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警察离开,霍竞深开口,“伯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墨耀雄点头,“谢谢你们。”

    苏婠婠看着他。

    印象里,墨耀雄一直都是不苟言笑的模样,他面相粗犷,举手投足之间也很严肃,一看就不是好亲近的主。

    苏婠婠和墨唯一关系再好,和墨家人(包括萧夜白)还真是从来没什么交集,总觉得像两个世界的人。

    可现在……

    墨耀雄面色灰败,眼神恍惚,说话都感觉有气无力的,仿佛彻底变了个人似的。

    离开病房。

    电梯里,南宫辞好奇,“小嫂子,你真的不知道小公主去哪里了?”

    苏婠婠没好气的看着他,“你觉得我要是知道的话?我会让她离开吗?”

    “也是。”南宫辞摇头晃脑,“都怀孕了,你说她能去哪儿呢?该不会……躲在南城什么地方吧?”

    “你的意思是,她先飞去北海道,再从北海道飞回来?”褚修煌冷笑,“你以为都跟你一样,脑子秀逗了?”

    “有句话叫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小公主毕竟怀着身孕,不可能跑太远的,身子也吃不消啊……”

    “女人一旦发起狠,你啊,根本想象不到。”

    这话说完,时欢立刻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咳咳。”褚修煌忙咳咳两声,“老婆,小落落不是说想吃冰淇淋蛋糕嘛,我们去那家网红蛋糕店买吧,我昨天在网上查了好几家,这家评分最高。”

    时欢皱眉,“反正我今天下午没事,不用买了,我亲自做。”

    “算了,自己做多麻烦,直接去买吧。”

    “可是外面买的蛋糕太甜了,小孩子吃太多糖对牙齿不好……”

    “那好吧,我陪你一起去买准备的工具和食材?”

    “好。”

    夫妻俩达成共识,甜甜蜜蜜准备离开。

    “大哥,小嫂子,我们先走了。”褚修煌挥手。

    时欢看向另两人,“阿辞,陆律师,再见。”

    南宫辞:“二嫂,再见!”

    褚修煌看向陆谌禹,长眉一皱,“老四!”

    陆谌禹还在发呆。

    直到南宫辞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干嘛呢?二嫂跟你说话呢。”

    陆谌禹回过神,“哦,再见。”

    “发生什么事了?”褚修煌眯着眼,“最近怎么总是魂不守舍的?”

    从墨老爷子去世那天后,老四就跟中了邪一样,也不在群里说话,每次打电话让他出来也不出来,好像有着忙不完的事情……

    褚修煌摊着俊脸,“没事。”

    “行了二哥,老四一定是在烦恼相亲的事情,我都听我爸妈说了,伯父伯母最近天天给老四安排相亲呢。”南宫辞挤眉弄眼。

    “原来是这样。”褚修煌同情的点头,“那的确是挺烦的。”

    作为一个曾经也一直被家里老人安排相亲的过来人,褚修煌真是深有体会,还好现在有老婆孩子了……

    这么想着,褚修煌嘴角的笑容加深,忍不住搂住时欢的细腰,“行了老婆,不跟他们废话,我们去买东西。”

    苏婠婠挥挥手,“欢欢再见。”

    等他们离开,霍竞深说道,“我们也走吧。”

    苏婠婠点头,然后看向陆谌禹,“陆律师。”

    陆谌禹皱着眉,镜片后一双眼睛眯在一起,若有所思。

    苏婠婠:“……”

    南宫辞只好又使劲的顶了他一下,“小嫂子跟你说话呢!”

    陆谌禹无奈,回过神,“小嫂子,有事吗?”

    苏婠婠囧,“我听说墨老爷子的遗嘱是你父亲负责的,这么说,唯一是不是跟你父亲联系过?”

    听到这话,霍竞深立刻看向某人。

    陆谌禹面无表情,“对。”

    “既然如此,你帮我问下伯父,唯一有没有跟他透露过会去哪里?”苏婠婠立刻说道。

    “好。”陆谌禹继续面无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