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不是凡人。

    难道……

    他是那位帅哥上神?

    这世间万事万物,任何神人妖魔鬼怪,没有宓锦看不透的,除了那位帅到爆的上神。

    那位上神,她一点也看不透。

    可是她看透了时泽。

    时泽他是一个人类,一个不太普通的人类。

    如果生在古代,他会是一代明君。

    可他的确是个人类啊!

    难道说,她看到的时泽是帅上神想让她看到的……

    可是帅上神不喜欢她啊,她追了整整七天都没追到!

    时泽喜欢她啊!

    都不用她追!

    向来聪明到没边的宓锦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宓锦从来不会勉强自己。

    算了算了。

    早晚会知道的。

    就在宓锦打算不思考了,准备睡觉时,她又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时泽就是帅上神,那她还不能跟时泽分手呢!

    分了手就找不到这么帅的了!

    所以,在排除时泽就是上神之前,她不能跟他分手。

    行了,就这样吧,睡觉。

    第二天天还没亮,时泽睁开了眼。

    宓锦这个女人可真狠心啊,让他在地上待了大半个晚上。

    时泽在地上坐了一会儿。

    他在认真思考他是要上床?

    还是就在地上待着,装作没醒来,等明早「醒来」的时候跟宓锦闹一闹。

    思考了好一会儿,最终时泽还是上了床。

    他在宓锦身侧躺下,把人抱进怀里,舒舒服服的长叹一声。

    好软……

    还是抱着媳妇睡觉舒服。

    ……

    天亮了……

    时泽是被踹醒的。

    咣当一声。

    时泽再一次被宓锦踹下了床。

    时泽坐在地毯上懵逼的看了一会儿宓锦。

    宓锦朝他冷哼一声。

    时泽深吸一口气,开始酝酿情绪。

    他准备作一作,不给他来两个小时的法式深吻这事没完。

    就在时泽准备开口时,宓锦先他一步,翻身趴下,把头埋在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的,还发出了吸鼻子的声音。

    看起来是在哭。

    其实,宓锦从诞生之际起就没哭过。

    她见过一个皮革厂老板趴在地上这样哭。

    那个皮革厂老板很惨!

    皮革厂倒闭了,欠了一屁股债,老婆还跟着他亲妹妹跑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皮革厂老板才知道,原来他老婆跟他结婚,是因为看上了他亲妹妹。

    真的太惨了!

    宓锦觉得这么惨的人都这样哭,所以她这样哭准没错!

    看宓锦那样子,时泽就知道她在装。

    谁哭的时候肩膀耸的那么有节奏?!

    不过,媳妇戏精上身,他还能怎么办?

    只能配合她演出了。

    时泽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弯下腰戳了戳宓锦。

    他还没有忘记自己现在不爱渣女只是追着让渣女对他负责的人设。

    “你怎么了?哭什么?我被你踹下床,我还没哭呢!”

    宓锦扭了扭身子,不理他。

    「哭」的更伤心了,还一哼一哼的。

    听起来像是撒娇的哼唧声让时泽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声音也不自觉放柔了些。

    “怎么了?”

    时泽上床,躺在宓锦身边,胳膊揽住她的腰,晃了晃:“别哭了。”

    宓锦「委屈」的不得了:“你打我。”

    时泽心口一震。

    他还是露馅了啊……

    这小丫头怎么这么聪明?

    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

    时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昨晚。”宓锦声音闷闷的:“你用鞭子把我抽的遍体鳞伤,血流成河。”

    时泽:“……”

    十个你的血也流不成河吧。

    根据那三百六五本言情小说总结出的经验,女朋友跟你闹的时候千万不能跟她讲道理。

    哄着就是了!

    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他的人设要求他跟宓锦讲道理。

    时泽左右为难。

    哄,崩人设。

    不哄,宓锦可能会让他失去女朋友。

    毕竟昨晚那个梦……

    可能把她吓着了。

    时泽无路可走,只能选择哄。

    “宝宝,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我怎么舍得打你……”

    bala……bala……

    时泽这辈子从没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

    半个小时后,宓锦抬起头,似笑非笑的朝他眨了眨眼睛。

    眸光意味深长。

    时泽在心里计划着待会儿她问起来他该怎么说。

    坦白?

    还是继续忽悠?

    时泽更倾向于坦白。

    虽然他觉得坦白了之后这小丫头尾巴得翘上天。

    然而,宓锦什么也没问。

    她抬脚,哐当一声,时泽又又又被踹下了床。

    宓锦昂着小脑袋,对时泽道:“回你房间去,爸爸要起床了。”