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兰:“……”

    看样子褚渊今日非要个结果不成,长兰反而冷静了下来,看着眼前的褚渊,平静道:“陛下,我早已不是清白之身,当年闹出了很大的丑闻,狼狈从军,您还喜欢这样的我么?”

    褚渊双眸微微睁大,想起院中的林子桓,眸中暗含杀意。

    季长兰自嘲的笑笑,李音音说得对,她这么脏,性格也不温柔,这辈子也是做不了男人喜欢的那种大家闺秀,林子桓都看不上她,哪里会有男子真心喜欢她?

    长兰正准备将手抽回去,褚渊却将她攥的紧了几分。

    褚渊看着眼前的女子,陪他出生入死的的战友,保卫山河的将军。

    亦是,他的心上人。

    林子桓和那个李音音算是什么东西!不除之难消他心头之恨!

    褚渊试探着伸出手,珍而视之的抱住了长兰:“朕不在乎,女子清白从不在罗裙之下。”

    长兰浑身猛地一震,眼眶瞬间热了。

    “这几年,朕身中奇毒,是你替朕隐瞒,替朕大杀四方,保卫百姓。敌军夜袭时,是你背着朕逃亡。什么清白不清白的,朕知道你是个好姑娘,发自心底敬你,怜惜你,就够了。”

    长兰不是个爱哭的性子,此刻,压抑了多年的委屈一下子宣泄出来了一般,再也控制不住靠在褚渊肩头哭了出来。

    褚渊静静的抱着她,在长兰发间轻轻落下一吻,眸中却是滔天的寒意。

    他要立长兰为后,做他此生唯一的女人,有些事想要瞒住,有些人,就不得不除了。

    第262章 封后

    长兰哭了会儿,觉得有些丢脸,抬手抹了把脸:“让陛下见笑了。”

    “傻丫头。”褚渊替她擦了把眼泪:“和朕回去吧。”

    长兰此来的目的解决了,也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闻言点了点头。

    “嫁给朕做皇后。”

    “我哪有资格做皇后,且不提我那段过去,我也不是当皇后的料。”

    “后宫就你一个,你喜欢怎么打理就怎么打理。”

    “您可是皇帝,后宫怎么可能就一个人,而且我当年闹出的丑事,一旦败露,您的名声就被我毁了。”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眼下朕只需要你一个答案,其余的全部交给朕处理就是。”

    这么点小事儿他要是都摆平不了,这个皇帝也不必当了。

    至于纳妃,褚渊于男女之事上并不上心,女人么,有个心爱的携手终老就够了。

    他也不是父皇,褚渊自幼在冷宫陪着母亲长大,亲眼见识过后宫女人的心酸,自然也不会走父皇的老路,长兰也不是没有身家背景的云芙,若论拉拢权势,如今京中哪个女子母家能比得上长兰。

    长兰心里挣扎了许久,褚渊这样的男人很难令人不心动,她早已过了当年冲动任性的年纪,对褚渊的认知和当年面对林子桓不一样,她和褚渊携手作战多年,比谁都清楚,褚渊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

    褚渊都不介意了,她还在别扭什么?

    长兰点了点头,褚渊见长兰同意了,心下一阵欢喜:“同意和朕在一起?”

    “嗯。”

    褚渊激动的紧紧抱住了她,在长兰面上亲了口:“朕会待你好的。”

    回京后,褚渊很快便命人查李巡抚,这些在地方做官的,要说手脚完全干净是不可能的,褚渊深谙这些门道,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若真想查,一查一个准儿。

    李音音和林子桓夫妇,因为大不敬之罪,一同被抓了起来,褚渊并没杀这二人,而是灌了哑药,终身监禁了起来,他要让他们亲眼看着昔日被他们瞧不起的长兰成为皇后,而他们有不甘也说不出。

    死太容易了,活着受折磨才是最要命的。

    元昌二年春,皇帝昭告天下,册封季长兰为后。

    册封前三日,皇帝斋戒沐浴,往告祭天地祖庙。

    长兰一袭凤袍,盛妆在宫门前恭迎皇帝回宫。

    帝后携手,自玉阶之上一步步上前,台下文武百官各怀心事。

    皇帝怎么会突然娶了季家女儿,还不是为了拉拢季长风,可怜昔日的季将军,成为巩固皇权的一枚棋子了。

    只是这一家子日后皇帝,皇后,首辅,公主都齐了,当真要在华京横着走。

    长兰跟在褚渊身边,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今日风有些大,头顶沉甸甸的凤冠珠帘轻晃,窸窣作响,长兰自高台之上转过身来。

    对上台下文武百官错愕的眼神,以及兄长含笑的目光,长兰有些疑惑。

    长兰转过身去,因为风大,凤袍裙摆有些褶皱,却见那九五之尊的帝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亲自弯下腰来,认真的替她将凤袍整理好,让其上凤翼重新展翅,凤威尽显。

    第263章 浅喜似苍狗,深爱如长风(大结局)

    季长风离宫后,回到了府上,将今日封后时的场面告诉了宋昭奚,宋昭奚闻言笑道:“长兰如今总算有个好归宿了,皇兄居然会当众给她整理衣裙,这种好男人上哪找啊上哪找。”

    季长风啧了声,手突然伸向宋昭奚腰间,解她腰间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