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一众人都在。

    除了霍竞深,苏婠婠和南宫辞,陆谌禹也已经接到消息赶了过来。

    褚修煌一进去,众人立刻抬眼看了过来。

    只不过因为太着急了,褚修煌根本没在意其他人,直接就朝着病床走去。

    “欢欢!”

    时欢已经坐了起来,身上穿的是医院的病号服,半长的卷发松散的垂在肩头,脸色有些苍白,除了额头上的一块纱布,整个人看着还算不错。

    褚修煌顿时松了口气,在床边坐下的时候,立刻伸手握住了时欢的胳膊,“什么时候醒的,医生怎么说,头还疼不疼?哪里还有不舒服的?”

    他语气急切,眼睛里的关切更是遮掩不住。

    时欢却眨了眨眼睛,紧接着,“褚少?你没事吧?”

    褚修煌一愣。

    “褚少?”时欢又眨了眨眼睛,“你怎么了?”

    褚修煌整个人已经彻底石化。

    褚少?

    这是以前时欢对他的称呼,从跟着他创业开始,一直喊了五年多,直到结婚后才改口叫他“阿修”,现在突然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

    毫不夸张,褚修煌感觉就像是一盆冰水突然从头顶浇了下来,从身到心,都凉了一个彻底。

    一旁,苏婠婠似乎在解释,“欢欢刚醒,好像有点记忆错乱,把前阵子的事情都忘了,但是你放心,刚才医生说她肯定会好的,你别太难过……”

    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褚修煌的脸上顿时更阴沉了几分。

    他看着时欢。

    就在五个月前,她也是像现在这样,一醒来就被诊断大脑失忆……

    只不过那时候,医生解释是因为那段记忆太过痛苦,所以大脑会潜意识的选择忘记。

    那么现在呢,难道跟他这几个月的婚姻生活也很痛苦?

    不然为什么她会把这段记忆也丢了?

    “刘医生来了。”南宫辞忙说话,“你把检查结果说一下,快点。”

    突然被叫来充当工具人的刘医生很无奈,只能上前一步解释道,“病人脑部受到撞击,醒来后就对自己为什么受伤的经过完全不记得,但是其他方面并没有什么异常……”

    顶着无比的压力,他一字一句说道,“所以初步诊断为选择性的大脑失忆,这段时间不要刺激病人的情绪,保持静养休息,可能过段时间就会想起来了。”

    “好了好了。”眼瞅着褚修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南宫辞说道,“你先下去吧。”

    “谢谢副院长。”刘医生转身就跑。

    此地不宜久留也。

    不过也奇怪,怎么会摔了一跤把以前的事情记起来,却又忘了最近这段记忆呢?

    太诡异!

    不过人的大脑构造本来就很复杂,虽然很不可思议,但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医学案例,只能说是未解之谜了……

    刘医生离开后,病房里陷入一阵死寂。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微妙,除了霍竞深,从头到尾一副淡定的模样。

    褚修煌始终维持原状坐在那里。

    收回的双手放在床褥上,紧握成拳,彰显着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南宫辞先看向苏婠婠。

    后者收回视线,咳咳两声。

    于是他又看向霍竞深。

    面无表情。

    再看向陆谌禹。

    还是面无表情。

    最后还是病床上的时欢先说话,“刚才刘医生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受的伤?”

    褚修煌不说话。

    苏婠婠只能解释道,“你跟你姐姐在褚家大门口说话,然后从台阶摔下来了,头撞在了地上……”

    “我姐姐?”时欢歪着小脸,表情满是茫然,“她不是在法国读书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已经回国了,今天早上我们吃饭还遇到她了,然后她就去褚家了,不过你放心,她已经被送进警察局了。”

    “为什么会被送进警察局?”

    “监控录像发现,是她在后面故意推的你……”

    “她为什么要推我?”

    苏婠婠囧,“她说落落是她跟大黄在五年前生下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