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泉先把顾北杨的手按在脸颊上,“你看这里都肿了,他们不仅污蔑我,还打我……”

    声音听起来委屈巴巴的。

    “那你想怎样?”

    泉先没搭话,但行为说明了一切。他偷偷分开顾北杨的腿。怀里的蜜桃alpha只上半身套了件白色衬衫,两条腿有光又滑。

    人鱼将他的腿掰成一个诡异的角度,让他的小腿被迫勾起来,挂在了人鱼的尾鳍上。泉先尾鳍感受到那人的气息,兴奋地张开,在被子里来回磨着某人。

    空气间的信息素立刻变得潮湿又粘稠,还不断冒出无数爱心形状的泡泡。

    还是老婆好啊,又香又甜,抱着真舒服。泉先窃喜间想,还不住在他颈侧蹭着。

    顾北杨被泉先那黏糊糊的劲搞得直烦,他腿间沾满了黏液,在人的尾巴上打着滑,十分难受。

    他眉头越皱越深,终是忍不住暗骂一声。

    “给我死下去!”

    可人鱼哪有那么容易对付,越是骂得凶,越是不要脸地跟他贴贴。

    只可惜泉先没得意多久,室内又卷入一股新的信息素气息。那是一股浓烈的红酒香气,醇厚悠扬,但也张扬凌冽,透着藏不住的杀气。

    梵卓的声音幽幽从上空中传来。

    “果然就是你过线了吧,大家都商量好了,不能擅自骚扰顾北杨,可你到底在干嘛?”

    一群蝙蝠在空中肆虐而过,渐渐形成人形,梵卓出现在房间里。

    泉先听到了他嘴里的谴责,依旧搂住顾北杨不放。

    “怎么了,你不过线你干嘛也要来顾北杨的房间?”

    “我是来监督你的,大家应该在一个起跑线上。”梵卓的话显然没什么说服力。

    因为他一边说着这话,一边脱着自己的外套,还就势就往床上坐。

    泉先反唇相讥:“你确定,你的信息素可不是这个意思。”

    确实,梵卓的信息素刚刚还张牙舞爪,带着满满的攻击性。可当闻到房间里被诱导出的蜜桃香气后,他的信息素渐渐变了个调,变得如口香糖般,黏着湿润,欲得不行。

    “那是了,我当时提出来的理论本来就是看谁床上功夫更好。”

    梵卓发挥了他的变态无耻本色,脸不红心不跳地就掀开被子也躺了进来。

    泉先一脸震惊地看着吸血鬼迷惑的操作,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回什么。

    顾北杨本就被泉先弄得难受,此刻又有一双冰冷的手伸过来,那双手穿过他的胳肢窝,将他紧紧搂住,手指还不老实地钻入衣摆中,撩拨着他的小腹。

    有人靠近了过,贴近了他的后颈,湿热的气息渐渐喷洒在腺体上。梵卓张开了嘴,露出了里侧的獠牙,正欲咬上去。

    泉先一看就急眼了,他正面对着顾北杨,立刻把人抱紧了一滚,错开了梵卓的啃咬。看那架势,是一点也不想把怀中人分享出去。

    顾北杨被他俩两面夹击,胸口如压了石板,喘都喘不过气来。他终是彻底清醒了,烦躁地睁开眼后,对着面前的泉先就是一记飞踢,对着身后的梵卓就是狠厉的一肘子。

    扑通,扑通。

    两声闷响,两个alpha被他接连踹下了床,顾北杨将被子的四角掖进身体下,用身板紧紧压住,他立起声音威胁起两人。

    “别再搞事情,不然你俩都给我滚下飞船,再也不见。”

    他这一吼还是很有威慑力,泉先和梵卓立马怂了,乖乖立在墙角不敢造次。

    等到顾北杨的呼吸声再次逐渐均匀,他俩又按捺不住,居然达成了一个奇怪的共识——他俩爬到床上,一人左一人右,默默地将顾北杨挤到中间。

    这间狭小的房间迎来了短暂的宁静。只可惜好景不长,房间里很快就挤入一股新的信息素气息,那是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气,如微风拂过森林传来的大自然气息般。

    这不过这个气息明显暴露了主人的不耐烦与焦躁。

    “你们……”雪莱从不掩饰自己的怒气,这次更是如此,“我是说怎么一个定住不动,一个去洗手间就再没回来过……说好的公平竞争呢?”

    梵卓和泉先躺在床上,对他露出一个宛如智障的眼神。这对一向自诩高质量生物的雪莱那可是莫大的羞辱。

    他气得要命,索性修养和礼节都不要了,脱掉了金丝镶边的外套就往外一扔,直接也学那两无赖,准备躺上床。

    只可惜,顾北杨左边右边都赖着一个守护神,他又不想贴着情敌,这哪里还有地方让他躺呢?

    雪莱左思右想,聪明的脑袋瓜弹出一个主意。只见他直突突以直线降落,目标径直朝向中间的顾北杨——

    随着他压过来,顾北杨被这沙雕公爵脸对脸头对头,压了个结结实实,嘴里不由发出了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