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珺噘了噘嘴,没说话。

    白月生道:“不信我?”

    容珺抬手碰了碰他的脸,说:“骗人,你都没有黑眼圈。”

    “小苹苹,在你这儿,浪漫是有毒吗?”白月生掐了掐他的脸颊,语气咬牙切齿,其实脸上一点怒意也没有。

    容珺抱着他的手,嬉笑道:“我这是诚实,说谎是不对的。”

    白月生把人搂进怀里,抵着他的额头委屈巴巴道:“真的失眠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黑眼圈,可能是因为我身体好吧。”

    容珺像只小牛犊子似地撞了撞他的头,软着声音道:“你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自恋。”

    “哪里自恋了?我身体确实很好啊,苹苹你又不是没有体验过。”白月生笑着,这话越说越不对劲。

    容珺瞪他:“你别耍流氓。”

    白月生死不承认:“我这是真情流露。”

    容珺:“……算了,我说不过你。”

    意识到自家小松鼠不开心了,白月生连忙转移话题,一边握着他的手把玩一边道:“前两天你不是说国内那边把成曲发给你了吗?可以给我听听吗?”

    说到这件事,容珺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他高兴道:“在电脑上,待会儿我放给你听。”

    白月生在他的脸上亲了亲,道:“好。”

    回到家后,容珺拿出电脑,将他为白衣剑客写的那首角色曲放给了白月生听,一曲罢,白月生点了点头,笑着夸道:“很好听。”

    “真的吗?”自己的作品能被心爱的人肯定,容珺自然开心。

    “当然是真的。”白月生看着电脑屏幕,道:“这个程淼是个很火的明星吗?作词和演唱都是他。”

    容珺端起自己做的曲奇饼干喂白月生,道:“不清楚,霍钦爸爸说公司那边有培养他的意思,不过他做事挺认真的,性格也很谦和,填词的时候一直发邮件跟我交流,我的修改意见他也愿意接纳,以后应该会火吧。”

    白月生表情凝重:“他单身吗?”

    第85章 他只喜欢oga

    尼恩当时的态度可热情了,表现得就像自己跟容珺是多好的朋友一样,引得旁边的杰森频频侧目看他。

    于是从用餐开始,直到晚上回到山庄,杰森都没给过尼恩一点好脸色看。

    杰森进浴室洗澡去了,尼恩给他倒了他最喜欢的红酒,靠坐在床头慢慢地翻阅一本书。

    十分钟后,杰森出来了,他穿着浴袍,胸膛半裸着,衣摆只到腿弯,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来,冷着脸对尼恩道:“给我吹头发。”

    “好哦。”尼恩放下书,坐在杰森身后,拿着吹风机一点点地帮他吹起头发来。

    杰森靠在他腿上,眯着眼睛,很是享受的表情。

    他脚上的锁链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解开了,除了不能私自出山庄、不能打电话和上网以外,他可以在山庄里自由活动。

    如果想出去,那必须得由尼恩带着,而且不能离开他的视线半步,就像今天一起出去吃饭一样。

    尼恩之所以愿意给杰森短暂的自由,是因为他现在基本已经掌控住了杰森的地下帝国,无论是想趁乱抢几分好处的还是真心想救杰森的,全都被他处理干净了。

    即使有几个漏网之鱼,也绝对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尼恩不会给杰森翻身的机会。

    吹好头发后,尼恩轻轻揉了揉杰森的头发,和冷硬的脾气相反,他的头发倒是出乎意料的柔软。

    “好了。”尼恩站起身来,浅淡地笑道:“红酒已经醒好了,别人送来孝敬我的,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杰森甩了甩头发,冷着脸瞪着尼恩,像只不高兴的大狗狗。

    尼恩被自己的想法逗笑,放好吹风机后就想离开,可还没走到门口,杰森忽然提高音量道:“喂,你要去哪?”

    “回去休息。”尼恩扭头看他,表情不解,“怎么了吗?”

    杰森别扭道:“去洗澡,给你十分钟时间。”

    尼恩挑了挑眉,他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想做了?”

    他记得前天晚上杰森才拒绝过他的邀请,并且还义正言辞地说以后再也不会碰他了。

    杰森大概也想到了这一点,不过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也收不回来。他喝了一口红酒,恼羞成怒似地吼道:“废什么话,自己弄干净,到时候痛了我可不管你。”

    尼恩笑了笑,也没开口戳破他强撑自然的行为,听话地走进了浴室。

    没过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哗哗哗的水声,杰森僵直的背脊这才慢慢放松了下来。

    他端着酒杯坐到床上,扭头就看见了尼恩放在枕头上的那本书,他拎起来看了一眼,果然又是一些读起来不知所谓的哲学理念,不知道为什么,尼恩总是喜欢看这些绕来绕去又稀奇古怪的东西。

    他撇了撇嘴,把书随意丢到一边,但想了想,又把它捡回来放回原处。

    在杰森喝完半瓶酒后,尼恩终于披着浴袍走了出来,登时带着点木香的红酒味就在整个房间发散开来,这是尼恩信息素的味道。

    杰森瞪着一双被酒色晕染过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将正经浴袍穿出诱惑感来的尼恩,哑着嗓音道:“我不是说只给你十分钟时间吗?为什么拖了这么久?”

    尼恩走过去用手撑着桌子,脸颊被水汽蒸得嫣红,一双水雾雾的眼眸将杰森看着,红润的唇角微扬,道:“你都说了,处理不好是我自己痛,那我当然得多花点时间去弄了。”

    “而且……”他歪了歪头,伸手拿起酒瓶仰头喝了一口,唇瓣被染成了水灵灵的红,“别忘了,我现在才是老大,不必听你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