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房的空调温度调太低了吗……

    “学姐,你是骗我的吧?”

    墨唯一觉得凌之洲这话有些奇怪,不过,她也没多想,只是微笑着说道,“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

    “可是……”凌之洲眼神很怀疑,“你不是从小到大都是墨家的独生女吗?墨家人那么疼爱你……”

    “那是以前。”

    “可是……”凌之洲只觉得自己的信念都要崩塌了。

    墨唯一这时却用手揉了揉眼睛。

    她突然觉得好困,头有点昏沉沉的感觉……

    凌之洲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他站在那,不停的摇着头,嘴里不停重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怎么可能?”

    “凌之洲……”

    “凌之洲……”

    墨唯一困倦的声音,连续喊了两声,才让他反应过来。

    他立刻来到病床前,看了眼旁边桌上的闹钟时间,语气关怀,“学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有点困……”墨唯一使劲的眨着眼睛,想要把那股眩晕感弄掉,“想睡觉……”

    “既然想睡觉,那你就睡吧,我先走了。”凌之洲这般说道。

    “好。”墨唯一点点头,抬手将身后的枕头放平,身子往下,再拉过薄毯盖在身上,“凌之洲……”

    “怎么了?”

    凌之洲的声音飘忽温柔。

    墨唯一的眼皮已经睁不开了,她躺在那,困倦的说道,“你走的时候,记得帮我把门带上……”

    年轻的男孩就这么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看着她说完这句,就直接闭上了眼睛。

    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好半天,他才低低的应了一声,“好。”

    病房很安静。

    凌之洲尝试的喊了几声,“学姐?学姐?学姐?”

    墨唯一没有任何的反应,闭着眼睛,像是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药效已经起作用了。

    只需要把她带走,今天他过来的目的就达成了。

    但是凌之洲的表情非常的纠结,始终站在病床边,没有动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放在裤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像是终于反应过来,立刻伸手抓起桌上那一束百合花,转身迅速离开。

    来到外面的走廊,凌之洲直接转身往安全出口走去。

    拉开房门,再往下走一层楼梯,有一男一女两个人站在那里。

    当看到他独自一个人过来,手里还抱着那束百合花……

    阿桂瞬间皱眉,“怎么回事?”

    凌之洲把花递给她。

    阿桂接过,低头从里面拿出一盒已经打开的药盒,更加不解,“什么意思?来客人了?你没能得手?”

    凌之洲没说话。

    阿桂顿时眉头皱的更紧。

    自从墨唯一住进医院后,她已经连续观察了几天。

    萧夜白一般会在中午或下午下班后过来探望,但一般都待不了多久,就会很快离开。

    照顾墨唯一的佣人每晚会在病房里留宿,但是早,中,晚,都会按时回家准备饭菜再送过来,大约需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所以能动手的时间真的很少,而今天,是最好的的机会。

    安插在墨氏集团的眼线已经通知他们,今天萧总和市招商局的领导有个饭局,不能过来医院。

    墨小姐的保镖也被墨家调派去南宫医院了。

    至于佣人,10点钟已经离开医院了……

    除了突然有客人来访,阿桂想不到其他失败的理由。

    凌之洲终于开口,“撤吧。”

    “什么?”阿桂脸色一变。

    另一个人也瞬间惊讶,“为什么要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