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苹!”等容珺下来以后,白言立即跑过去拿纸巾给他擦汗,又拉着他坐下,倒水给他喝,“来补充补充水分,看看这小脸红的。”

    “谢谢。”容珺隽秀的脸蛋浮起层层红晕,他喝了白言递过来的水,垂眸看着杯底印着的紫色鸢尾花,才通过运动压抑下去的思绪又再次冒了出来。

    白言看见容珺愣住,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拍了拍他的肩,在他看向自己后认真道:“苹苹,我看你最近状态不对,是不是有心事啊?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或许我有办法帮到你呢。”

    容珺眨了眨眼,汗湿的眼睫下是一双清冷忧郁的眼,“没事,可能是快接近发情期了,所以有点敏感。”

    “原来是这样啊。”白言看出了容珺不想说,他也不勉强他,笑道:“那待会儿我们去吃大餐吧,美食能治愈所有不开心!”

    容珺点点头,唇角扯出一抹微笑:“好啊。”

    接下来的时间容珺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愉快一些,有烦恼是他自己的事情,不应该影响到其他人,特别白言还是他的朋友。

    可白言都能看出他心情不好,身为爱人的白月生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两人视频的时候,白月生看着那头蔫蔫儿的容珺,蹙眉道:“苹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叫司机过来接你去医院看看好吗?”

    容珺抱着小松鼠抱枕摇了摇头,努力扬起嘴角,好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没有啊,我昨天还和言言去体育馆锻炼了,身体好着呢,白叔叔你不用担心。”

    “不许撒谎,你看看你,可怜兮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走丢的小猫咪呢。”白月生望着容珺强撑着微笑的样子心疼得不行。

    “唔,好吧,被白叔叔看穿了。”容珺趴在电脑前,眼圈微红,声音也有些哽咽,“白叔叔,我好想你。”

    这不是阻止白月生继续追问而找的借口,容珺是真的想白月生了,很想很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想。

    “苹苹不哭,我一定努力工作,争取三天之内回来好不好?”白月生是公司的董事长,就算有加瑞安帮忙,可很多事务还是要他亲自去处理。

    之前一直在北边陪容珺就耽误了很多工作,这次回来他几乎天天都在加班,连和容珺通个话的时间都是强行压缩行程挤出来的。

    白月生已经在考虑慢慢把生意往北移了,老是这样分居两地也不是办法。

    “不要。”容珺吸了吸鼻子,没有让眼泪落下来,他道:“工作虽然忙,但白叔叔你必须得按时吃饭睡觉,不许加班,记住了吗?我会监督你的,要是不照做,我就不理你了。”

    白月生道:“好,都听苹苹的,那苹苹亲亲我好不好呀?”

    他凑近屏幕,容珺看着他放大的脸,破涕为笑,“嗯,亲亲,ua~”

    虽然说答应了容珺不加班,但工作实在太多,白月生又着急回去见容珺,没办法,还是只能瞒着容珺压缩时间增加工作量。

    还好他们公司的每个部门效率都很高,集体忙碌了三天终于如期将紧要的工作完成,等参加完明天晚上的慈善晚宴白月生就可以回北方去了。

    宴会当晚有一场拍卖活动,白月生又给容珺拍了几件漂亮的小玩意儿,加瑞安坐在旁边看戏,笑嘻嘻地凑过去,“白董事长,人家想要那个珍珠项链,你给人家买嘛~”

    白月生别过脸冷眼看他,薄唇微启:“我拍下来你要是不戴,我就把你的肉割开,然后一颗一颗地塞进去。”

    他语气疏冷,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加瑞安浑身一颤,但贱皮子还是痒,不要命地继续逗白月生:“白董事长送给人家的,人家一定天天戴着,洗澡都不取下来。”

    “你别后悔。”白月生说完这句话就举了牌子,上面的拍卖师立即喊道:“这位先生出价二十五万,还有更高的吗?”

    加瑞安惊了:“卧槽!你真买啊?”

    他就是嘴贱一下而已,白月生要不要这么认真啊!

    不过更让加瑞安惊讶的还在后面,只见坐在他们后面的一个男人也举了牌子,上面又喊:“三十万!”

    那条珍珠项链其实根本不值这么多钱,加瑞安说要买的时候竞价都快结束了,他觉得白月生不会买,所以才故意逗他。

    而且白月生出的这个价已经是远远价超物值了,加瑞安倒是想看看是哪个傻逼钱多烧得慌又加价。

    他转过头去,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傻逼。

    “卧槽!”加瑞安骂出了今晚的第二句脏话,“奥维斯!”

    第60章 要是你也有腺体就好了

    金发碧眼的alha冲满脸惊诧的加瑞安笑了笑,看似和善,实则眼神凌厉阴冷,表情就像是把加瑞安和白月生捉奸在床了一样。

    “他怎么会在这里?”加瑞安刷一下把头转了回来,就像一只在躲野狼的小绵羊,缩着脖子问白月生,“他不是回德国争遗产去了吗?”

    这次换白月生看好戏了:“有什么好奇怪的,争到遗产自然就回来了嘛,我前几天就在街上遇见他了。”

    “你知道他回来了居然不告诉我!”加瑞安压低声音,恶狠狠道:“有你这么当兄弟的吗?你这是害我啊。”

    白月生笑道:“你这么怕他做什么?他对你不是挺好的嘛。”

    “你丫的!”加瑞安表情像是要吃人,“要是有一个等级比你高的alha随时惦记你的屁股,而且你的兄弟又不帮你,难道你就不会怕吗?”

    白月生耸了耸肩:“不好意思,没有经历过,无法感同身受。”

    加瑞安:“……”

    奥维斯坐在后面,看着加瑞安和白月生交头接耳、有说有笑,眼神冰冷得像是要杀人,明明都是alha,为什么加瑞安永远是躲着他,而去亲近白月生?

    他们中间就隔着一排座位,之前加瑞安对着白月生撒娇的画面被他看得清清楚楚,他敢确定那条珍珠项链白月生是要买给加瑞安的,不然他之前明明对这个东西不感兴趣,怎么会突然开始竞价。

    白月生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现在都已经有oga伴侣了,为什么还要死皮赖脸地和自己最好的兄弟搞暧昧?

    真不愧是全南法最花心的alha!

    奥维斯不知道加瑞安转回去后和白月生说了什么,但白月生之后就没在叫价了,那串珍珠项链成功被奥维斯拍下,在拍卖会结束以后就很快送到了他手里。

    宴会才进行到一半,可加瑞安已经迫不及待要逃跑了,拍卖会结束后他拉着白月生挤进人堆里出了场地,正准备开溜,肩膀就被一只大手搭上。

    “加瑞安,你走这么快做什么?我差点追不上你。”奥维斯走到加瑞安面前,脸上带着笑,可看向白月生时眼神依旧阴冷。

    加瑞安在内心咆哮:我就是不想让你追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