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白言不可能有生命危险,可大家心里还是止不住地担心,白月生尝试了一下将自己带入艾尔现在的角色,如果现在手术室里躺着的是容珺,自己又会怎么样呢?

    白月生莫名有点烦躁,为什么不可以把孩子隔空从肚子里拿出来?

    容珺和白月生未来的宝宝:瑟瑟发抖。

    还好,孩子有惊无险地出生了,父子平安,不然白月生不知道还会冒出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来。

    医院里有艾尔守着,白言被送回病房后,白月生和容珺看了一眼孩子就回家了。

    晚饭时,容珺道:“艾尔和言言的宝宝好可爱啊,眼睛像言言,嘴巴像艾尔。”

    白月生给容珺剥虾,表情有点奇怪:“苹苹,你很喜欢孩子吗?”

    容珺道:“喜欢啊,白叔叔你不喜欢吗?”

    “还行吧。”白月生想起今天的场面心有余悸,道:“苹苹你喜欢的话我们就生一个,生一个就够了。”

    容珺顿了顿,搬着椅子挪到白月生身边,握住了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道:“白叔叔,你是不是在医院被吓到了?”

    白月生嗯了一声:“有一点吧,生孩子太难受了,我不想苹苹你难受。”

    容珺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亲,笑道:“有白叔叔的这句话,我就算难受也是值得的。”

    第96章 给你的奖励

    艾尔和白言的孩子小名叫乐乐,白爷爷给取的,是个健康的男孩子,特别爱笑。

    白月生在护士的指导下抱过乐乐,婴儿在他手里小小的一只,又白又软,像是一个轻轻碰碰就会碎掉的瓷娃娃,格外的惹人疼惜。

    他抱了两分钟就赶紧还回去了,第一次摸枪都没这么紧张过,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了,真可怕。

    白言一边喝汤一边笑他:“小叔,你连孩子都不敢抱,那以后生了宝宝难不成就让苹苹一个人带啊?”

    白月生看了他一眼,道:“喝着我老婆熬的汤还在那儿挑拨我们夫妻感情,孩子会有专门的保姆带,长大些我自然就敢抱了,用不着你扌喿心。”

    在一旁逗孩子的容珺看着斗嘴的两人笑而不语,白言生产后就不再像之前那么抑郁了,白月生看过乐乐以后对生孩子的恐惧也减少了许多。

    两人都能像之前那样幸福快乐,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又是一年冬天,白月生和容珺回国度蜜月,花了两个月时间走过z国的众多山山水水,通过照片和视频记录下了他们相爱的每一个瞬间。

    夜晚,酒店内,外面大雪纷飞,容珺坐在电脑前剪视频,这些都是要传到视频网站上去的。

    白月生提着热乎的夜宵回来,拉着椅子坐到了容珺身边,“苹苹,吃完再剪,晚饭你就只吃了一点点,可不能饿着。”

    “嗯嗯,马上就好了。”容珺盯着电脑点点头,花了十分钟才把收尾工作做完。

    白月生买了容珺喜欢的米粉和麻辣串串,容珺吃得特别满足,吃完后白月生帮他擦了擦嘴,让他躺在自己怀里,伸手给他揉肚子消食。

    容珺懒懒地靠着白月生的肩膀,道:“明天从这里出发回首都吧,容青爸爸一直催呢,这次多陪他们几天再回去。”

    白月生嗯了一声,道:“好,都听苹苹的。”

    容珺对他这幅妻管严的模样特别满意,扭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道:“这么听话啊,今晚想要什么奖励?”

    白月生唇角微扬,不动声色:“也没什么……”

    半夜十二点,浴室里灯光大亮,洗漱台上的镜子大得离谱,将两人交叠的身影完全照了进去。

    容珺被白月生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感受到白月生放缓了进攻的速度,低笑着凑到他耳边,呼吸急促,“苹苹,别害羞,睁开眼睛看看嘛,很漂亮的。”

    “……”容珺紧闭双眼,颤抖着声音咬牙切齿地说出两个字:“滚啊……”

    带着哭腔,一点威胁力都没有,只让人想把他cao死!

    白月生轻轻咬了咬他的耳朵,故意装作委屈:“苹苹你不是说要给我奖励吗?我就想要这个,老婆乖,看一眼镜子,就看一眼。”

    “不要……”容珺全身泛着粉意,脚趾因为k感和羞耻而不停地蜷缩又放松,放松又蜷缩。

    “苹苹,求你了……”白月生不要脸地释放出信息素,蹭着容珺的脖颈,撒娇道:“苹苹,老婆,我好爱你啊。”

    听着白月生的情话,容珺不可抑制地心软了,察觉到的白月生再接再厉,继续道:“乖,慢慢来,不急,就是这样……”

    在白月生的诱导下,容珺怀着紧张忐忑的心情缓缓睁开了眼睛,然后他就看见了镜子里不可描述的画面。

    “啊!”

    一声惊呼过后,容珺眼前闪过了一道白光。

    事后,容珺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恶狠狠地吼道:“白月生!我再也不要理你了!明天后天大后天,以后的每一天都不理了!”

    白月生抱着被子,软声哄道:“苹苹,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你会看一眼就……”

    “闭嘴!”容珺用一双红通通的眼睛将白月生瞪着,抽抽搭搭地威胁,“你敢说出后面那句话我就杀了你。”

    “好好好,我不说。”白月生拍拍被子,伏低做小,“乖,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坐车回家呢,我们睡觉了好不好?”

    他说着就要去剥容珺的被子,谁知容珺往旁边滚了滚,生气道:“我才不要和你盖一床被子,你就这么睡吧,讨厌鬼!”

    白月生可怜巴巴:“可是不盖被子的话我会冷的。”

    容珺还是气鼓鼓:“我不管。”

    “唉,好吧,冷死我算了,就当是我惹苹苹生气的惩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