪怕没有亲眼目睹,光凭墨唯一的叙述,想象着那样的场景……苏婠婠觉得很惊悚!

    这个萧夜白,平日里虽然待人接物很冷漠,但起码看着挺正常一男的。

    如果不是墨唯一亲口这么说,打死她也不敢相信有人会这么做。

    这算是自残了吧?

    苏婠婠问她,“他以前也会这样吗?”

    墨唯一摇头。

    “靠!果然越是沉默寡言的男人,发起狠来越是可怕!平时我就总觉得他阴森森的,虽然看着斯斯文文的,但是……”苏婠婠想了一个词,“挺阴沉的!我总觉得他心里面藏着事,果然被我看透了!”

    墨唯一紧握着水杯,喃喃的开口说道,“我当时……真的是太生气了,我就随手拿了一个杯子砸他……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估计是被你刺激到了。”苏婠婠下了定论,“你惹他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的生气。”

    但毕竟墨唯一现在怀孕了,作为一个男人,再生气也不可能对孕妇动手,所以只能对自己下手了。

    只不过……

    下手这么重,未免也太狠了!

    那得多强大的心理素质和忍痛能力,才能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

    苏婠婠简直觉得匪夷所思。

    “他流了好多的血……”墨唯一咬着嘴唇,“婠婠,你说……他会不会出事?”

    “你害怕他出事吗?”

    墨唯一怔怔的看着她,说不出话。

    苏婠婠又问,“你这么担心,怎么不打电话问问?”

    墨唯一表情脆弱,“我……我不敢……”

    苏婠婠:“……”

    无语。

    这丫头现在这幅模样,哪里还有昨天发狠的万分之一?

    估计也真的是被吓坏了吧……

    苏婠婠劝她,“你放心吧,他肯定不会有事的。”

    真有事的话,医院的电话早就打过来了。

    “可是……”墨唯一使劲的咬着嘴唇,几乎要把嘴唇都咬破了,“他流了好多的血……而且他跟疯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