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库,保镖将车停好,还没说话,车门“嘭”的被推开,穿着病号服的男人下车,迈着凌厉的大步就朝着别墅走去。

    保镖忙拿出手机给墨耀雄打电话,“董事长,不好了,萧少爷又从医院跑出来了……”

    客厅,周婶惊讶的看着男人,“萧少爷,你怎么回来了?”

    萧夜白一言不发,朝着楼上走去。

    他脸色不好看,周婶不放心,便迅速跟了上去。

    结果等到了楼上,就看到萧夜白一把推开主卧房门走了进去。

    周婶忙过去。

    男人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动作迅速的将所有的柜子,抽屉门都打开。

    “萧少爷,你在做什么呀?”周婶忍不住问。

    萧夜白没说话。

    但因为这句话,他停下了动作。

    周婶看了看房间里被翻的乱七八糟,甚至梳妆台的首饰盒都被翻了出来……

    “萧少爷,你是要找什么东西吗?你跟我说,我帮你找。”

    萧夜白站在那,形同雕塑。

    但是那张脸铁青冷漠,眼底更是凌冽刺骨。

    “萧少爷?”

    周婶有些不懂了。

    莫名其妙从医院跑回来,冲进来就一顿翻箱倒柜,不知道的,还以为公主怎么他了?

    突然手机响了。

    萧夜白收回视线,迅速拿出手机。

    他动作很快。

    但是看到手机屏幕的时候,却明显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还是接通了电话,“爸。”

    “夜白,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你又从医院跑回家了?”墨耀雄问。

    萧夜白抬了抬眼,薄唇嘲讽,“唯一不见了。”

    一旁的周婶脸上一愣。

    电话里,墨耀雄也很惊讶,“唯一不见了?什么意思?她不是今天去北海道吗?怎么会不见了?”

    “我派过去的人刚刚给我打了电话,说他们下飞机后不久,唯一就不见了,现在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说这番话的时候,萧夜白似乎已经冷静下来,声音和表情都没什么变化,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

    墨耀雄问,“容安的电话能打通吗?”

    “不能。”

    “这个容安真的是,什么事情都顺着唯一的性子来!”说完,墨耀雄立刻安抚,“夜白你别多想,估计唯一是不想被你的人跟着,所以就两人单独走了,你别担心,我马上派人去找,北海道很小的。”

    萧夜白没说话,只是慢慢的看着房间里的东西。

    墨唯一这次去旅游,带的东西似乎并不多。

    所以是为了躲开他?

    他想到昨天晚上两人在楼下的对话。

    墨唯一当时说,墨家和公司现在都很需要他,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当时他的确没怎么多想。

    因为自从去京都见过阮琦扬后,墨唯一对亲生父母的念想被彻底断了,在这个世界上,她可以依靠的人只有他,也只能是他。

    而且她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既然当初能在流产关键时刻突然反悔,除了舍不得这个孩子,应该也有他的因素。

    只不过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想让她原谅,确实有些困难。

    但是……

    萧夜白觉得她已经在慢慢看清,并愿意接受他了。

    最明显的就是回到南城以后,随着墨老爷子突然病情加重直到去世,她对他的态度确实有所改变。

    他理所当然的将这归功于她已经想通了。

    昨天晚上,两人也都各自做了让步。

    他答应让她去北海道旅游,为期一个月,但是必须派他的人手跟着,保护她的安全,汇报她的行踪。

    她也答应让他来维护公司的正常运作,并主动提出把老爷子分给她的股权交给他来运营,最重要的,是提出等她回来后,再继续聊他们之间的事情。

    他以为一切都已经朝着规划好的路线在往前走了,结果突然间墨唯一在北海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