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大晚上的。”

    阮红霜蹙眉推开窗,却见窗外空无一人。

    “真是见鬼了!”

    下一秒,一个一袭白衣,披头散发的女子从房梁上倒吊了下来,对着阮红霜咧嘴露出一抹惊悚的笑。

    女人面色泛着死人白,满脸是血,从额头到脖颈处一道血淋淋的大疤将脸一分两半,眼角还在不断向外淌血。

    半夜三更,不是一般的吓人。

    可哪怕是这样,也能清楚的看的出,这张脸是宋昭奚的。

    “阮红霜,你害的我好惨啊。”

    “啊!!”阮红霜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哈?”宋昭奚愣住了,这就吓晕了?未免也太不经吓了!

    “算了,明晚再来找你玩儿吧。”

    翌日,阮红霜出现在花琅阁时,整张脸还是白的。

    她才不信这世上有鬼!昨夜不过是她做的一场梦罢了!

    阮红霜努力让自己忘记昨夜那个梦,进入铺子里,远远便听见一旁的两个女客低声议论着什么。

    “你听说了没,百味香的宋掌柜小半个月没出现过了。”

    “你说那个大师?我听说她是给花琅阁设计完成衣后,便消失不见了的,这几日阮掌柜也没来,许多人都说是,是阮家动的手……”

    二人话未说完,身后传来阮红霜的轻咳声,两个姑娘一愣,心虚的不敢说话了。

    “阮,阮掌柜,我们是来买首饰的。”

    呵……

    “我知道。”阮红霜露出一抹大方得体的笑道:“方才你们说的话我听到了,今日便将话同诸位说清楚,免得流言四起,毁了我们阮家的声誉。”

    阮红霜此言一出,店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息等着她的下文。

    就见阮红霜不卑不亢道:“我们阮家这些年在城中生意做的最大,可你们可见我们这些年对那些小门小户的生意人做过什么?

    而且宋掌柜前不久刚刚替我解决了困难,我心中敬重感激她,甚至想将其收为己用,暗暗发誓不会亏待了她,宋掌柜失踪了我心里也不好受,可我更不希望从什么人口中听见不该听的!”

    阮红霜说的落落大方,表达的意思无非是她从未将宋昭奚当成过对手,不过想拉拢她来帮她做事罢了,宋昭奚根本不值得她去动手。

    令原本私下里疑心她的人不免心生愧疚,那两个姑娘更是羞的满面通红,同阮红霜道过歉后,便匆匆离开了。

    阮红霜心中冷笑,这可不能怪她说谎呢,怪只怪,宋昭奚命太贱了,让人觉得她都没有对那种人动手的必要,呵呵!

    第139章 阮红霜疯了

    阮红霜虽然认定了那晚见鬼是她在做梦,可晚间睡觉时,还是关好了门窗,让下人牢牢在外面守着。

    阮红霜刚上床盖上被子,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儿,被子里多了个什么东西……

    阮红霜掀开被子往里一看,昨晚那个披头散发的女鬼,此时居然趴在她的身上。

    趴在她的身上!!

    脸被一分为二的劈成两半,满脸是血,还在向上爬。

    经商之人比寻常人还要信些鬼神之说,昨夜阮红霜还能安慰自己那只是一场梦,眼下那鬼已经爬到了她面前,对她吐出了舌头。

    阮红霜再也控制不住的发抖了起来:“宋昭奚?你,你是人是鬼?”

    “阮红霜,河水冻的我好冷啊,我还在河里泡着呢,你说我是人是鬼啊?”

    阮红霜被吓哭了,腿间一热,竟失禁了。

    “我,我管你是人是鬼!你找我做什么?”

    “你害我这么惨,我死不瞑目,当然要找你索命了。”

    宋昭奚声音幽幽,长长的指甲刮在阮红霜脸上,阮红霜被吓的目眦欲裂,崩溃的大哭道:“明明是你自己跳下去的,而且,而且也不是我想杀你的,这主意是钟离给我出的!!”

    被一只「女鬼」威胁着,阮红霜就快精神失常了,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将钟离招认了出来。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宋昭奚好心的将阮红霜劈晕了,扛起来顺着窗子溜了出去。

    阮红霜再次醒来,便发现自己在城郊外一处山头的墓地中,正躺在一座坟上,山中漆黑一片,偶尔传来几声不知什么鸟类的叫声,仿若鬼泣。

    而她,手中还攥着一张带着血字的纸。阮红霜借着月色,只见上面写道:“想活命的话,将你做的好事和幕后真凶公布于众!否则,下一座坟头就是你的!”

    与此同时,一道鬼魅的白影自不远处的林间一闪而过。

    次日,城中传出消息,花琅阁的阮掌柜阮红霜疯了,披头散发,精神失常,到处同人说她不是故意要杀害宋昭奚的,而是受到了县令千金,钟离的指使。

    这个消息如同水星溅油锅,瞬间炸裂开来。

    阮老爷吓的连忙命人将阮红霜抓了回去,对外只称阮红霜得了疯病,胡言乱语不可当真。

    然而这话没人信,好好地一个人,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得了疯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